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還沒明白更美的東西是什麽,卻見魏盈盈含情脈脈的望著自己,突然,她雙手一鬆。被她夾著的長布,就像是世代一般,從她的身體上節節滑落。
韓靖趕緊背過身去,不在看她。
“姑娘,你在玩火!”
魏盈盈笑的很得意,她邁著步子,一點點的靠近韓靖的身邊。
一雙藕臂環住韓靖的胸膛,魏盈盈踮起腳尖,把下巴墊在韓靖的肩頭,把黔首一點點的貼近韓靖的耳朵,然後對著他的耳朵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用她那極富**力的聲音曖昧的說道。
“想不想吃了我。”
韓靖想不想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他的那東西,已經在拚命的點頭示意。
一時間,美人主動投懷送抱,眼看著天雷勾地火,大戰一觸即發。
魏盈盈伸手真要往下探去。
懷裏的韓靖突然消失,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拿著一件婉兒的衣服。
隨手丟給魏盈盈。
“現在是冬天,別著涼了!”
看著韓靖濕漉漉的頭發,魏盈盈猜出來他剛剛肯定是用冷水潑頭來保持冷靜。
隻是在她麵前,沒有男人能保持冷靜。
韓靖雖然語氣淡定,可是雙目卻噴著火焰,那種征服的欲望,是根本藏不住的。
魏盈盈不在搔首弄姿,乖乖的穿好衣服。
“沒想到,你還挺體貼。”不知道是不是最終的目標沒有達成,她竟然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我說你,多大人了,知不知道,在男人麵前,這樣有多危險?你身為家主,就沒人教你嗎?還是說你本性就是這麽賤?”
韓靖不是不想睡她,這女人是個妖精,是個禍水,韓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讓你這麽做就是為了勾引自己,就是為了控製自己。他才不會就這麽上鉤。
被韓靖罵賤,魏盈盈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神色複雜的盯著韓靖,看著看著就哭了!
“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自甘墮落的賤人?”
“難道不是嗎?你才接近我幾天,就敢對我這樣,你別跟我說你愛我,你的美人計,對我沒用!”
魏盈盈穿好衣服之後,韓靖再也沒有了那種欲望,整個人也慢慢的回複了清明。
他無法原諒這個女人,絕對不能!
魏盈盈哭了。
“別哭,我也不會哄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韓靖要走,魏盈盈一把拉住她。
這可能是她最後能得到韓靖的機會,隻要能得到韓靖,她的這次計劃就不算失敗,眼看著嬴家就要跟幾大世家掀起爭端,到時候,她必須盡早控製韓靖,這樣才能在嬴家覆滅之後,可以為魏家分配更多的利益。
她算是看出來,呂青候跟趙普雖然一把年紀,都把他當成主心骨,現在趙義被妹妹掌控在手裏,她無論如何都要把韓靖掌控在手裏。
這樣一來,就算魏家不能成為盟主,至少能進入上三家,嬴家覆滅之後,肯定很多人覬覦嬴家的位置,她們魏家這麽多年一直墊底,一定要爬上去,得不到第一,得到前三也行。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是韓靖,她的攝魂失效了,就不能再用,所以她隻有美人計一條路可以選,她對自己的身體有著絕對的自負。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你以為我想?就算我們魏家女人不擇手段,但我好歹也是個女人,沒有女人自甘墮落的,可我沒得選,我必須要為魏家做些什麽,我承認我對你攝魂,你會恨我,可我沒有辦法。”
魏盈盈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把遇到韓靖之後的心事悉數吐露,把這些天從韓靖這裏受到的委屈,不,應該說把她從生下來就注定的命運的不甘,或者說是整個魏家女人的不幸全部轉化成無奈,全部說給韓靖。
韓靖不想聽。
“天下誰還不可憐呢,你們隻不過是追求權力,自願這麽做,你是家主,你可以自己選!我不想再聽你說著些。”
“自己選?我真的可以自己選?韓靖你別走,既然你一直說我是家主,那我就以家主的名義跟你談談。”
韓靖邁出去的步子又退了回來,其實韓靖一直以來都把她當成一個好看的女人,雖然嘴上一直說她魏盈盈是魏家家主,但是他心裏卻是非常抵觸這個事實,不,應該說是極度厭惡。
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在心裏不想承認她是魏家家主,因為這樣,他就真的跟魏盈盈沒有任何可能!
天下第一美人說不喜歡那是假的,韓靖騙不了自己。
這女人敢對他以及他的女人下手,換成任何其它人,恐怕早就被他挫骨揚灰了。
而現在,魏盈盈不僅沒事,還知道了他的秘密,韓家一直以來的秘密,光是這一條,就足夠她死一百次的。
韓靖還是下不去手,為什麽...
走到魏盈盈身邊。
“好吧,不知道魏家家主,想要跟我說些什麽?”
魏盈盈也終於恢複了一個家主應該有的氣度,她嫣然一笑,那模樣就好像跟剛剛哭哭啼啼抱怨命運不公的魏盈盈不是同一個人。
“我打算助你一臂之力,幫助你對付嬴家!”
韓靖的眼神終於有了異動,他也知道,一直關著這個小姑娘也不是辦法,可他又不舍得殺,甚至像爺爺逼迫燕齊兩位家主納投名狀這種事情,他都不肯強迫魏盈盈。
魏盈盈現在主動說起這事,他怎麽能不動心,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幫手,就多一分勝算。
嬴無極絕對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一個人挑戰所有世家,那是找死,聰明人從來不做找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