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不太好吧,怎麽說他也是一個男人,家務的話應該夫妻共同承擔,不能隻讓他一個人幹。”趙雪怡倒是無法完全認同妹妹的話。
“哼,他不洗衣服,不拖地幹嘛啊。什麽工作都沒有,整天就知道粘著你,真給男人丟臉。”小姨子對韓靖那可是一百個不屑。
“其實不是這樣的,他有工作了,跟我一起拍戲,還是男一號呢。”趙雪怡慌忙給韓靖辯解。
“不是吧,他演男一號,這戲不就黃了。”小姨子不禁為姐姐這部戲發愁。
“其實他演的很好很好的,好的都出乎我的意料了。”趙雪怡說著。
“我可不信。”小姨子說到這裏,衛生間裏突然傳來一陣衝水聲,她突然想到什麽,臉色變得緋紅,直衝衝的朝著衛生間跑了過去。
韓靖剛剛拖完地,想著洗衣服呢。
到衛生間一看,哇哢哢,這太刺激了吧。
浴盆裏胡亂的丟放著蕾絲內衣,看著尺寸,韓靖一眼就看出這是小姨子的,因為自己老婆的要比這個尺寸再大一些。
沒想到那經常穿著運動衣的小丫頭,竟然內心這麽**。
現在他突然覺得,這洗衣服根本來說,不是壞事,簡直就是福利啊。
難道說小姨子那家夥明著在坑我,其實是在幫我。為什麽我看不到老婆的內衣呢。
韓靖有些失落。
他正在忙碌的洗著小姨子的內衣,小姨子推門而入。
看到自己的貼身衣物被這色狼拿在手裏,眼神猥瑣的一邊洗一邊笑。
“你這個大變態,我要殺了你!”
趙依依惡狠狠的說著,然後抄起眼前能看到的東西就往韓靖身上招呼。
“你這死丫頭,發什麽瘋呢?”
韓靖見這丫頭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心裏很是不爽。
“誰讓你拿我的內衣的,你這流氓?”趙依依羞憤不已。
“哎呦,我的大小姐,做人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吧,是你說我在家白吃白喝,讓我洗衣服拖地的,現在我好心給你洗衣服,你還打我,你要不要臉啊你。”
韓靖怒罵道。
“這...”趙依依被韓靖說的啞口無言,一時不知所措。
“到底讓不讓洗?”韓靖手握著內衣,站起來問她。
“流氓,你給我等著。”趙依依自己的貼身衣物現在被韓靖握在手裏已經成了既定事實,這事說來也不能全怪韓靖,自己畢竟也有責任。
她不再說什麽,紅著臉扭頭就走,回到房間心裏大罵著韓靖是個大混蛋。
難道他不知道女孩子也要麵子的嗎,想到這裏趙依依羞紅了臉,要是普通的內衣就好了,可是現在韓靖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內心**的人。
想到這裏就好羞恥。
“我一定要殺了你!”她憤怒的大喊著。
這場洗衣風波就這麽過去了。韓靖獨自一人躺在**睡覺。
心裏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個小姨子,什麽時候能走,天天在這待著太影響自己跟老婆的感情發展了。要是她不再,韓靖有信心,今年就能讓老頭子抱上孫子。可是這丫頭就像個癩皮狗一樣,打算在這常住了,真是氣死我了!”
韓靖正想著感覺窗戶那裏有個人影一閃而過,速度很快。
“什麽人!”韓靖大喊一聲追了出去。
那個影子穿著一身紫衣,在月光下跑的飛快,韓靖看著那人纖細的背影,還有那獨特的陰冷之氣,已經猜出來了這個人就是陳玉漫。
這個女人真是賊心不死,非要跟自己過不去,竟然大半夜不讓人睡覺,今天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你打算跑到什麽時候。”韓靖在後麵喊著。
前麵的陳玉漫回過頭對著韓靖拋了個媚眼。
“小男人,急什麽啊,跟我來就對了。”說著她猛地一踩地麵,落到一顆樹幹上,腳踩著一顆顆樹幹,朝著不遠處的竹林飛去。
韓靖頓時明白她的用意了,竹林清淨,深更半夜的沒有人打擾,她想在這裏抓住自己。
“誰怕誰。”韓靖說著急忙跟了上去,兩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跳躍,一男一女追逐的樣子還挺有幾分韻味。
陳玉漫來到竹林深處停了下來,腳踩著一顆竹子的細絲,她少說也有百十斤重,落在上麵竹枝竟然沒有斷。
“這女人輕功在我之上。”韓靖心裏不得不佩服。
“喂小娘們,是不是昨天讓你嚐到了甜頭,今天來找小爺討藥來了!”
“我說韓靖,你是不是得意的有點早啊,我剛剛為什麽帶著你轉這麽久你知道嗎。”陳玉漫玉沙遮麵,在這清冷的月光下,竟然有一種飄然出塵的美感。
講道理她要不是性格太**,還是很漂亮的。身材什麽的都很好,尤其一雙大長腿,比老婆的都要修長筆直。
“不知道!”韓靖直說。
“剛剛我就是在空氣裏麵放毒,你追著我一路,想必也該是毒發的時候了。蠢貨,一個錯誤竟然接連犯兩次,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好。”陳玉漫咯咯輕笑。
“一會我把你帶回去,陪老娘共度春宵,放心,我會在你快活的時候把你殺死,你沒什麽痛苦的。”她說著撩了一下大腿,頓時春光乍泄,韓靖看的驚呆。
“我們可以隻睡覺,不弄那些打打殺殺的行嗎?”韓靖其實早就把毒解了,這蠢女人下毒都不能換個配方,還跟上次一樣,自己都產生抗體了,根本就沒有怎麽治療,就已經好了。不過還是要裝成一副中了毒的樣子,讓這女人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