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挺機靈,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朱靜笑得很是開心,仿佛已經看到那個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趙雪怡從威壓上摔下來痛苦不堪的樣子。

“最好摔死她,這個騷狐狸。”她用力的握著拳頭,大笑著,詛咒著趙雪怡出事。

那個叫小文的助理竟然被她的笑聲給嚇到了。

“哎呦,我說朱小姐,您笑得這麽開心,不知道遇到什麽喜事了,能不能給我講講啊!”韓靖此時走了進來,他聽到兩人的陰謀,竟然敢暗中坑害我老婆,看我怎麽收拾你。

聽到韓靖的話,這個朱靜立馬停止了笑聲。

她驚恐盯著這個男人。

“你怎麽在這裏。”任憑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剛剛自己密謀害趙雪怡的事竟然被外人聽到了,而且這個人還是趙雪怡的老公。

“我啊,聽到有人想害我老婆,不放心,自然要過來看看!”韓靖冷著一張臉。

“看來有些人是真不長記性,昨天被抽巴掌的臉還沒好,今天就又上趕著想要挨揍。”韓靖一邊說著一邊捏著手腕,看樣子是打算再揍這個賤人一段。

“你敢,你個韓靖,少在這跟老娘嘚瑟,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裏,這是劇組,這是我的地盤,昨天在紫羅蘭餐廳那是你的地盤,你可以欺負我,但是今天既然你來了,你跟你老婆一個都別想好過。”也不知道朱靜哪來的勇氣,她竟然站起來惡狠狠地指著韓靖。

“哎,真的是沒得救了,昨天明明是你自己無禮取鬧,挨揍也是教你做人的道理,現在倒好,你不僅不知道收斂,竟然還想著加害我的老婆,你有沒有一點良心。”韓靖說著朝她走了一步,嚇得這個朱靜連連後退。

“你知不知道,你做這種事,可是一不小心會害死人的,你就不擔心法律會製裁你嗎?”

“是她做的,又不是我做的,法律為什麽會製裁我?”朱靜冷笑著。

“朱靜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明明是你讓我這麽做,我才幹的,我跟那個趙雪怡無冤無仇的,我怎麽可能私自加害與她。”

那個胖助理看到這個朱靜直接把自己賣了,而且按朱靜的意思,等趙雪怡真出事了,這責任全是她的,跟朱靜一點關係都沒有。

“做人怎麽可以這麽無恥,你們做的事我可聽到了,到時我會作證的。”韓靖對這女人的無恥,深感厭惡。

“你有什麽證據,你說你聽到我們談話,我還告你口頭誣陷,胡編亂造呢。你看到時候,法官是信我一個女人,還是信你一個男人。”

她看著韓靖氣得發紫的臉,得意的說著。

“老娘就是看你老婆不順眼了,從哪看都不順眼,老娘就是想讓她出事,最好死了得了,怎麽著,你咬我啊。”

朱靜此時占據主場,而且責任能推幹淨,她有些有恃無恐。

“奶奶的,老子打死你。”韓靖叢小在山裏長大,那裏的人都淳樸善良,就算兩家鄰居之間有爭鬥,那也是當麵鑼對麵鼓的擺到明麵上解決,說出來就算打架都是堂堂正正。

可是到了這裏,這個朱靜竟然如此理所當然說出要害死自己老婆的話。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人怎麽可以做出這種事。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打得這個朱靜剛消腫的臉重新的腫脹了起來。

“你...你瘋了,知道這是哪裏嗎?”朱靜不可思議,這個男人比她還要不可理喻,說動手就動手。

“啪啪。”韓靖懶得搭理她,這種人心已經壞透了,跟她講道理沒用,隻有把她打疼了,她才知道自己做錯了。

“救命啊,殺人了,快來人啊,有人要殺了我。”她也知道韓靖絕不會輕易饒了他。此時隻能大喊救命,希望劇組裏的武行演員們能趕過來救她。

韓靖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著。然後奇怪的發現,這女人的下巴還有鼻子都跑到一邊去了。

她的鼻子假體直接跑到了左眼睛下麵。而下巴直接掉進了脖子裏麵卡在咽喉的部位,看著像是一個巨大的喉結腫塊。

簡直難看極了。

韓靖此時才明白過來,這女人怕是整過容。

“真尼瑪惡心,不僅人心虛偽,連你的這張臉都是假的。”

韓靖差不多發泄夠了才把她放開,扭頭看著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上的胖子助理。

“不要打我,我隻是聽她的話,按她的吩咐辦事而已。”

韓靖走到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抓了起來。

“趕緊告訴我,我老婆現在在哪。”韓靖朝著他大吼道,既然已經知道了朱靜的陰謀,那他一定要去救自己的老婆。

“我知道在哪,我帶你去。”此時胖助理看到韓靖沒有要對她動手的意思,趕緊的要去帶路,她知道朱靜打算把責任都推給她的時候,她已經嚇壞了,祈禱著趙雪怡千萬別出事,不然她可就要坐牢了。

“打了人就想跑,當我們劇組的人這麽好欺負的嗎?”剛剛朱靜的喊叫已經驚動了劇組裏的武行。這群人就是拍武打戲出身的,還有一些是替身演員,他們一般從小習武,身體強壯,要麽就是長得壯實,讓人看起來很能打。

他們這群人整天閑的無聊,老想著英雄救美什麽的,而且,這個朱靜私底下生活很是混亂,跟其中的幾個肌肉男也有關係。

特別是為首的那個武行,更是她的長期姘頭。

“朱靜姐,是你嗎?”看到朱靜此時臉都變形了,那個為首的武行隻是聽著聲音像她,看臉可是認不出來的。

“就是我,這小子突然闖進來,想要強暴我,我不從,他就打,我根本沒見過他,他竟然把我打成這個樣子,我的清白啊。”她一邊說,一邊哭,不愧是演員,這裝可憐的樣子真是到家了,看的這群不明所以的武行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撕了這個色狼。

“好家夥,真能編排是非。”韓靖心裏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