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要我認你這個老婆可以,但是你做小,原配做大,而且你不能欺負她。”夏商臉色淡漠的看著王幼紅說道。
其實他這是個折中之計,他要是直接說王幼紅跟蘇小小地位平等,都做大,那王幼紅肯定不同意,但是要說蘇小小做大,王幼紅做小,態度強硬些,到時一折中,那都做大地位平等了。
“不行,我堂堂縣令女兒,要是被人知道嫁給別人做小,那我的麵子我爹爹的麵子往哪擱。”果不其然,王幼紅一口回絕了。
夏商麵色微冷,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這門親事便作罷吧。”
說完便甩了甩袖子準備離開,王幼紅趕忙拉住他。
她臉色微紅,麵露委屈,帶著哭腔看著夏商說:“你就會欺負我,我打死你。”
聽見這話嚇了夏商一跳,這小妞的身手可不是自己這個文弱書生能對付的,剛準備跑路,但隨即身上感受到了幾下不痛不癢的小拳頭,類似於夏商那個時代的小拳拳捶你胸口?
看著王幼紅這個樣子,夏商也不忍責怪,開口道:“那要不外人麵前你是大,私底下不分大小。”夏商也是考慮到蘇小小賤籍的身份,要是讓她做大王幼紅做小,那別說王幼紅,王縣令也是萬萬不會答應的,自己還指望搭上王縣令來步步高升呢。
思索了片刻,王幼紅答應了,外人知道她是正妻別人是妾別丟了父親顏麵就行了,私底下怎麽樣其實她也不是那麽在乎。
“那你明天便把你那…原配接過來與我們同住吧,這裏離衙門進,你點卯也方便些。”王幼紅說道。
“好。”夏商答應了,他那原來的屋子實在太破了,他也不忍心蘇小小受委屈。
事情談妥,兩人四目相對,相視無言。
王幼紅率先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
二更已過,夏商盤膝坐在桌角,他身邊堆滿了書籍,這些都是王幼紅看過的,王幼紅能才識過人和她平時喜歡看書有很大的關係。
夏商正手不厭倦,讀的津津有味,因為很多書籍是他那個時代沒有的,已經失傳了的。
王幼紅睡的正熟,但不知夢見什麽,一個翻身,將床沿上的書弄下去好多,王幼紅被書落地的聲音吵醒,起身一看,夏商還在點燈熬油,秉燭夜讀。
說道:“什麽時間了,你睡會吧,怪不得你滿腹經綸,原來是個書囊,放著洞房花燭夜不過,抱著書讀到這會。”
“讀的書越多,良心越多。”夏商意有所指的說道。
王幼紅也不生氣,答道:“我看你這書讀下來,良心不多,賊心倒不少,說吧,你將今天賀禮收的銀子全拿去準備幹嘛?”
他們今天辦喜事,隻花了百來兩銀子,而光賀禮,就收了五百多兩,而這五百多兩全被夏商拿去了,說日後有用處,能有什麽用處,肯定有什麽賊想法。
用這五百兩幹什麽,夏商還不確定,隻有些大概的想法,還不方便對王幼紅說。
於是打岔說道:“區區五百兩,有什麽好議論的,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夜色晚了,我來陪娘子早些歇息吧。”
說完便起身上前欲抱王幼紅。
王幼紅聽見他叫自己娘子臉色羞紅,也不在追究他把銀子全拿走的事了,但看見他伸過來的手她習慣性往後一帶,腳步一拌,將其摔倒。
夏商狼狽的從地上爬起:“娘子,你還讓不讓我上床睡了?”
王幼紅咯咯一笑:“有上床睡的機會,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我給你一道上聯,若是我把油燈吹滅了,你還對不出來,那你就在地上睡到天亮吧”
“嘴下留情,嘴下留情。”夏商答道。
“兩儀四象生八卦”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夏商剛答出下句,油燈也剛好被王幼紅吹滅。
“對的怎麽樣?”夏商問道。
黑暗中,王幼紅在**“噗嗤”一笑,道:“都三更天了,你才明白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夏商不在猶豫,一個鯉魚躍龍門,跳到**,頃刻間,錦被翻滾,笑聲不斷,床邊的書吧嗒吧嗒全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