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小朋友的身上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卻是遲遲不醒,這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李大爺年輕的時候便是一個醫生,如今也是村裏僅剩的醫生,並且他這個醫生也很有本事,不是那種漫天要價的西醫,而是一個無論從品行還是本事,都絕對令的村裏老頭肅起大拇指的老中醫。

中醫,遵從陰陽之說,信奉鬼神之論,所以說他們是老封建,的確是沒有任何毛病,如今李大爺從小傑的麵色和脈相上看不出絲毫問題,所以從這個方向去猜測,到也很符合他這個老中醫的身份。

老楊陷入了沉思。

他目光掃視著在場的富二代們。

特別是一些因為三急而中途離開的人,隻是從他們的表情中,除卻恐慌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這便令的他感到些許無奈。

王浩審視著眼前的李大爺。

從他身上,王浩沒有看出風水師該有的象征,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中醫,當然他能夠從那方麵猜測,的確是有些本事,當然在常人眼裏,這不過是一個老封建而已。

老楊沉默,那些人就不敢有任何言語,李大爺在沉思了片刻之後,倒也沒有直接下結論,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既然現在看不出,等過了今晚,應該會有結果,所以你們今晚,可要小心了。”

說完之後,李大爺直接起身離開,而在他和王浩錯身而過的刹那,王浩那雙敏銳的眼睛,卻是在那刻察覺,李大爺雙目中驟然閃過的一抹忌憚之色。

這個老頭有點古怪。

那一抹神色,促使著王浩心中滋生了疑慮,更是有了判定,隻是現在他顯然不會說出來,目光再次落在小傑身上。

隨著李大爺的離開,屋子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彼此之間默默無言的狀態,空氣都好似在這刻凝固了起來,老楊看了看眾人的神色,最終還是站出來開口道:“再來之前,跨越山嶺之時,你們到底有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老楊的開口,大部分人都不敢接茬,隻是有些富二代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們卻沒有直接承認,這頓時使得老楊歎了一口氣,接著開口說道:“小傑的情況,你們不是沒有看到過,雖然我們是新社會的年輕人,從科學角度來說,我們不應該那麽迷信,但是我們應該講文明,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算了,現在和你們講這些還有什麽用。”

“楊哥,這村裏真的有不幹淨的東西嗎?”隨著老楊說完,有年輕人站出來,朝著老楊開口詢問道。

這也是屋裏其他人的心聲,他們也很想問,隻是缺少那種膽量,當然內心也有期待,即便恐慌那種東西的存在,但是好奇心,在這個年紀,是很重的。

隨著這個話題被提起,王浩也很想看看,老楊到底會怎樣應對。

“papty今晚是開不成了,過了今晚,若是幸運的話,那麽明晚我們在舉行,你們認為怎樣?”老楊沒有正麵回應,直接扯開了話題,目光掃視著眾人,似是尋求意見,但那種口吻,無疑是定下了基調。

老楊說完之後,直接出了屋子,留下一群愣愣發呆的人。

“楊哥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裏真的不幹淨?”

“我還尋思著今晚能夠熱鬧熱鬧呢?沒有想到竟然會出小傑這檔子事,行吧!楊哥既然說了隔天那就隔天吧!我得去找個房間,好好休息一下,這一天天的,都把爺給累死了。”

“虎哥,你說,小傑這事,真的是鬼神作亂嗎?”

“這回完了,我記得我當初小解的時候,那裏正有一座墓地啊!”

“不行,今天出了這檔子事,本小姐得找個膽兒肥的住一塊,否則晚上真出了事,那就真的就麻煩了。”

老楊的離開,屋裏氣氛更凝重了,王浩的目光中,都能夠看到他們臉龐中浮現出來的恐慌之色,也就在片刻之後,他們彼此笑聲議論,女孩子則是在害怕中,開始思索過夜的辦法,這頓時使得王浩搖了搖頭,招呼著準備大行其道的金毛,還有待在一旁麵無表情的何絨躍,一起走出了這間屋子。

“耗子,我們晚上是留在這裏,還是趁現在出山?”出了屋子,三人來到一塊空曠的田地上,何絨躍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山林,開口朝著王浩詢問道。

“浩哥,我們這是要離開嗎?”金毛疑惑,內心是不願意的,他剛剛跟那個白富美勾搭上,當然他是這樣認為的,所以若是王浩真的決定離開,他顯然是最不情願的那個。

“楊茹還在這裏,不合適!”王浩看了看金毛,自然能夠看清楚他眼神中透露出來的不甘心,何絨躍倒是可以忽略,他在斟酌了片刻之後,道出了自己的心聲。

若是有選擇,他自然希望現在就離開,他不怕麻煩但也不喜歡麻煩,隻是身旁還杵著一個李慧,若是離開的話,絕對會在日後的生活中被李慧這個存在給叨叨死的。

“耗子,楊茹這事,你還真上心了啊!”何絨躍聽出了王浩的意思,但也為之不解,隻是一個壓根就不太熟的小姑娘,所謂的一見鍾情,放在他們身上,最起碼何絨躍認為,這很不符合邏輯。

“談不上吧!隻是受人所托,若是不完成的話,我後半生會不得安生。”王浩給出了解釋,但絕對不會點出李慧這個存在,畢竟沒有那個必要,並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耗子,你說,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嗎?”何絨躍聽著王浩的言語,也沒有把那個話題繼續下去的意思,此刻他回頭看向荒村,口中則是喃喃道出一句詢問的言語。

“若是我說我身邊就有一隻,你們信嗎?”王浩很直接,連思考都沒有思考,便朝著金毛和何絨躍開口回應道。

“浩哥,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金毛率先選擇了不信,起身拍了拍屁股沾染的泥土,何絨躍則是目露疑慮。

但王浩隻是笑了笑,沒有去辯解什麽,在站起之後,則是緩緩開口說道:“我們該回去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