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服!”

楚雄呻-吟了一聲。

“不好了,不好了,家主,出事了,出事了!”

家臣急匆匆的闖進屋裏,一眼看到楚雄正在幹那**之事。

一時間非常尷尬,思考了一會,就悻悻然的退著腳步就要出去。

被人打攪了好事,楚雄自然沒了興致,一把推開美婦人,揮手示意她先下去,美婦人如蒙大赦,急匆匆的退走。

楚雄提好褲子,十分不情願哼了一聲。

“回來吧!”

家臣不好意思退了回來。

“家主,剛剛那位可是秦朔的夫人?”

“嗯,怎麽樣,不錯吧!”

“家主,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搞人-妻!讓我怎麽說你才好!”

“嘿,你少在這個陰陽怪氣的嘲諷我,你打擾老子的興致,老子都沒怪你,你倒是責怪起我來了,說吧,慌慌張張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是說不出來個結果,看我怎麽收拾你!”

攤上這麽一個好色的家主,家臣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過說了多少次,楚雄根本沒有要改的意思,他也不好多說什麽!先將正事再說。

“大事不好了,我們在京都的人傳回來消息,嬴無極正在到處抽調人手,看樣子是要做什麽大事!他是不是要對我們動手!”

“動手?他敢!”這話,要是放在一個月以前楚雄可不敢說,嬴無極那個時候可是有著絕對的統治力,現在,嘿嘿,就憑他!

“嬴家當了這麽多年盟主,而嬴無極又是一個表麵君子,這麽多年來,他到處搜羅散修為他所用,要是天賦異稟的更是視為肱骨,用心培養,這麽多年以來,嬴家到底什麽實力我們還真不清楚,家主,猛虎已經露出爪牙,我們不能不防啊!”

聽到家臣這麽說,楚雄確實有些慌了,是啊,嬴家明麵上有三位武聖,可是這些年暗地裏培養了多少人,有沒有新的武聖還不好說。

他之所以敢這麽有恃無恐對付幾大家族,難道說,他暗地裏培養出了足以對抗五大世家練手的武聖。

草,這不大可能吧。

用二十年時間,培養一兩個武聖,還行,自己這邊可是有八個武聖,無論如何他也別想培養出來五個武聖級別人。

要是武聖跟種菜一樣這麽好得,那修武界早就武聖遍地走了!

想到這裏,楚雄就不在擔心。

“哼,他還老虎?拔了牙的貓而已,我們五大家族給他臉,他才能坐穩盟主之位,我們五大家族要是不給他臉,他就是個屁!”

家臣臉色複雜。

“家主,這自信是好事不假,可是過度自信,那可就成自負了,自負的人什麽下場,你可以參考一下楚霸王項羽!”

“你他麽,吃火藥了,非要搶白我是吧!真是服了你了。”

楚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個家臣給懟的很沒麵子,他有些生氣。

“家主息怒,老臣不敢!”

“你不敢?我可沒看到你不敢!”

楚雄生氣歸生氣,但卻不敢也不能把這位老家臣怎麽樣,畢竟楚家就他們兩個戰力,要是把家臣惹惱了,氣的尥蹶子不幹了,他後悔都來不及。

再說了,他隻是好色,稍微有點自大,又不是昏庸,要是連忠言逆耳這個道理還弄不明白,他也不配活了這一把年紀。

“好了,家主,幹嘛非要跟老臣爭這一時嘴角呢,正事重要啊!”

楚雄難得的嚴肅起來。“說吧!說吧!”

兩人嘰嘰歪歪一番交談之後,滿不在乎的楚雄臉色越來越沉,他終於害怕了。

重重跡象表明,嬴無極這番大動作,就是要拿這些還沒有真正聯合起來的世家門開到,而好巧不巧,他的第一個目標,好像就是楚家!

“奶奶的,狗東西,拿我們楚家開刀,還真當我們楚家好欺負了!”

楚雄氣呼呼的摔門而去。

“家主,你要幹嘛去。”

“幹嘛去,當然是求...求援去啊!”

要是嬴無極真的打來,他知道憑借楚家的底蘊,是遠遠抵擋不了嬴無極的火之領域的。

他必須盡快把這個消息告知趙普那老混蛋,而且,必須盡快促成五家聯盟,合理抗擊嬴無極。

要是晚了,他們四家沒事,楚家可就慘嘍。

...

北江一處別院,一個麵容極其姣好的美婦盤著頭發,穿著一身時尚的潮流風衣,就算有著寬大袍子的遮擋,也絲毫掩映不住,她那豐滿的身材。

這婦人跟盈盈有幾分相似,要是年輕的時候絕對是一個超級大美人。

而在她身旁伺候茶水的,那個婦人就更勝一籌,也顯得更加年輕。

兩人對麵坐著一個青衣藍衫的男子,盤膝坐在地上,這個男人長相英俊,絲毫不亞於呂青候,隻是,他的眸子死氣沉沉,沒有一點光亮,就像是一具韌性傀儡。

而這三人就魏家的人。

坐在椅子上的是魏盈盈的奶奶魏雪,在一旁伺候的美婦,就是魏盈盈的母親,魏華,而那位傀儡男子就是魏盈盈的父親,也是魏家唯一一位武聖、洪相。

魏雪作為長輩,率先開口。

“女兒,盈盈被人擄走已經三天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打探清楚了嗎!”

魏華趕緊點頭。

“女兒已經查探清楚,盈盈確實是被軟禁了,不過,沒有收到什麽虐待,母親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你才是盈盈的親娘,你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你讓我怎麽說你才好?難道你也跟這個洪相一樣,沒有感情了不成!”

洪相聽著兩個女人的話,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裏,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麵對母親的責備,魏華也不難過,她起身給母親倒了一杯水。

“娘,您喝茶!”

“我不喝!”魏雪一把推開女兒。“我要的是一個法子,怎麽才能安全的把盈盈給救出來。”

“娘,您先別著急,我已經見過趙普叔叔,他說了,不會傷害盈盈,隻是暫時留她在趙家住一段時間!而且不止盈盈,齊家跟燕家的兩位家主,也在趙家!”

女兒話話音剛落,魏雪就驚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