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說完狠話,就直接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順便把剪刀也給拿走了,他害怕這個姑娘心裏脆弱,承受不了自己剛剛一番話,選擇輕生,那自己可就虧大發了。
而趙雪怡就楞楞的躺在**,剛剛被韓靖壓在身下,她嚇壞了,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好快,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現在她才冷靜下來思考剛剛韓靖那番話,確實,這婚姻是爺爺指定,自己答應的,他韓靖雖然是有著趁人之危的嫌疑,可是自己畢竟是親口答應了,按理來說,自己確實應該履行妻子的義務,就比如同床共枕,可是她心裏還是本能的抗拒,她也不知道是矜持還是什麽。
反正要是自己**突然躺著一個陌生男人,自己絕對無法忍受。
她不喜歡他,至少現在不會,他剛剛跟自己說會讓自己死心塌地的愛上他,這怎麽可能。
她想到這裏的時候心裏突然有一絲不太肯定,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估計沒有再說大話。
反正自己已經是他的妻子了,他保證自己不願意,不會碰自己,那就看看他如何讓自己死心塌地愛上他吧。
就這樣想了許久,趙雪怡竟然想著睡著了。
韓靖此時就在樓下的客房睡著,心裏很是鬱悶,奶奶的自己果然沒有那種小說裏那種男主一露麵就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嚷著要給自己生孩子的潛質。
連自己老婆都搞不定,還算不算男人,小娘們,你給老子等著。
這邊兩人鬧的不開心的事,要是被這個鬱悶的陳楚澤知道了,他肯定會很開心。
他本想著找人收拾韓靖,卻陰差陽錯被自己找的人收拾,這種無厘頭的事情,讓他憤恨難當。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他可忍不了,可是自己想來想去也找不到能快速有效的報仇的辦法。
那群地痞流氓這麽怕韓靖,足以證明韓靖不是一般的山野村夫,他怕是會點真功夫。
這樣的話找一般的人來收拾他,恐怕是給他加菜。
“隻能找姐姐去了。”他一想到自己的姐姐陳玉漫,就嚇得縮了縮脖子。
但是此時對韓靖的恨已經戰勝了對自己姐姐的恐懼,他一下定決心,馬上就開車去往姐姐的住所。
開了好一會才來到姐姐家中,一推開門就聽見男人的嚎叫聲。
“我的臭弟弟,你來幹嘛。”
陳楚澤頭也不敢抬,雙腿有些哆嗦。
“姐姐,我被那個韓靖打了。”
“你說的韓靖就是那個趙雪怡的便宜老公嗎?”陳玉漫狐疑的問道,手中的鞭子卻“啪”地一聲落在陳楚澤麵前的地上,嚇得陳楚澤一個戰栗,差點漏水。
“就是他!”陳楚澤唯唯諾諾道。
“廢物東西,連一個山裏來的野猴子都搞不定,你還有臉來見我。”她猛地揚起鞭子,在空中猛地一揮,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像是一個悶雷在屋內炸開。
雙腿打顫的陳楚澤也是強裝鎮定,但是身子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不是姐姐,他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他會功夫,而且恐怕還很高。”
陳楚澤趕緊解釋,他害怕慢一點,姐姐的鞭子就會抽在自己的身上。
“哦,是嗎,這倒是我沒想到的。會功夫的山猴子,有點意思。”陳玉漫說著笑了起來,那本來稀鬆平常的笑聲,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竟然顯得陰森恐怖。
“是啊,所以我想請姐姐出手幫我教訓他,他會點功夫,想必姐姐一定會喜歡的。”
陳楚澤諂媚的笑著,這個姐姐最喜歡強壯的男人。
這個韓靖既然那麽能打,結實多了。
“我的傻弟弟,姐姐最近有正事,沒工夫給你尋仇。”陳玉漫穿著睡衣圍著陳楚澤轉了一圈。
“可是姐姐,我打不過他。”陳楚澤沒想到姐姐竟然拒絕自己,一時不知所措。
“你不要一遇到什麽問題都來找姐姐,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我又不是你媽,什麽事都嬌慣著你,你也該動動腦子了。”陳玉漫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弟弟,使勁的搖了搖頭。
“我該怎麽做?”
“他不是趙家那丫頭的未婚夫嗎,你搞不定他,還能搞不定一個小小的趙家丫頭。”
“我明白了,姐姐。”
陳楚澤此時才反應過來,媽的自己一直都被這個韓靖氣昏了頭,自己雖然搞不定他,但是趙雪怡他還是能搞定的,一直以來為了追求她,都顯得很紳士,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怎麽還不走,是想念姐姐的鞭子了嗎?”她抿了抿嘴唇,吃笑著看著陳楚澤。
“不了不了,祝姐姐玩的開心。”陳楚澤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