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回過頭,五官依然因為憤怒而扭曲,絕美的容貌消失殆盡。
她咬緊牙關:“朕不僅要他死!朕要他跪在朕的麵前,痛哭流涕,自願當狗,再被朕千刀萬剮,淩遲而死!”
太後同樣陰怒:“放心,哀家已經跟師傅說過了,她會將陳永廢了帶過來,到時候你親自動手!”
“好!”
江月獰然麵龐出現絲絲冷笑:“朕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他求饒的表情了。”
太後微微頷首:“陳永一死,你也就沒了軟肋,屆時你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嗎?”
“朕明白。”
江月點了點頭,沉聲道:“朕是因為晉帝的死亡才勉強控製住晉國,但這個身份毫無約束力,眼下當務之急,要盡快籠絡晉國高層,成為晉國實至名歸的皇帝。”
太後露出滿意笑容:“這才是宣國皇帝該有的格局與手段!雖然哀家曾經很討厭你,但這次婚禮事件,哀家承認你做的很好,利用陳永殺死晉帝,再以皇後的身份暫時控製晉國,完美無缺!”
江月自信而笑:“唯一美中不足,是沒能借晉帝之手殺了陳永。”
“無妨,”
太後緩緩轉身,目光透過窗戶,仿佛落在曦城外正骨碌碌行駛的馬車上:
“他,馬上就會死了。”
………
江南道上。
馬車內嬉笑不止,彌漫著喜悅的氣氛。
姚雪從離開曦城開始,便一直笑得合不攏嘴:“陳王,你真是太壞了!竟然能想到送鍾,損!太損了!”
陳永無奈而笑:“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姚雪嘻嘻嘻:“當然是誇你呀!”
陳永白了她一眼,輕笑道道:“總之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至少短期內晉宣兩國是掀不起什麽風浪的。”
安馨寧這才看向他,聲音淡然:“那接下來就專心賺錢了是嗎?”
“不不不,”
陳永眼角閃過狠色:“招惹我們的可不隻是晉宣,隻不過晉宣作為出頭鳥,正好被我們槍打到罷了,至於其他人,豈能容忍他們得過且過!”
姚雪露出擔憂:“現在還沒到跟大炎王朝撕破臉皮的時候吧?”
安馨寧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雖然我們現在武器強大,但底蘊比起大炎王朝還是遠遠不夠的,現在就跟他們開戰,很不明智。”
陳永淡笑:“本王當然知道,大炎王朝暫且不用理會,還未到時候。”
安馨寧輕輕蹙眉,似乎想到了什麽:“陳王的意思,是楚國?”
“不錯,”
陳永點了點頭:“本來我以為就算給楊淑妝代理權,她也要很久才能成為撕破楚國的傷口,但沒想到楚帝實在愚蠢,他與晉宣聯合,公開無視我們寧國的宣言,豈不是主動把臉湊上來?你們不想打嗎?”
“打!”
姚雪揚起小粉拳,臉蛋紅撲撲的:“什麽狗屁楚帝,一副骨瘦如柴的木棍樣子,老娘早看他不爽了!打死他!”
安馨寧無語,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啊你,淡定點。”
旋即美眸望向陳永,好奇道:“那你準備怎麽做呢?”
陳永豎起一根手指:“輿論戰!”
安馨寧與姚雪麵麵相覷:“………”
輿論她們知道,戰爭她們也知道,但這兩個詞合在一起,咋就聽不懂了呢?
安馨寧琢磨著猶豫開口:“要主動開啟戰爭嗎?但…我們中立國的身份,不太好吧?”
陳永嘴角抽搐。
明白這傲嬌女帝誤會了。
不過也正常,這個年代還民智未開,還達不到能誕生輿論戰的程度,可陳永是誰?來自未來的穿越者啊,他腦袋裏的知識隨隨便便就能把這群人忽悠的南北不分。
看著安馨寧和姚雪充滿期待的小眼神。
陳永淺淺而笑,斟酌詞匯,思考著該如何解釋輿論戰。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
咣咚!
馬車忽然震**險些側翻!
外麵更傳來驚呼:
“閣下是誰!要幹什麽?”
一個冰冷不似人間的嗓音淡淡傳來:
“車內,可是陳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