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大哥,我不能這麽做,我這樣豈不是對不起你。”
“擔心什麽,你把魏盈盈放了,我在把他抓回來不就得了,你就按我說的做,不用管我!”
趙義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
...
屋內,魏甜甜神色惶恐,她緊張而又羞怯的跑到魏盈盈身邊,好看的小手指了指屋頂。
“姐姐,他倆知不知道,他們的談話,我們能聽到。”
魏盈盈都無語死了,這倆混蛋,老色批,竟然當著她們倆的麵,商量著怎麽欺負自己的妹妹。
本以為趙義,是個癡情種子,是個可以信賴的人,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韓靖這頭大灰狼的諄諄善誘之下,也變成了一頭色狼!
甜甜看到姐姐一直低著頭,眼色複雜的看著自己,根本不回答,隻好繼續問道。
“姐姐,那個韓靖說得神藥是什麽東西?他竟然說用那種神藥,可以讓我死心塌地的愛上趙義,要是真有這種好東西,那我們一定要得到,這樣一來,我們魏家或許就不用用攝魂這種辦法來控製男人了,姐姐你說呢!”
那個神藥是什麽東西,甜甜不知道,盈盈可是心裏透亮,不知怎麽的,她回想起對韓靖攝魂時讀取的記憶,其它的都已經很模糊,而他跟依依兩人的畫麵卻是越來越清晰。
韓靖那猙獰的樣子,依依苦苦忍耐的樣子,讓她一時間呼吸急促,俏臉緋紅。
看到姐姐還不回自己,甜甜還在追問。
“姐姐,告訴我嘛,那個神藥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能控製人?”
魏盈盈用手指點了點妹妹的額頭,嗔怒道。“閉嘴,你個死妮子!”
甜甜心理的疑問,沒有得到答複,還被姐姐訓斥,隻好悻悻得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堵著小嘴,想著剛剛趙義的話。
嘻嘻,他喜歡我...
魏盈盈緋紅的臉色很久沒有消散,反而因為腦海裏不停閃爍的少兒不宜的畫麵,而讓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泛起紅暈,
其實韓靖的話,不僅說動了趙義,也說動了她。
一開始,她就局限於自己的身份,知道如果韓靖不能被她控製,就絕無希望能得到韓靖的人。
因為奶奶跟媽媽絕對不會同意自己嫁給一個無法控製的男人,也就是說當林婉兒,幫助韓靖解開攝魂的時候,她跟韓靖已經沒有可能了。
再加上自己對他做了那種事,還傷害了他的三個女人,這種事情就更加無法緩和。
兩人已經走到對立麵,不可能在成為夫妻,甚至連朋友都沒得做。
自己已經被囿禁在這裏三天了,不知道,小月是否已經把自己的被抓的消息告訴奶奶,想必奶奶跟媽媽已經在趕來營救自己的路上了。
是啊,都三天了,韓靖隻是在自己剛剛被抓的時候來了一次,這都到了在自己房頂說話的地步,就不能下來看看自己,哪怕就說一句話,讓自己道個歉也好啊!
他在想什麽啊?
就在魏盈盈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趙義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自己坐在門口,趙義就當沒看到,掃了一眼房間,發現妹妹的位置之後,就急忙跑到魏甜甜的身邊。
“甜甜,我答應你,把你姐姐放走...”
...
聽著贏四的匯報,贏無極臉色開始變得沉重。
“什麽,盈盈也去了趙家!”
“是啊,不僅去了趙家,還想著對韓靖那小子使用攝魂術,還被抓起來。被抓起來的不止魏盈盈一個人,還有她的妹妹。”
贏四如實將探聽到的情報告知贏無極。
贏無極腦海裏隻有魏盈盈被抓的消息,至於她的妹妹有沒有被抓,或者說是生是死跟他沒有關係。
毋庸置疑,盈盈是天下第一美人,現在被那小子給囿禁了!他會做什麽?他不會已經把盈盈給...
想到這裏,一向雲淡風輕成竹在胸的贏無極,也忍不住抓狂。
盈盈是我的,誰也不能碰!
心念一轉,贏無極就想馬上去趙家,把盈盈奪回來,時間耽擱的越久,他的心就難受。
要是自己內定的女人被人先睡了,啊!
贏無極大喊一聲。
“家主,您怎麽了?”
“走,帶上人,跟我去趙家,我要滅了他們,一個都不留!”贏無極說著率先走出廳堂。
贏四早就等著這一天了,大哥老是優柔寡斷,喜歡玩什麽權謀,可他們贏家的天賦明明就是霸道的摧毀,無情的虐殺。
齊泰,楚雄,還有趙嶽,你們這三個反骨仔,被我抓到了,我一定要把你們剝皮抽筋。
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大哥,我去叫二哥,我們兄弟三人一起,踏平趙家!”
贏四不說他們三個還好,想到隻有他們贏家現在隻有三個人,哪有什麽資本對付五家聯手。
已經踏出門外的腳,也退了回來。
他還是很冷靜的,隻憑他們贏家是無法對抗五大家族的,就像當年一樣,隻靠他們贏家也無法對抗韓家這個龐然大物。
“大哥,怎麽了?”看到興衝衝的大哥,竟然又退了回來,趙四心中不明白。
“三打八?我們能贏?”贏無極陰著臉,強行將憤怒壓了下去。
啊,贏四無奈的喊了一聲,原來大哥沒有將他們完全收拾的屏障,那為什麽還敢如此行事,故意把五家逼到一起。
這不是找死嗎?
贏無極愣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你先下去,我還有重要的事情!”
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比贏家的生死存亡更?這五家不出意外,一定會聯合,說不定就是現在,隻要那幾個老東西一合計,他們可以馬上高舉反旗,興衝衝的跑到贏家來,一切可就完了。
贏四心中不解,但是看到大哥神色凝重的表情,他又不敢問!
隻好不情願的退出房間。
“不知道關門嗎!”
贏無極大吼一聲,沒等贏四回過身關門,房門已經無風而動,兩扇金絲楠木雕花鏤刻的大門重重的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