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州漠北以及忻州,如果連成一線,那麽最重要的就是拿下居庸城。這座建立在山上的城市,易守難攻,誰要奪得了這裏,那就是守住了天下。
“現在駐守居庸城的是是劉玉,劉將軍。此人最善於攻城在這裏,到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想要從他手上拿到居庸城怕是不易。”
段嶼君看著軍用地圖,眼前已經想到了那一座高大的山脈,以及坐落在山脈之上的城池,這個地方是京城的第三道防線,也是最牢固的一道防線,更重要的是,是自己最大的絆腳石。
“居庸城嗎?”
段子黎默念著這個名字,這個地方他很熟悉,當然也知道它的可怕,作為最優秀的將領,他曾用這裏做過最精妙的推演都無能為力,如果想要拿下這裏唯一的可能就是同歸於盡。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就算險而又險的拿到了,要自己受傷的也將再不會是那個得天獨厚的軍事要地。
“想要奪過來確實不容易。”
段子黎抿唇沉思,細細的眯起眼睛,目光比刀鋒還利,片刻之後,他堅定的抬起頭來,做出最後的決定。
“不過…我們可以毀了他。”
與此同時,同樣有兩道視線,落在居庸城之上,段離塵佇立在地圖之前,久久不動,而他身邊的女子同樣如此。
對戰的都是軍事天才,自然惺惺相惜,比的就是誰比誰更快。
“我們要不要連夜行軍趕往居庸城。”最終南靈笙打破了沉寂。
“不。”
段離塵轉過身來,在帥位上坐下。“除非裏應外合,劉玉棄城而逃,否則本王不信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拿下居墉城,貿然行軍隻會正中下懷。”
“而且被動守城,並不是我們的目的。”
南靈笙沉默了。如果不從居庸城下手,另尋他路的話,同樣會有極大的阻力,而且現在以敵方來看他們最好的目標就是居墉城,萬一有個什麽那京城不保。
“總要留個後手的。”
“不,我們要劍走偏鋒,想辦法逐一擊破。”
段離塵抬起頭來,對方是聯軍,隻要是聯軍就會存在融合問題,段嶼君的軍隊早就已經不剩多少了,而且是疲憊之師,絕對不會成為主力,那麽就是漠北王和段子黎,這兩個人看起來是一個報仇心切。一個想要反敗為勝,可實際上都是野心勃勃。
試問一下,如果漠北王沒有野心,怎麽會派自己的兒子進京師打探?
“我願意領兵,對戰段嶼君。”
南靈笙最先開口,兩個人的恩怨已經拖得時間夠久了,若是能在戰場上光明正大的將他打敗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段離塵偏頭看她,目光閃爍晦暗不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就算沒有完全明白,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隻是沒想到到現在她還沒放下。
“你不必擔心,段嶼君他不是我的對手。”
“再說了,也沒有誰比我更合適了。”
這三個人都是所向披靡的將軍,試問朝廷上下能與他們不相上下的有幾人?更別說將他們斬落馬下了。
“殿下!”
段離塵剛想開口蕭炎推門而入,打斷了他的話“有新情況。”
奉上一封密信,蕭炎退了下去。段離塵打開信封,看了兩眼,皺起眉來。
“他們想要做什麽?”
南靈笙超過去一看,同樣摸不著頭腦。
發現有大量火藥,運往居墉山脈?居庸城可是一座石頭城,就算是火藥連續轟炸數日,也未必能動他分毫,段子黎久在邊疆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還做出如此舉動,其中有什麽目的?
“殿下,看來他們執意要把戰場設在居墉城了。我們不妨見招拆招。”
南靈笙非常認真的開口,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居庸城會發生什麽事情,如果放任下去那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好。”
段離塵站起身來,“傳令下去,全軍全速前進,前往居庸城。”
目標已經達成一致,那麽比的就是兩軍的速度。段離塵從白霧山調兵,速度和段嶼君自然不能比,不過短短三天,便已經兵臨城下。
“攻城!”
出乎段離塵的意料的是,段嶼君真的帶領剩餘的殘兵發起第一波攻擊。
段子黎為了減少時間,搶占先機,根本沒有率先回到自己封地招攬人手,而是僅憑著一張嘴,拉隆兩隊聯盟,然後再回去調兵。
瘋了,大家都瘋了。然而更瘋狂的就是居庸城下炮火的轟鳴聲和士兵的衝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