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快,準備一些禮物給那幾位院長送去,爭取讓我們肖家坐在最顯眼的位置。”

如果可以和李文凱結交的話,那麽肖家可真的可以一飛衝天了。

肖高翔拍了拍肖厚的後背。

“放心吧爺爺,這些事情我已經安排妥當了,這幾天我會經常與院長他們保持聯絡的。”

肖厚聽到這話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不愧是我的好大孫,辦事就是令爺爺放心啊。”

“來,爺爺親自敬你一杯酒!”

此刻的肖厚仿佛已經見到了自己家族飛黃騰達的那一刻了。

趁著這個機會在能夠去一線城市發展的話,自己家族的未來可以說是不可限量。

現在的秦天和林燕已經完全被冷落了。

林燕看了一眼秦天。

他知道目前的秦天有些本事,可她依舊不敢相信他真的認識醫學總會的總會長。

她隻認為那是一個很薄淺的關係。

“秦天,李會長來會不會就是解決你用他的名頭指揮薑院長的事情?”

林燕有些擔心。

他不認為這麽點事情,李會長會親自來,以前他們開設分會場的時候李會長也隻是讓自己的助理帶個話而已。

秦天眯了眯眼,輕搖了搖頭。

“好你個李文凱,再不給自己任何請示的前提下私自來這裏開設分會場。”

不過,秦天也不得不感慨李文凱收集情報以及事情判斷的能力。

能在這個短的時間內分析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作出一係列的判斷可見這個人的精明程度。

這樣的反應能力還有這種魄力可不是誰都具有的,這也就是為什麽秦天給他自由分配權的原因之一。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用那麽麻煩的動用起的關係了。”

秦天想到了一個十分好玩的點子。

秦天扶著林燕來到了一個椅子旁邊,攙扶坐下的同時說道:“放心吧媽,用他的名號的人多了,他怎麽可能因為我一個毛頭小子來這裏親自找我呢?”

聽到這話林燕也是輕歎了一口氣。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當年自己還是董事長的時候也有不少人拿著自己的名號去忽悠別人。

一陣欣喜過後,肖厚又想起來了秦天的那盞玉杯。

“秦天啊,你也聽到了,我們肖家以後的前途無量。”

“當然了,你拿的這盞玉杯爺爺也是同樣的歡喜。”

“這樣吧,我讓高翔給你找一份工作,這樣也可以減輕你的一些負擔,怎麽樣?”

肖厚是打心底喜歡這盞玉杯,他認為,秦天現在不表態也隻是想和自己談一下條件而已。

等自己拿到了這盞玉杯,到時候在治這個小子也不晚。

肖高翔也是秒懂自己爺爺的意思接著說到:“秦天,爺爺都這麽說了,我就給你安排一個工作。”

“這樣吧,我們公司正好還缺保潔,你就去我們公司當保潔,薪資待遇嘛......”

肖高翔沉吟一會繼續說道:“你比我們公司普通保潔都要多一千塊,你看怎麽樣?”

"你在那好好幹的話,以後給你漲工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話明顯就是為了作踐秦天和林燕他們母女兩個的。

那個公司本來就是林燕的,現在卻當著林燕的麵說出這種話不就是為了作踐他們?

台下的人也聽出了肖高翔的弦外之音,紛紛大笑了起來。

聽著他們的笑聲,林燕是一點也呆不下去了,拉著秦天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秦天怒了努嘴。

“媽,別著急,還有東西還沒給他們。”

秦天看了一眼肖厚和肖高翔,不知道為什麽,在對視的一瞬間,他們竟然產生了及其濃厚的恐懼的心理。

肖厚與肖高翔皺了皺眉頭,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眼前這個廢物的眼神給嚇到了。

被這個眼神震懾到後肖厚感覺自己的臉麵都被對方瘋狂的踐踏了。

於是,他的語氣也是變得十分強硬起來。

秦天看了看肖厚:“怎麽,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杯子?”

肖厚貪婪的看著這個杯子。

“既然知道還不快點把這個杯子給我?”

肖厚裝都懶得裝的,現在,他隻想快點拿到 這個杯子。

看著他貪婪的樣子,秦天微微一笑,雙手用力,原本還散發紫色光芒的玉杯瞬間化成了粉末。

見到完美無瑕的杯子在自己的麵前碎成粉末,肖厚莫名的變得驚慌起來。

“混蛋,你做了什麽?”

看著粉末緩緩從秦天手中緩緩劃過,肖厚有些不敢相信。

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敢這麽對待文物。

“玉杯是真的,他的曆史也是真的,隻是,你不配。”

秦天單手張開,風緩緩從他手指劃過,粉末隨風緩緩吹散仿佛事間從沒有這個物品一般。

兩側的人早就看呆了,此刻的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大腦一片空白。

看著被風吹散的粉末,肖厚想伸手去抓,可怎麽抓也抓不住。

看著肖厚這狼狽的樣子,秦天的眼中滿是譏諷之色。

住著他們曾經的地方,用著他們的公司,現在卻對他們這個態度,這種人怎麽配用皇家用過的杯子。

秦天與他們不同,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隻是過眼雲煙罷了。

隻要他想,比這珍貴百倍的文物秦天都有辦法得到。

你不是很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嘛?

你不是很喜歡這種外在的優越感嘛?

我偏要把這些東西全部給你踩的粉碎。

“好,你小子,玩我是吧。”

肖厚穿著粗氣,秦天的行為算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巴掌。

“怎麽?不行嘛?”

見到肖厚這個樣子,秦天不知道有多高興。

他嘴角微微一撇,很是滿意自己今天這個傑作。

“老東西,我們今天來就是把事情說清楚的。”

“琪琪變成這個樣子你又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年若不是你執意讓琪琪去醫院,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當年在醫院發生了什麽,你比誰都清楚。”

“還有,琪琪在自己家中了慢性毒藥,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扯淡嘛?”

“琪琪本就是學醫的,他自己吃的東西有毒他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