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繼續!”主持人說道,“有情第二位競標者上台。”
話音一落,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走了上去。
她身穿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步伐堅定而自信,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她走到台前,接過話筒,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來自天宇集團的曾可琴。今天,我將為大家展示我們天宇集團對這塊黃金地皮的規劃方案。”
台下的眾人聞言,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
曾可琴,這個名字在龍江市並不陌生,她是天宇集團的總裁,也是龍江市有名的商界女強人。
曾可琴打開了一份精美的PPT,開始詳細介紹天宇集團的規劃方案。從商業布局到文化設施,從交通規劃到環境保護,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非常周到。她的講解條理清晰,邏輯嚴密,讓人聽得津津有味。
台下的眾人聽得非常認真,不時有人點頭稱讚。曾可琴展示完畢後,將話筒遞給了主持人。
主持人微笑著說道:“感謝曾總的精彩展示。接下來,有請下一位競標者上台。”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一個個競標者輪流上台展示他們的規劃方案。每個人的方案都各有特色,充分展示了他們對這塊黃金地皮的期待和願景。
然而,就在競標會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走進了會場。
他身穿一身名牌西裝,麵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羈的氣息。他徑直走到秦天麵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肖夢琪,好久不見啊。”他說道。
肖夢琪抬頭一看,眉頭微皺:“王楚河?你怎麽會在這裏?”
王楚河是龍江市有名的紈絝子弟,人稱“龍江第三少”。他平時遊手好閑,仗著家裏的勢力在龍江市橫行霸道。
肖夢琪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
王楚河冷笑一聲,眼神在肖夢琪和秦天之間來回掃視:“我怎麽不能在這裏?這塊黃金地皮可是個大項目,我當然有興趣了。”
王楚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在肖夢琪和秦天之間來回掃視,仿佛在看一場好戲。
“肖夢琪,沒想到你現在混得這麽慘,竟然要靠這個廢物來養你。”王楚河輕蔑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肖夢琪臉色一沉,她沒想到王楚河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羞辱她。她緊握著輪椅的扶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不甘。
秦天見狀,立刻站了起來,擋在肖夢琪麵前,冷冷地看著王楚河。
“王楚河,你注意你的言辭。”秦天沉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楚河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秦天竟然敢這麽跟他說話。他冷笑一聲,說道:“怎麽?你還敢教訓我?你以為你是誰?”
秦天沒有理會王楚河的挑釁,他轉頭對肖夢琪說道:“夢琪,你不用理他。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生氣。”
肖夢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不能失去理智。
然而,王楚河卻並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挑釁道:“肖夢琪,你當初要是跟了我,哪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你看看你現在,坐在輪椅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王楚河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了肖夢琪的心裏。她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雙手緊握著輪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王楚河,你夠了!”林燕再也受不了了,站起來怒斥道,“你要是再這麽說夢琪,我跟你沒完了!”
“林燕?嗬嗬。”王楚河冷笑一聲,目光轉向林燕,“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跟我這麽說話?”
王楚河的目光在林燕和肖夢琪身上來回掃視,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嘲諷。
“你們母女倆真是可憐,一個殘廢,一個老女人,現在還要靠這個廢物來養你們。”王楚河繼續說道,“肖夢琪,你當初要是跟了我,我保證你現在過得比現在好百倍千倍。”
肖夢琪緊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但內心的屈辱和憤怒卻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
林燕也被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王楚河竟然連她也一起羞辱。她怒視著王楚河,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秦天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將林燕護在身後。他冷冷地看著王楚河,說道:“王楚河,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裏是招標會現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王楚河卻毫不在意秦天的警告,他依然囂張地說道:“秦天,你以為你能保護得了她們?我告訴你,今天我要是不把肖夢琪和林燕羞辱得體無完膚,我就不叫王楚河!”
秦天眼神一凜,他知道王楚河今天是故意來找茬的。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輕易動手,否則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就在這時,台下的眾人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這個王楚河也太囂張了吧?竟然敢在招標會現場鬧事。”
“就是啊,他以為他是誰啊?龍江市是他家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肖夢琪和林燕也確實挺慘的。以前肖家可是龍江市的名門望族,現在卻淪落到這個地步。”
……
王楚河聽著台下的議論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享受著這種羞辱別人的快感。
“王楚河,這裏是招標會,你若是想要競標,我歡迎你。如果是來找茬,你會後悔的!”秦天再次對著王楚河說,希望王楚河能知難而退。
但王楚河可沒有領情,他沒有退讓,反而變本加厲:“秦天,肖夢琪,林燕,你們三個給我聽著,我王楚河今天一定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說完,王楚河突然一揮手,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刻從會場外衝了進來,將秦天三人團團圍住。
會場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眾人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