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嘰嘰喳喳的眾人王琳的內心十分煩躁。

若不是秦天,恐怕她早就哄散他們了。

他低下頭看了看還在卑躬屈膝的肖高翔。

“我確實是來這接一個人,不過,不是你。”

說完,他便來到了秦天的麵前。

“爺爺讓我把你接回去。”

什麽?

見到這一幕,眾人的腦子都快炸了。

這個時候,有些人想起金剛進來的時候喊得那句話。

“秦先生指的就是秦天?”

這個廢物什麽時候攀附上王家的?

肖高翔還想在王琳麵前刷一波存在感。

“秦天,你沒聽到王琳小姐在和你說話嗎?”

“你若是惹王琳小姐不高興了,老子一定饒不了你!”

秦天看了一眼肖高翔。

“闊噪!”

隨後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和之前一樣,沒人見到出掌的動作,也沒人見到有人出掌。

火辣之感一下子傳到了肖高翔的臉上。

王琳見到腫成豬頭的肖高翔也是輕笑了一聲。

還沒來得及質問秦天,見到王琳的樣子,肖高翔又開始舔了起來。

“若是王小姐喜歡看在下這個樣子的話,在下可以在多打自己幾拳。”

王琳沒有在繼續理會一旁的小醜,隻是低下頭看了看仔細端詳起了肖夢琪。

這個女人就是曾經的龍江第一美女?

不知道為什麽,王琳的嫉妒之心燃了起來。

當然,這股氣自然是撒到了秦天的身上。

“怎麽?沒聽到本小姐說的話嗎?還不快跟本小姐回去?”

秦天找到一處坐了下來。

抬著頭戲謔的看了看王琳。

"這就是王家求人辦事的態度?"

“真不是你爺爺怎麽教你的!”

“你.......”王琳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

秦天的這張臉確確實實很容易讓人心動,不知道為何,這張臉就是一股神奇的魔力吸引女性一直盯著。

但,秦天現在的態度,王琳十分厭惡,對!!十分的!厭惡!!

“那你說,我應該怎麽求人?”

秦天翹起二郎腿。

“不知道,不過,我渴了。”

王琳死死盯著秦天,這家夥竟然敢讓自己給他倒茶?

自己走到哪不是眾人的焦點?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長輩,就沒人敢命令自己這個樣子。

“姓秦的,你是不是獲得不耐煩了?”

見到秦天這麽不識好歹,為了表現自己,肖高翔大聲吼道。

他拿起旁邊的酒瓶就要砸去。

秦天麵帶笑容的看著王琳。

“你算什麽東西?”王琳一巴掌,把肖高翔扇到了一遍,咬著牙給秦天倒了一杯茶。

“好了,現在滿意了把?”

秦天看了一眼王琳;“怎麽,你在家就是這麽給你長輩倒得茶?”

“放在哪給誰喝呢?”

王琳忍著心中的怒火,把茶杯端到秦天的麵前。

“站那麽高,夠不到。”

王琳的小臉漲的通紅。

彎腰,雙手恭敬的把水杯端到了秦天的麵前,恭恭敬敬的說道:“請秦先生飲茶。”

秦天瞥了王琳一眼,連忙收了回去心中默念:非禮勿視。

他緩緩起身:“走吧。”

秦天推著琪琪緩緩離去。

王琳看著秦天離去的背影,狠狠地將茶杯甩了出去。

“你這是在玩我!”說話的語氣還有幾分傲嬌。

秦天笑了笑:“脾氣耍夠了就走了。”

隨後秦天的語氣變得十分冷漠:“肖家的雜碎,記住,十天之內,若是沒按到我說的話做,在場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我保證,家破人亡!”

他的聲音十分的洪亮。

這一刻,秦天的背影變得十分的高大,此刻,他就是肖家的生死判官。

王琳他們也是連忙的跟在秦天的身後。

數分鍾,之前還熱鬧的肖家變得冷冷清清。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肖家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臉上都彌漫著驚恐不定的神色。

他們的內心都在想著秦天說的那兩件事情。

“難道,難道我們真的要為那兩件事情負責嗎?”

林燕的那個公司現在儼然是肖家重要的經濟支柱。

倘若真的還回去,肖家也就完了。

想到這肖厚癱倒在地。

肖高翔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爺爺,不用擔心。”

“這些一定是秦天用花言巧語欺騙了王家。”

“之前他用李文凱的名字誆騙劉高峰他們,現在他們一定也是用的相同的法子誆騙的王家。”

“王家老爺子身上的舊疾一直難以痊愈。”

“王家一定是聽說了那個消息,覺得秦天和李文凱有交集,想讓他出麵,請李文凱去給王老爺子看病。”

“不過,李院長很快就要來龍江市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李文凱的陰謀詭計就會被識破。”

“到時候.......”

肖高翔已經在想自己拆穿秦天, 王琳小姐對自己刮目相看的場麵了。

“爺爺放心,真的有那麽一天,孫子一定會盡力的幫助肖家。”

“今天王家小姐明顯對我也有意思,隻是,那麽多人,他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聽到肖高翔這麽一說,肖厚漸露喜色。

周圍的肖家人的申請也慢慢的高漲起來。肖高翔的話明顯是說到了他們的心中。

“爺爺,高翔哥說得對啊,今天這隻是個意外,我們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隻需要等待時機到來就行了。”

一杯下去,肖奈拿起酒杯接著說到:“高翔哥,這杯酒,不是敬現在的你,是敬給以後王家的乘龍快婿的!”

眾人聽到這話也紛紛的舉起酒杯:“對,這杯酒敬給以後王家的乘龍快婿!”

就在眾人喝的進行的時候,一個負責更換杯具的仆人看著麵前的黑色牌子有些疑惑。

“這個牌子是服麽時候放在這的?”

那個仆人好奇把黑色牌子翻了過來。

印在黑色牌子上的三個字赫然出現在仆人的眼前。

看著這血紅的字,那個仆人嚇的尖叫了起來。

尖叫聲引得眾人紛紛圍觀了過去。

血紅的字出現在眾人的麵前,眾人麵色慘白,整個會場像死一般的沉寂。

那三個字寫的十分精致。

肖高翔咽了一口唾沫,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顫顫巍巍的抵觸了那三個血字:“閻……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