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濕氣重。

所以深秋過後,這裏的寒氣也變得更加強烈。

它的那種冷,是能夠侵入骨髓中的那種,陰冷的讓你絕對為之痛苦不堪。

好在廣州還算是好的,十月的天,到不會呈現的太過陰冷,當然這種前提之下,首先是它不會下雨,一旦下雨的話,那種氣溫絕對讓你爽的不要不要的。

修行之人,可以說不懼寒暑,但也絕對不會喜歡,回來的第二天,外麵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王浩也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於是便沒有讓眾人去上班。

黑龍的確有意見。

但它的靈性,的確是讓人感到害怕,例如昨天晚上,王浩和田洋等人到家之後,直接看到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麵。

黑龍這貨竟然會自己做飯。

這TMD的還是一條狗嗎?簡直比人還要鬼畜,直接就把兩女給徹底看呆了,如此人性化的狗,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出幾隻啊!

並且更加毛骨悚然的,這貨在瞅見幾人回來之後,也沒有叫喚,而是側過身朝著幾人裂開了嘴,那種姿態,頗有種大灰狼看著小羊羔的模樣,很是驚悚。

“好好修煉一天,我估摸著,今天功德應該就能夠降臨了。”

王浩瞅著窗外的雨水,心則是越來越靜,他現在手頭上沒有事,所以可以徹底安下心來,至於口中呢喃的功德,王浩還真的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由於下雨,所以小柔和莉莉她們也沒有出去,田洋則是要出去辦一點事情,自然而然的就不在宿舍之中。

雖然她們兩個都在家。

但是天氣太冷了,廣州下了雨的天,那絕對是可以凍成狗的,如今自然就鑽在被窩中,當然她們並沒有睡覺,而是拿著ipa在看最近當紅的電視劇。

王浩則是待在另外一間房間。

他的心,隨著那淅瀝雨水,仿若處身在江南煙雨之中,在時間流逝下,越來越靜越來越靜,以至於半個小時之後,他徹底進入了入定狀態之中。

八品境界。

隨著日子的增漲,王浩是已經把它徹底鞏固下來了,特別是經曆異空間還有跟茅山傳人對抗之後,他的境界便得到了徹底的鞏固。

如今他想要的,不過是在這個境界中再次獲得精進,當然能夠突破就最好了,因為王浩有種感覺,最近這段時間絕對會出什麽事情,而自己這麽一點實力,估計完全不夠看。

這樣的感覺,其實一直都有,這不是說天靈門上來找事,而是在傳承選擇他之後,王浩就產生了這種感覺,再加上隨後出現的事情,也使得他對於力量……變得更加的看重。

望氣訣運轉。

一縷縷天地靈氣順著清風鑽入他毛孔之內。

王浩是舒暢的,即便他現在徹底進入了入定之中,好似全身都沒有任何感覺,但是體內的變化,王浩則是察覺的清清楚楚。

沒有人打擾。

也沒有任何喧囂之音。

雨水的到來,使得天地都靜了下來,淅淅瀝瀝的雨聲,很容易讓人犯困,但此刻的王浩,卻是對萬物無覺,好似在此時,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徹底剝奪了五感。

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王浩並沒有浮現絲毫的焦躁,依舊雷打不動的修煉著。

從望氣訣到七星步,再由七星步衍生到釘鬼術,這些都是他能夠動用的術法,其中也有茅山請神術,不過這些東西,隻適合用來對付術門中人,故此在體會了一番之後,王浩把重心落在血太極之中。

這門拳法,方才是保命之術,一旦展開的話,不會被天地因果加身,如此的話,也不算打破風水界該有的規矩。

這個社會,還是普通人多,要是真的要顧忌風水因果的,風水相師沒有兩下子,還真的很難混下去,要不然這個社會,哪裏會有那麽多被人視為騙子的地理先生。

雨越來越大。

昏昏沉沉的天色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畢竟這是大城市,不比山林,王浩的修煉還是遭受到了影響,這裏的靈氣並不純,很多都已經被汙染,否則的話,當今這個社會也不會出現販賣空氣的投機商人。

萬籟寂靜。

這是王浩如今的感受。

他隻能感受到稀薄的靈氣,從空氣中抽離而出,隨著他的望氣訣徐徐進入他軀體之中。

八品境界在不斷的鞏固,他倒是沒有著急提升,畢竟根基是很重要的,這決定了未來能夠走到多遠,要知道他得到傳承到現在,也不過才半年時間而已,然而就在這半年內,他卻是走遍了尋常地理先生一輩子都走不到的高度。

即便八品在風水界中不算什麽,但是對於一輩子都無法入門的地理先生而言,王浩就是那一座不可攀登的高峰。

境界提升的太快,這絕對不是一件什麽好事,當初王浩也不過是迫不得已,畢竟要是境界不提升的話,那麽他絕對活不到現在。

例如撫州的那個茅山道傳人,還有異空間的壽老,這兩位可是極其可怕的人物,若王浩一直待在九品那個境界,那現在絕對是死無全屍。

如今有時間,他自然要好好沉澱。

再加上這次,王浩有種預感,這次能夠獲得的功德,絕對要超越以往任何一次,這算是一次對於自己真正的造化,一旦把它吞煉下去,那麽自己或許完成徹底的蛻變。

隻是這個到來的時間,王浩並不是特別確定,隻能耐心去等待,而就在他修煉的時候,出去辦事的田洋,卻是直接被兩個鐵塔大漢給攔了下來。

“你們要幹什麽?”

車前麵,那是被兩輛大貨車給攔住了去路,隨之下來的便是田洋現在麵臨的大漢,他們個個長得孔武有力,麵色冷峻之間,頗有一種社會大哥的風範。

“沒有什麽,隻是想請田先生去公司喝喝茶!”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大漢,很客氣的朝著田洋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田洋臉色很難看,他想要直接拒絕,但是看對方這種架勢,他非常清楚,既然他們是有備而來,自己就絕對不可能就那麽安安全全的離開,甚至……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