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陣點。
並不意味著一定要摧毀那些樓房。
那一個點的破壞,王浩等人也沒有想到,畢竟去的時候,他們也不會猜到,蠱門的高手會出現。
如今決定要破壞,自然不能夠懈怠,王浩等人出去,王曉曉兩人自然也不敢含糊,但她還是沒有向上稟告,並且內心也沒有懼怕,反而變得更加興奮。
這是一種心態,仿若病態一般蔓延,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女孩,不對香水類的東西感興趣,反而熱衷於打打殺殺。
傍晚時分,人群疏散,房東自然要聯係政府部門。
好在這些王曉曉會處理,異人局的身份還是很靠譜的,最起碼在國家單位,隻要證件拿出,那麽那個係統的管事人絕對會給麵子,當然這個前提,便是沒有觸及到他們自身的利益。
陳知修倒是沒有和著他們出去。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畢竟王浩等人已經破壞了一個點,致使著孕育了數年的煞氣徹底外泄,如此之下,他自然要憑借他多年的所學,去把其中真正的核心給尋找出來。
除此之外,他還得測算,蠱門高手都出現了,那麽它們背後的勢力呢?
陳知修已經過了天真的年齡,既然蠱門都派出那麽重要的人物,那麽就意味著這個點絕對對他們非常重要,再加上窺測到的那一角未來,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另外七棟樓。
彼此間隔的並不是太遠。
以摧毀的那棟樓為出發點,左右共分,倒也沒有涉及,隻是那空出來的一地廢墟,卻也不禁讓人感慨,當然回來後的房東,卻是沒有流露出任何沮喪。
反而笑容滿麵,畢竟得到的東西,遠遠超越了他這棟被摧毀的樓房,因為它已經被政府征收,得到的好處,那就不用多說,否則他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好心情。
不過也沒有張揚。
畢竟出來的時候可是被那些人警告過,否則全部房東都拆家,那還得了,要知道他們隻是賣了異人局的麵子,否則的話,豈會拿出這種爛借口。
天色蒙蒙。
寒冷依舊。
北風呼嘯之間,越來越有年關的味道,並且寒氣很重,有種要下雨的趨勢,王浩等人倒是不在乎,趁著夜色蒙蒙,開始準備他們要做的事情。
風水相師做法,常人還真的很少見,其實和道士做法差不多,但它用的東西卻是有所不同,例如道士做法普遍都是用的黃紙符籙,其上灌注的是自己的精血和氣神,但是風水相師則有所不同,這不是說它不需要借助媒介,而是對於那東西並不是特別看重,因為他們講究的是天與地的**,從而施展出來的術法,也蘊含著天地之間的道理。
摧毀並不是搞破壞,隻要打斷它們風水氣的相連,那麽便可以徹底瓦解,當然陰煞顛倒局的情況,可不是那麽簡單,不僅要破除那點,還需要禁錮住那些煞氣,如此之下,自然就變得麻煩了許多。
隻是麻煩也是需要去處理的。
要知道一旦讓它徹底蘇醒過來,那麽他們這些人除卻呂天揚之外,那所有都是要栽的趨勢,如此之下,王浩等人自然不敢放鬆。
“浩哥,我們從哪裏開始?”田洋站在一棟樓麵前,目光巡視四周,這棟樓正是七棟樓之一,距離那棟被摧毀的樓房不遠,也就間隔百米左右。
“就從這棟樓開始吧!”王浩拿出了青銅八卦盤,目光審視之間,口中道出了回應之語,並且更是立馬付諸了行動。
不過在進入樓房之後,他手中的羅盤指針則是直接轉動的不停,這直接使得王浩頓時皺起了眉頭,臉色也在那刻變得鄭重。
能夠讓青銅八卦盤示警,這可不是普通的風水陣局,雖說青銅八卦盤也很敏銳,但是像現在這樣一直不斷轉動,那還真是有點少見,所以王浩對於這裏存在的煞氣,再一次提升了戒備。
樓房還是有人住。
即便將近年關,個個都忙著回家過年,但還不到年假的時間,除非是再過個五六天之後,這裏才是真的徹底蕭索下來。
傍晚時分,大部分上班的人都回來了,除非是在工廠上班的員工,當然王浩進來之後,整棟樓還是很冷清,當然這也更方便他們工作,要知道人多的話,處理起來,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那的確是非常麻煩。
“浩哥,這裏的煞氣……”蘇仁瞅完幾個房間,隨後朝著王浩開口道。
“森羅鬼蜮也不過如此啊!但我倒是好奇了,為何聚集了那麽多的煞氣,這裏竟然還沒有出現人命,並且更加奇怪的還是,竟然沒有見鬼之類的信息傳出,按道理而言,不可能的事情啊!”
王浩點了點頭,普通人或許隻是會覺得有些陰涼和壓抑,開啟天眼之後,則是不難看出,那盤起的一縷縷仿若要化為實質般的烏黑氣霧。
“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罷了。”呂天揚搖了搖頭,平淡的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呂,你說這是障眼法,莫非我們現在看到的,全都是假的不成?”蘇仁疑惑的朝著呂天揚詢問道。
風水局都是存在著障眼法,甚至再實際一點,所謂的風水局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障眼法,故此普通人根本難以看到它的存在,或許感官敏銳的人可以勉強做到察覺風水局。
當然若是它不能夠做到這種障眼法的功效,那麽它在普通人眼裏也就絕對不會變的那麽神秘,當然呂天揚的意思,蘇仁還是明白的,無法是這些在他們眼裏不可思議的煞氣,不過是布置風水局的那個人,留在這裏遮掩住更加重要的存在物罷了。
“繼續找吧!既然老呂都那樣說了,那麽自然便有那樣說的道理。”呂天揚笑了笑,沒有朝著蘇仁做出應答,這刻的王浩卻是上前,他拍了拍蘇仁的肩膀後,朝著他笑著開口道,隨後便再次用鑰匙打開了一間房間。
“小蘇子,少說多做,那樣才是王道。”
田洋咧嘴一笑,更是在那刻朝著蘇仁調侃道,畢竟他的存在感,真的是可以忽略不計,若是不發泄下內心的那種憋屈的話,他感覺在這裏會呆不久,甚至這個行業,他都估計會被徹底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