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家夥私生活混亂,還染上了花柳。”韓靖夾了一口紅燒肉,咬了一口,覺得味道還行,沒有自己做的好吃。
“你胡說什麽呢,你怎麽能憑空汙人清白,你是不是羨慕我比你有錢,比你長得帥。你張嘴就說我的了花柳,你這人簡直就是一個無恥小人,妒忌心重,看不得別人好!”
孫立此時就像一個炸了毛的狗,他一直想要追求林婉兒,而且自己在她跟她母親麵前一直樹立的都是那種謙謙君子的形象。這個人竟然直接說自己的了花柳,這豈不是說自己的是那種不堪的人,要是林婉兒相信了,那還得了。
“婉兒,你可別聽他胡說,我一直都是一個保守的人,我的父親長長教導我要好好的做人,做一個有德行的男人。他這麽誹謗,侮辱我,我很難過。”
“婉兒,這韓靖說話也太過分了,我都聽不下去了,這種人雖然醫術還行,但是醫德差的很,這種人,你以後還是少跟他接觸,不然,他會把你帶壞的。”
林婉兒的母親翻著白眼看著韓靖,眼中對他的觀感差到了極點,她現在都有點懷疑這個韓靖的人品,怕不是剛剛他們在房間裏其實沒有那麽清白,這小子估計真的對自己的女兒有了什麽非分之想。
想到這裏她的臉色就變得很是低沉。
“婉兒啊,你以後還是多跟孫公子親近,這個叫什麽韓靖的,你就不要在跟他往來了。”
“媽,你怎麽這麽說。韓靖哥哥他是好人。”林婉兒對母親這麽刻薄的話有些難過,畢竟她心裏好像有了這個男人,不容許別人這麽說他。
可是想想韓靖剛剛的話確實太過分了,他這麽侮辱這個孫立,難不成是吃醋了,難不成是因為在孫立麵前他趕到了壓力,所以想著出言譏諷讓孫立難堪。
想到這裏林婉兒的心撲撲直跳,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是真的喜歡自己,不過就算喜歡自己,也不能做個小人,要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
“孫立,你別生氣,韓靖他隻是開玩笑的,還不是因為你是高富帥,讓人羨慕,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林婉兒表麵上是在誇耀這個孫立,其實是在為韓靖開脫。
“其實也沒什麽,我這個人很有風度的,看在婉兒的麵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孫立說完朝著韓靖瞥了一樣,那眼神裏充滿了挑釁,仿佛是在說:小樣,跟老子逗,老子玩死你。
韓靖其實不是胡說,他是鴻蒙無上醫的傳人,看病都不需要切脈,隻是觀望就行。
他看這個男人,眼圈發黑,臉色發白,就知道是縱欲過度,而且他的臉上一些不明顯的異常,就是證明他的了花柳。
“婉兒,伯母,我可沒有開玩笑,這家夥可真是花柳,因為這家夥今天去過醫院檢查過,醫院的鑒定書,現在就在他的包裏,你們看都漏出來了。”韓靖說著指著孫立身旁放著的一個提包。
果然有一個紙張漏著一個角。
孫立一聽,這怎麽可能,這韓靖怎麽知道自己的今天去過醫院的事情,而且鑒定書這種事情他都知道,這不可能。
其實韓靖也不知道,韓靖是在詐他,他從孫立身上聞到了醫院那種獨有的消毒水的味道,證明他肯定去過醫院,而且這個人身體很健康,如果去醫院肯定不是去檢查有沒有感冒什麽的。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他身上隻有一種病,那就是花柳病。
他去醫院檢查,醫院一定會給一個病情診斷書,這個孫立隨手帶著提包,這東西十有八九就在提包裏。
這一刻韓靖化身大偵探福爾摩斯,隻根據這一點細節就推斷出這麽重要的東西,而且幾乎分毫不差。
孫立聽完他說他有花柳之後,就下意識看他的手提包。
這個時候韓靖就可以肯定,他的包裹有問題。
果然等他說完那個診斷書已經露出了一個角之後,孫立再也坐不住,拿起手提包,就打開來檢查一下。
看到那個露出的角不是診斷書的,他才放下心來,沒想到韓靖就在這裏等著他呢。
孫立很巧妙的在桌子地下打開手提包,檢查診斷書,然後發現確實沒什麽問題,這時候林婉兒跟她母親因為桌子罩著都看不到這裏的情況,韓靖卻因為在他旁邊坐著看的一清二楚。
正當這個孫立檢查完診斷書想要放回手提包裏的時候。韓靖直接用穿著絲線的銀針把那張紙給直接拉了出來。
韓靖故意丟到林婉兒跟她母親麵前,兩人看著這個花柳病診斷書,而上麵被檢查的人的名字就是孫立。
婉兒的母親,頓時臉都黑了,她是希望女兒能找一個金龜婿,她不是貪慕虛榮,而是自己的女兒本就優秀,她希望女兒也能找一個一樣優秀的男人過一輩子,這其實是愛。
可是眼前的病診斷書徹底打碎了他的幻想,這個孫立在她麵前規規矩矩,謙恭有禮,原來都是裝的,原來韓靖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家夥竟然真的是那種不堪的男人。
“你們聽我解釋,這其實是個誤會。”孫立根本沒想到那個在自己手裏的診斷書怎麽突然就從自己手裏飛走了,而且正好落到婉兒和她母親麵前,看著伯母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孫立頓時慌了。
“誤會,誤會在哪,孫立,虧我這麽看好你,原來你是個人麵獸心的不要臉的混蛋啊,你這麽髒,也想追我的寶貝女兒,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嗎?”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桌子上的飯菜都倒進垃圾桶裏。
“你他麽的別吃了,我怕髒!趕緊滾出我們家,你這種不要臉的東西,以後離我們婉兒遠一點,不然小心我撕爛你的臉。”
婉兒的母親越說越生氣,最後甚至咆哮起來,可能是他這種人,隱藏半天騙自己,還想騙女兒,簡直可以說是無恥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