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台上發表了一番簡短的感言,感謝了所有支持和幫助過他們的人。然後,在熱烈的掌聲中,他們走下了舞台。
晚宴繼續進行,賓客們舉杯共飲,氣氛熱烈而歡快。然而,秦天等人卻保持著警惕,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華麗西裝的中年男子突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秦先生,久仰大名啊!”中年男子說道。
秦天轉過頭,看著中年男子,微微皺了皺眉:“你是?”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伸出手:“我是龍江首富,王富貴。秦先生,聽說你們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秦天心中一凜,感覺到王富貴的話中似乎帶著一絲挑釁。他不動聲色地與王富貴握了握手:“王先生,我們隻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王富貴冷笑一聲:“秦先生,你可別謙虛。我聽說你們這次可是得到了龍脈的力量,才能輕易阻止林雪的陰謀。不知道這龍脈的力量,是不是真的很神奇呢?”
秦天目光一凜,看著王富貴:“王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富貴聳了聳肩:“沒什麽,隻是好奇而已。畢竟,龍脈的力量可是傳說中的存在,誰不想見識一下呢?”
九尾狐忍不住插嘴道:“王先生,龍脈的力量可不是你能隨便見識的。如果你有什麽不軌之心,小心引火燒身!”
王富貴被九尾狐的話激怒了,臉色一沉:“小丫頭片子,這裏哪輪得到你說話?秦先生,你可得管教好你的手下啊!”
肖夢琪上前一步,目光冷峻:“王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尊重你是龍江首富,但並不代表你可以隨意侮辱我們。”
王富貴冷笑一聲:“哼,我可沒侮辱你們。我隻是好奇龍脈的力量而已。秦先生,如果你真的得到了龍脈的力量,不妨展示一下,讓我們開開眼界?”
秦天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他明白王富貴這是在故意挑釁他們。但他也知道,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王先生,龍脈的力量不是用來展示的。它是用來保護這個世界的,而不是用來滿足某些人的好奇心。”
王富貴被秦天的話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瞪了秦天一眼,冷哼一聲:“哼,說得好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得到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力量?”
秦天沒有理會王富貴的挑釁,而是轉身對李文軒說道:“文軒,我們走吧。這裏沒什麽意思。”
李文軒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好,我們走。”
九尾狐和肖夢琪也緊跟其後,四人一起離開了宴會廳。
王富貴看著秦天等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哼,秦天,你們別得意!我早晚會揭穿你們的真麵目!”
秦天等人走出酒店,來到外麵的廣場上。夜晚的龍江市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頭兒,這個王富貴太囂張了!”九尾狐忍不住抱怨道,“他明顯是在故意挑釁我們!”
秦天點了點頭:“我知道。但他畢竟是龍江首富,我們不能輕易得罪他。否則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李文軒推了推眼鏡:“不過,王富貴的話也提醒了我們。龍脈的力量確實是一個巨大的**,我們必須小心應對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肖夢琪握緊了秦天的手:“秦天,我們一定會保護好龍脈的力量,不讓它落入壞人之手。”
秦天微微一笑,看著肖夢琪:“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不怕。”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他們麵前。車窗搖下,露出李建國市長的臉。
“秦先生,你們這是要回去嗎?”李建國問道。
秦天點了點頭:“是的,李市長。晚宴已經結束了,我們準備回去。”
李建國笑了笑:“那正好,我送你們一程吧。上車吧。”
秦天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們知道,李建國市長是出於好意,便沒有拒絕。
四人上了車,轎車緩緩駛離廣場。李建國市長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對秦天說道:“秦先生,今晚的事情真是抱歉。王富貴那個人就是這樣,喜歡口無遮攔。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秦天微微一笑:“李市長客氣了。我們沒往心裏去。”
李建國點了點頭:“那就好。秦先生,你們這次立了大功,我們龍江市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的。你們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
秦天搖了搖頭:“李市長,我們沒什麽需要。我們隻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轎車很快駛到了秦天等人的住處。秦天等人下車,與李建國市長道別。
“李市長,謝謝您送我們回來。”秦天說道。
李建國笑了笑:“不客氣。秦先生,你們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麽事情,隨時聯係我。”
秦天點了點頭:“好的,李市長。您也早點休息吧。”
李建國揮了揮手,轎車緩緩駛離。秦天等人轉身走進住處,關上了門。
“頭兒,這個李市長倒是挺會做人的。”九尾狐說道。
秦天點了點頭:“是啊。他畢竟是龍江市的一把手,肯定有自己的政治智慧。”
李文軒推了推眼鏡:“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林雪的陰謀雖然被阻止了,但龍脈的秘密還未完全揭開。我們必須保持警惕。”
肖夢琪握緊了秦天的手:“秦天,我們一定會保護好龍脈的力量,不讓它落入壞人之手。”
秦天微微一笑,看著肖夢琪:“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不怕。”
就在這時,秦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裏麵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天,我是軒轅雪。”軒轅雪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秦天皺了皺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