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厚點了點頭。

“爺爺,這件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要讓那個秦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過……”

肖厚沒有被肖佩的話衝昏了頭腦。

“萬一,秦天真的是閻王的話,或者他真的與那個閻王有什麽關係的話……”

這個閻王貼是假的一切都好說,萬一是真的,那他們肖家可就真的萬劫不複了。

聽到這話,肖佩嘴角漏出一抹陰森的笑。

“如果這個是真的話,那事情可就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肖厚疑惑看著自己的這個孫女:“此話怎講?”

“世人知道閻王帖,卻極少人知曉神王令。”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在京都,神王令與閻王帖有著相同的名聲。

而神王令正是閻王帖的克星。

與閻王帖相反,擁有神王令的人可一步登天,直接躋身一流家族。,

隻是,相對於閻王帖,神王令在這種小地方的傳播力度就小的多了。

誰都想要發財,與真正死亡想比,發財的這個念想還是小得多。

“神王令那麽厲害,恐怕那個神王也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角色,我們怎麽可能找到他?”

“不用找,據我得到的消息,那位神王現在就在龍江。”

聽到這個消息肖厚和肖高翔的眼神一亮。

"佩佩,你確定?"

“那當然了,你們也知道田家的實力,這幾天,田家一直在打聽來龍江的市的那位大佬的名字。”

“為了這個消息,田家動用了他所有能動用的關係。”

“現在田家不隻知道神王在這個龍江市的消息,他們現在還有能找到神王的途徑。”

"如果能找到神王的話,這些問題也就都不是問題。"

肖佩一臉勢在必得的樣子。

聽到這些消息肖高翔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我就說醫學總會為什麽要在我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開設分會,原來是因為那位神王。”

“猜的不錯的話,醫院總會會長來龍江市也是因為那位神王把。”

肖佩點了點頭。

“不過,姐,你怎麽確定神王就一定幫我們呢?”

“神王和閻王聽名字也知道是一對死對頭。”

“等到我們見到了神王,以他的善心,你覺得他會放任閻王亂殺無辜?”

“閻王真的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動手的話,那不是把神王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肖佩一本正經的分析起來。

聽到這話肖厚滿意的哈哈大笑。

“乖孫女,你真的是我們肖家的福星。”

聽到肖佩的分析,在場的各位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們懸著的心這個時候也放了下來。

“我的乖孫女,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肖佩嘴角微微上揚。

“去找秦天。”

“我現在招呼幾個人去王家跟蹤秦天,若他真的可以治好王老爺子的病,我們就等著神王收拾他。”

“若沒有……”

王家

王家的院子是肖家的五倍還要多。

車輛到達後,秦天緩緩走下了車門。

“秦天,你治不好我爺爺的病,我和你沒完!!”、

在車上,一想到秦天戲耍她,她就異常的腦火!

相比於王琳的胡鬧,金剛則異常的沉穩。

再怎麽說他也是軍中出來的人,那種刻在骨子裏麵的規矩他還是懂得。

再怎麽說也是他們求得人家。

有能力的人都有些傲氣。

金剛也是可以感覺出來秦天非同一般。

這種人物,還是尊重些較好。

“秦先生,您的妻子和您的嶽母我們已經安排人護送回去了,並且我們還專門安排人在他們家附近守護他們。”

“他們的安全你完全可以放心。”

“隻要老爺子的病能夠治好,我們王家可以保證,在龍江,沒人敢在動你們。”

秦天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好了,多餘的話不用再說了,帶我去找老葉子把。”

見到王琳他們下來,管家連忙的迎了上去。

“小姐,老爺吩咐,讓你們去戰堂找他。”

“為什麽?爺爺不是生病下不了床了嗎?”

“具體的緣由我也不清楚, 還要小姐去了才知道。”

王琳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戰堂,不過是這個院子裏不起眼的一個房間,不過,它卻修建到了這個院子陽宅風水最好的地方。

“這個地理位置,修建戰堂?真的是糟蹋了這麽好的地理位置啊!”

為了和戰堂讓地方,正堂也隻能換到了其他的位置。

“秦天少爺,戰堂是我們老爺子這一生的信仰。”

“同時,也是我們王家的禁地,平時是不允許人進去的。”

秦天點了點頭。

見到秦天他們過來,一個身穿鎧甲的人也是小跑了過去。

見到眼前這個男人,金剛也是連忙的介紹起來。

“他叫熊戰,和我一樣,也是戰區下來的老兵。”

戰堂是他們所有當兵的信仰。

繼續深入,他們踏進了一處院落。

“秦先生,老夫在這恭候多時了。”

與熊戰一樣,王焱也穿上了當年的戰袍。

此刻的王焱雖已白發蒼蒼,但他那股軍人的精氣神卻沒有絲毫的衰減。

“金剛,琳琳,你們在此等候,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能進入。”

“秦先生,請進。”

王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天雙手放在身後,昂然進入。

戰堂內,擺放的並非諸天神佛,而是一個個戰神的雕像。

“霸王項羽,戰神關羽……”

不過,在看到最後一個牌位的時候,秦天有些疑惑。

“林龍麒?”

“他不是還活著嗎?怎麽就上供奉牌了?”

看到這個名字秦天也是明白了。

他就說這個戰堂怎麽修建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原來這裏還有個活著的供奉牌。

“秦先生!”

王焱的聲音像是一種警告。

“你能看出我的武功,我斷定你也在北境戰區呆過。”

“你的修為連我都是看不透,想比秦先生在北方戰區的官銜應該不低。”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請你再戰堂想見。”

“此地雖非軍中,但卻比軍中對老夫的威懾力更加大。”

“既然同為軍中之人,又怎可直呼林大帥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