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絨躍一臉失望。
甚至他都在懷疑,王浩是不是在忽悠他。
即便他對風水半信半疑,但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隻是單憑兩三句言語,何絨躍沒有那麽容易去選擇相信。
就算是違心,走完教育之路的他,還是對於那未知的領域抱著懷疑的態度,隻是因為王浩是他大學四年的兄弟,心中懷疑,倒也不會直接說出。
“還是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現在差不多是飯點時間了,我打個電話讓王媽過來準備,吃完飯之後,我帶你去找點樂子。”
王浩沒有辦法,何絨躍倒是沒有為難,何況他心中本來就不是盡信,隻是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態度,故此倒也是看得開,麵色恢複之後,道出一句社會人的話語。
王浩沒有去辯解。
風水師的眼光,都是很犀利的,王浩雖然剛剛接觸這個行業,但是腦海中的浩瀚傳承,在加上畢業之後的磨礪,他還是能夠看出,這個兄弟對於自己的懷疑。
“躍哥,吃個飯就可以了,找樂子這事情,還是等我把自己的事情處理了再說。”王浩開口,並沒有徹底同意何胖子的建議。
“也好,不過晚上的時間可得留給我,畢竟咱們兄弟兩,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了,若是你在拒絕的話,那麽就真的有點不夠哥們了。”
何絨躍板著臉,看起來有點不高興,倒也沒有繼續為難,隻是那番話語,卻是令的王浩為之苦笑,卻也是無法再次繼續,在點了點頭同意之後,便被何胖子帶著去參觀這棟存在著風水局的豪宅。
富人喜歡追求品味。
這還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隻是簡單的客廳,都被裝飾的非常奢華,掛著的藝術品,乍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但隨著何絨躍的介紹,光是那最簡單的田園風光的油畫,都上了百萬的層次,這頓時令的王浩為之咋舌不已。
他還在溫飽中奮鬥。
眼前這個大學老鐵,家境竟然如此富裕,這種貧富間的差距,說沒有感覺,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不過王浩也不是特別的羨慕,雖然心中也滋生出了渴望。
“小家夥,隻要你完成了你我之間的那個約定,你也可以擁有這樣的生活。”李慧瞅見了王浩眉宇間的渴望,頓時開口**道。
王浩笑了笑,並沒有回應,如今有這個老鐵在身旁,李慧又是非人類,他總不能直接暴露出自己的非凡本領吧!
“小耗子,我帶你去看些好東西!”
參觀了豪宅內的大廳,身為主人的何絨躍又帶著王浩去花園走了一圈,隨後則是朝著他開口道,這令的王浩疑惑,難道這些東西都不是很好嗎?
王浩頓時朝著何絨躍遞去一個疑惑的眼神,隨後便被他帶入了地下室,而在地下室中則是有一個小房間,這裏顯然時常都有人進出,並沒有太過的塵埃,在何絨躍打開燈光之後,可以見到一排排書櫃,隻是何絨躍的目標顯然不是那些擺放在書櫃的書籍,而是在來到中央書櫃之後,伸手朝著書櫃的某處輕輕一按。
刹那之間,兩排書櫃移動,這是一個開關,很快便展露出一處鋼皮牆麵。
牆麵之處,則是設置了密碼區域,何絨躍上前按了一輪密碼,哢哢之音頓時在這裏響徹,王浩倒是沒有太過意外,富人之間的那點小心思,世人無疑都是知道的,隻是這樣規模的存在,到的確是有些罕見。
大門打開。
一股濃鬱的古樸氣息頓時撲麵而來。
在踏進密室之內的刹那,那擺放的東西,足以令人眼花繚亂。
沒有俗氣的金銀珠寶,也沒有更俗氣的整齊紙幣,大部分都是藝術品,並且在這其中,不難看到一塊塊價值絕對不菲的古玉。
青銅器更是不少,仿若每個時代的舊物,都在這裏得到了重現,王浩瞅見這些東西,雙眼都為之放光,何絨躍倒是沒有說什麽,隻是瞅見王浩的狀態之後,還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小耗子,你這德性,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啊!”何絨躍開口,言語中帶著調侃,這令的王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於古董,王浩的確有一種莫名的喜好,這也是他最大的興趣,一點都不符合年輕人的心性,好似一個小老頭,若不然當初他也不會接受那麽大的打擊之後,鬼使神差一般來到了那處風水街。
“躍哥,或許你家裏的局,我應該可以解!”
一件件古董,如走馬觀花,都是價值不菲的存在,不過在王浩駐留一處,瞅見一個彌漫著濃鬱歲月氣息的青銅八卦盤之後,卻是身子微微一震,雙目更是浮現駭然之色,他竟然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麽快就遇到了一件法器。
法器,布置風水局必不可缺的東西,隻是這種東西很少見,大部分所謂的法器,不過是一些古器而已,這些東西也可以布置風水局,但是真正遭遇到厲害的風水師,卻是形同虛設,和廢器沒有任何區別。
眼前這件青銅八卦盤,王浩雖然剛剛接觸這個領域,但卻是可以非常肯定,這絕對是一件真正的法器,一旦被自己掌控的話,即便自己沒有真正踏入風水師行列之中,也可以勉強動用腦海中傳承下來的風水手段。
“這東西對你有幫助?”
何絨躍上前,臉色平靜,並沒有因為王浩的言語而泛起任何心緒,在看著他拿著的青銅八卦盤之後,淡淡的開口詢問道。
“先前是沒有底氣,但是有了這件東西,即便不能夠徹底破去你家裏的風水局,但應該也可以讓你家裏的情況得到緩和。”王浩很實誠,並沒有因為這件好東西誇下海口,隻是把決定權交到了何絨躍手中。
何絨躍嘴角抽了抽,這裏的東西,都是他父親的寶貝,何況他也和王浩有個同樣的臭毛病,對於古董有莫名的喜好,所以在考慮了再三之後,還是妥協的回應道:“小耗子,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若是你能夠幫我解決家裏的事情,必有厚報。”
王浩搖了搖頭,知道這是何絨躍的脾性,也沒有拒絕,隻是並沒有打算把話說滿,在斟酌了片刻之後,頓時開口回應道:“等這件事情真正解決了再說,不過躍哥,這東西我可要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