“所以說,我們兩家一直想著站在幹岸上,看著他們鬥,其實已經遠遠偏離了事件的中心,假如趙普實力真的恢複,隱藏了二十多年的呂青候真的願意出手對付嬴無極。”

“再加上韓靖娃娃的身份真的被證實是韓家後人,那就是鐵證,搬倒嬴無極的鐵證。我們五大家族一聯合,嬴家絕無翻身可能。”

“是啊,那我們該怎麽辦!幫贏家還是幫趙家!”

反正齊燕兩家沒有一家有爭盟主的意願,不是不想,而是他們沒有這個本事。

“這事我們要去了北江才知道,要是我們的猜測是真的,那我們自然選擇幫助韓家的小娃娃複仇了,要是韓靖不是什麽韓家的小娃娃,趙普也沒回複實力,那不好意思,我們還是要選擇強大的一方!”

“燕老弟說得對啊!”

“齊大哥,我們一直想躲在事件背後,盡量不去參與,可能已經錯過了一個能翻身立命的大好機會,我們應該馬上去北江,隻有掌握足夠的情報,才能讓接下來,世家之間這即將到來的大巨變,可以預測!”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好了別感慨了,走吧!”

齊泰拉著燕喜,急急忙忙的就坐上一輛車。

“家主,我們去哪!”

“北江。”

“家主,您不是說北江現在是個風險之地,不能參與其中嗎!您現在這是!”齊家的老管家有點不解的問道!

“你他麽的怎麽那麽多問題,你是家主我是家主?快開車!”

“我們該怎們調查韓靖啊,我們總不能直接上門就問,嘿,你小子是韓家人嗎,趙普你老小子是不是病早就好了,跟我們在這裝可憐呢!”

“你要是這樣,怕是門都進不了!”

“那你說怎麽辦?”

“簡單,我們可以打著調查秦家覆滅的事情下手,趙家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嫌疑,他自然不能阻止我們調查...”

“燕老弟,高!”

...

於是一個秦家覆滅,事發當天就被嬴無極給派下去調查的事情,在整整拖了快一個月之後,才終於有人打著替秦家含冤昭雪的旗號,來到了北江展開一場轟轟烈烈的調查。

一個月,秦源爺孫三人的屍體早就被嬴家給草草的埋葬了,堂堂一家家主,死了一個月,才有人想起他們,秦源要是泉下有知,不知該做何感想。

跟贏四那裏耗了大半個月的兩位家主,現在隻用了不到半天就已經從京都來到了北江。

魏盈盈被關在趙家已經有三天了,除了吃飯,洗澡,睡覺,之外,她沒有任何的自由。

韓靖哥哥也一直不來看她,仿佛就把她給忘了。倒是趙義,醒過來之後,多次的來到門口,隔著房門跟裏麵的兩姐妹對話。

當然重點是跟魏甜甜對話。

“甜甜你還好嗎?”

一定到趙義的聲音,魏甜甜立馬哭了出來。

“義哥哥,我不好,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把我們放了,你不是會那個瞬移嗎,你把我們送回家吧,我給你說我們家的地址。”

心愛的人在委屈的哭著,趙義心裏難受,可他也沒有辦法,爺爺已經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了。

這個魏甜甜對他用了攝魂這個事情,他不記得了,因為韓靖用時間逆轉把他的這段記憶給強行抹除了,可是爺爺是覺得不會騙他的。

大哥也不會騙自己的,自己差點被心愛的甜甜變成一個活死人。

一想到這裏,趙義的心口就一陣翻騰,整顆心就跟被人用刀子絞著一般疼。

“義哥哥,我知道我不好,我對你用了那種下作手段,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你要是不肯放我們倆走,我留下來任你處置,我什麽都聽你的,求你把姐姐放走可以嗎!”

趙義苦笑一聲。

“甜甜。”

“嗯?”

“我問你一件事情!”

“你說!”

“你接近我是不是為了控製我,你到底有沒有,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啊,魏甜甜被問懵逼了,從小到大,她一直被灌輸的教育就是怎麽控製男人,至於喜歡男人,為什麽要喜歡,她跟姐姐都是沒得選的人,生下來就不是為自己活的,要為家族獲得。

而且她的命運比姐姐更慘,姐姐身為一個家主有時候還能任性一下,肆意妄為一番。

她卻什麽都不能,隻能乖乖的聽從安排,就比如她在韓靖麵前可以舍棄身體隻為救姐姐,在趙義麵前也可以舍棄身體,也是為了救姐姐,她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而魏盈盈也覺得這沒有什麽不妥。

可是真的要讓魏盈盈選,韓靖跟趙義之間,她非要委身於其中一個的話,她倒是更偏向於趙義。

雖然她清楚地知道,她們的倆的生死其實是握在韓靖手裏的。

而趙義,能做的隻不過是經過韓靖的允許,在門外跟自己說說話而已。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我現在隻求能讓姐姐逃走,你要是想要我的身子,我可以給你,現在就可以,隻是請你得到我之後,答應放走我的姐姐...”

魏甜甜不知道為什麽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不知不覺的已經流了下來,而她也看不到,趙義這個一向開朗,性子大大咧咧的大男孩,現在已經哭成了什麽樣子。

“我懂了!”

魏甜甜的話再明白不過了,在她眼裏,一切都沒有姐姐重要,她的清白,她的身子,她的一切在魏盈盈受到風險的時候,都是可以隨時奉獻的,而且還是毫不猶豫。

“你懂什麽,你到底答不答應?你要是答應,我現在就是你的,我們交往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喜歡我,你什麽都願意為我做嗎,現在呢,你這個騙子,你根本就不愛我。”

魏甜甜的訴求得不到回應,心中不免更加悲愴。

“甜甜,其實你不用為別人而活,做一次自己吧,追隨自己的心,追隨自己的感情,真真正正的愛一次,如果一個人要是連愛都沒有的話,那活著有什麽意義!你要是真的覺得獻出你的身體能救出你的姐姐,你還是獻給大哥吧!”

趙義失望至極,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