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走。”韓靖對這個顛倒黑白,抹黑自己的女人十分生氣,要不是她勾引自己,還在那夥人衝進來的時候扮可憐,自己哪能遇到這種糟心的事。

“彪哥,救我。”女人不敢看韓靖,隻能對著大彪呼救。

“你個臭不要臉的婊子,得罪了小哥我也救不了你,你給我好好伺候他,要是讓他有一點不滿意看我怎麽收拾你。”大彪此時隻顧著自己逃命了,哪管一個小姐那麽多,這個小哥來尋樂子被自己仙人跳,肯定有火沒地方發,就讓小芳給他泄泄火。

話聲剛落,大彪已經跑出了門外,順手還把門給關上了。

“真他媽的晦氣,你們這群廢物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我要你們幹什麽。”大彪狠狠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黃毛屁股上踢了一腳,那人立馬就摔了狗吃屎。

“我們好歹還動手打了,你倒好,直接跟孫子一樣給人跪下,求爺爺告奶奶的,不比我們丟人多了。”小混混們心裏這麽想,確沒有人敢說出來。

彪哥看著這群小弟不出聲,正要再發火,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他趕緊朝著小弟做一個噤聲的手勢,才按下接聽鍵。

“陳少爺,您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何吩咐?”大彪的漢子仿佛很怕這個陳少,語氣很是恭敬。

“我讓你幫我收拾一個人。”陳少聲音冰冷的說著。

“別說一個人,就是十個,一百個,隻要您發話,我這邊就打斷腿給您綁過去,翻了天了,竟然敢惹陳少爺,不知死活。”大彪抱著手機,馬屁拍的震天響。

陳少爺對此很是受用,他輕輕的吸了一口氣,本來嚴厲的語氣也緩和下來。

“他叫韓靖,是一個山裏來的臭屌絲,動手的時候,做的幹淨點,別讓我給你們擦屁股,事成之後,20萬直接到賬。”

“好嘞,您就瞧好吧。”彪哥這邊還想接著拍馬屁,但是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

“韓靖是吧,還不趕緊去給我找。”大彪朝著黃毛小弟怒吼道,小弟聽完一哄而散。

這邊廂,女人正被韓靖冷冷的盯著,心裏直發毛。

“大哥,我錯了,我不該欺騙大哥,大哥隻要不打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我其實真的隻是想喝杯水而已。”韓靖正色道。

“我明白,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女人看著韓靖沒有想要對自己動手,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半,自己現在在他手裏,要想盡辦法讓滿意。她一邊想著,一邊開始脫衣服。

“我不是那個意思。”韓靖冷喝一聲,奶奶的,自己本想著興師問罪呢,沒想到這突然又要變成**了,不過跟上次不一樣,不會有人來打擾。可是不懲罰她自己心裏也不爽,該怎麽辦呢。

“你會按摩嗎?”韓靖指著他問道。

“可會了大哥。包您滿意。”女人滿口答應。

就這樣,韓靖走了一天路實在是疲憊,就讓女人給他捏捏腿,說實話,這捏肩揉腿的活從來都是自己給老爺子做,自己可從來沒享受過。

此時女人柔軟的小手一點點的捏著他酸疼的大腿,配合著熟練的技巧,那種舒服的感覺讓他爽的叫了出來。

大城市的人真會享受啊。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趙雪怡走了進來。

自打林雲在劇場突然消失,他們趙家就緊張的派人去找,這不有人發現韓靖在這邊,趙雪怡就趕緊尋了過來。

但是當她推開門的時候,眼前這一幕讓她無論如何也不得不想信,這個韓靖竟然是如此不要臉的色痞子。

“韓靖,你在做什麽。”趙雪怡,此時語氣冷到了冰點,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已經被這話凍得結晶了。

她眼神直直的盯著閉著眼睛正在享受美女按摩的韓靖。

韓靖本想著讓女人往下捏捏小腿,但是猛然聽到了趙雪怡的聲音,突然坐了起來。

“媳婦你怎麽來了。”他笑眯眯的看著趙雪怡。

“你還有臉叫我媳婦,你竟然在我們訂婚的當天來找小姐!我真是看錯你了,韓靖。”

其實此時的趙雪怡,並沒有別的女人那種抓到自己老公在外麵偷吃的憤怒,就算有也隻有一點點,這點還是她無法理解自己堂堂一個天之驕女難道還不如一個小姐,這讓她怎麽也想不通,難道男人都是這樣。

不過沒關係,她更多的反而是高興,如今自己抓到他在自己結婚的當天找女人,那這樣的話,自己這邊就跟爺爺說他其實是個不要臉的色痞子,自己絕不會嫁給這種人,而且確實是韓靖做的不對,就算爺爺有心袒護,這次都沒法幫他,到時婚約就可以自動解除了,這反而是好事。

被自己的媳婦一通指責,韓靖有苦說不出。

“我說我隻是想上來喝杯水,你信嗎?”韓靖這句話今天已經說了兩次,但是兩次的心情卻完全不同。

“嗬嗬,韓靖啊,沒想到你是真不要臉,這種借口都能編出來,喝水會來這種地方,而且還找個小姐給給你捏腿,喝水最後喝到**去。”她一臉的譏諷,這都人贓俱獲了還想著狡辯,好啊,你想抵賴,我就讓證人說話。

“這位姑娘,你是幹什麽的。”

女人看到韓靖如此怕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就以為,這個趙雪怡比他還要厲害,這時候好像老婆來抓老公出軌,可真是倒黴透了,她想著此時該怎麽說才能有利於自己。城門失火,不能殃及池魚。

“我是這個店裏的技師。”女人慌張的說道。

“哦,那你這技師都會哪些本事。”趙雪怡麵色不善。

“按摩,洗腳。”女人趕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