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鎮南見狀,冷冷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有這個能力。秦天,你失敗了。”

“不,父親,秦天還沒有失敗。”林婉清卻在這個時候說道。

話音一落。

眾人朝著秦天看去。

這才發現,一股異象發生了。

秦天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光芒,那光芒與龍脈玉中的靈氣相呼應,顯得異常神秘。

“這是怎麽回事?”林鎮南驚訝地看著秦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林婉清微微一笑,解釋道:“父親,您可能不知道,秦天先生其實來自一個古老的中醫世家——秦家。秦家有一種獨特的秘法,能夠感知並引導天地靈氣。我想,這就是秦天先生能夠提取龍脈玉中靈氣的原因。”

林鎮南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他沒想到秦天竟然還有這樣的背景。

“原來如此。”林鎮南點了點頭,然後對秦天說道,“秦天,既然你有這樣的秘法,那接下來的考驗就更容易了。你隻需要將這股靈氣成功注入到一個人的體內,就算通過了我的考驗。”

秦天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邁出了關鍵的一步,接下來隻要繼續努力,就有可能通過林鎮南的考驗。

“好,那我再試一次。”秦天說著,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龍脈玉上。他運用秦家的秘法,再次嚐試提取靈氣,並將其注入到那個林燕的體內。

這次,秦天顯得更加從容不迫。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靈氣,一點點地注入到林燕的體內。

隨著靈氣的注入,林燕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等等,這好像還有變化。”林婉清看出了有點不一樣的,立刻說道,“秦天,你快停手,再繼續下去,你會有危險的。”

“那可不一定。”秦天微微一笑,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還

秦天繼續引導著靈氣,將其注入到林燕的體內。

隨著靈氣的不斷注入,林燕的身體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他體內的氣血翻騰,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衝擊著他的經脈。

林燕痛苦地呻吟著,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秦天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他知道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可能會對林燕造成嚴重的傷害。

然而,就在這時,林婉清突然開口說道:“秦天,不要停!這是靈氣在衝刷林燕體內的雜質和毒素,隻有經曆這個過程,他才能真正受益。”

秦天聞言,心中一凜。他沒想到這個過程竟然如此危險,但既然林婉清這麽說,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他繼續引導著靈氣,將其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林燕的體內。林燕的痛苦呻吟聲越來越大,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秦天緊張地注視著林燕的變化,生怕出現什麽意外。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林燕體內爆發出來。

隻見林燕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身上的痛苦呻吟聲戛然而止,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成功了!”林婉清興奮地喊道。

秦天也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終於通過了林鎮南的考驗。他轉頭看向林鎮南,隻見林鎮南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好,秦天。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林鎮南說道,“既然你已經通過了考驗,那我就答應幫你救肖夢琪。”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要求。”

林鎮南說完,一臉震驚地看著秦天。

秦天眉頭一皺,問道:“什麽事?”

林鎮南說:“我聽說,你們秦家有一門絕學,名為太玄經。我想看看。”

“太玄經我也不會。”秦天道,“當年我父親意外去世就已經失傳了。林老爺子,這個要求我滿足不了你。真的很遺憾。”

“不可能!”林鎮南說,“你是秦家唯一的幸存者,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太玄經?”

“我是真的不知道。”秦天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林鎮南對太玄經抱有極大的期望,但事實確實如此,他並不會太玄經。

“林老爺子,我秦天從不說謊。太玄經確實在我父親去世後就已經失傳了,我從未見過更未學過。”秦天誠懇地說道。

林鎮南盯著秦天看了一會兒,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麽端倪,但最終還是沒有看出什麽破綻。他歎了口氣,說道:“罷了,既然你如此說,那我也不再強求。不過,你救肖夢琪的事情,我還是會盡力幫忙的。”

秦天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感激之情:“多謝林老爺子,您的大恩大德,秦天沒齒難忘。”

林鎮南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客氣,我也是看在婉清的麵子上才答應幫你的。不過,你要記住,我幫忙是有條件的。”

秦天點了點頭,說道:“林老爺子請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林鎮南沉吟片刻,說道:“我要你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要保護婉清的安全。”

秦天聞言,心中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林鎮南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但他知道林婉清是個善良的女子,而且這次還幫了他大忙,保護她的安全也是應該的。

“好,我答應你。”秦天鄭重地說道,“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竭盡全力保護林婉清的安全。”

林鎮南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你現在就去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開始為肖夢琪治療。”

秦天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林老爺子。那我先去準備一下。”

說完,秦天便轉身離開了大廳。

林燕和林婉清也跟了出去,她們知道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

剛走出大門。

林燕就看著林婉清說:“婉清,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姐,你說的什麽話?我們是姐妹,我不幫你還幫誰?”林婉清笑著說道,“再說,夢琪也是我外甥女,我可不能放任她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