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降十會。
這是佛家的理念。
當然也是對於絕對力量的闡述。
現在的呂天揚便是如此,太極拳本是養生的拳法,如今卻是被他演變成了比八極拳還要可怕的剛猛套路。
直接就把所有的聯合都給擊散。
這種路數,血太極也應該具備這樣的威力,當然王浩還是很有自信,真等到自己達到那種地步,應該可以比呂天揚做的更好。
隻是這樣認為而已,自信是可以有的,但人不能自大,除卻自己實力不足這個巨大的缺陷之外,血太極確實還有很多值得開發的地方。
吳鷹等人壓根就不是對手。
他做不到牧蒼那種地步,就算是四人聯手,也無法跨越那一個大境界。
六品和七品的區別,不是依靠人數便可以彌補的,否則的話,風水相師哪裏會是古王朝時代中的核武器,一旦哪裏出現亂子的話,幾乎都有風水相師的身影。
血跡灑落在大地,吳鷹整個人都是淒慘的,兩手被徹底打崩,呂天揚的太極確實剛猛,對於低等級的存在,那便是無解的招數,足以讓人徹底崩潰。
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在這片空地中回**。
入了夜的廣州,寒氣非常逼人,然而對於這些人而言,那都不算什麽,特別是現在的吳鷹等人,熱血衝頭,根本就忽略了四周的空氣,目光陰冷之間,還想要試圖掙紮。
隻是那一切都是徒勞的。
因為他們麵對的是六品風水相師。
這可是可以掌控天地的存在,雖然這樣的說法有點誇張,但也應證了他的強大,呂天揚臉色冷然,雙目卻是顯得很平靜,仿若解決掉這四人,隻是順手而為的簡單事罷了。
“老大,我們還是趕緊撤吧!”有同伴朝著吳鷹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根本就不是對手,若是一意孤行的話,那麽下場已經可以預見。
這不是他們不想打,而是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物,若是再打,那無疑是在找虐,所以這樣的情況,他們哪裏還敢繼續瘋狂下去。
“走的了嗎?”
吳鷹開口,道出的言語,卻是使得那些想要逃跑的人,此刻都不得不去麵對那個殘酷的事實。
呂天揚自然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嘀咕,但也沒有繼續出手,隻是冷然凝望,事實上吳鷹說的正是他想的,他或許不是陳知修,能夠清楚的認知到暗宗的可怕,但卻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若是放跑了這些人,那麽他們將會後患無窮。
既然認識到了這一點,即便在怎樣的絕望,甚至明知道自己這些人絕對不是呂天揚的對手,於此刻,也驟然奮起,目光冷然之間,殺戮氣徹底爆發,欲有橫掃千軍的架勢,但最終卻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踐踏。
這是強者的專屬。
呂天揚的剛猛,在此刻達到了巔峰,他不再是那個碌碌無為,看起來好似混吃等死的清靜道人,整個人的狀態,如同一尊沙場驍將,馳騁天地之間,打出的拳鋒,都足以讓一些修煉多年的武夫感到汗顏。
哇……
拳頭剛猛,仿若赤焰,粉碎了虛無,形成了攻伐之力無比可怕,好似要砸塌所有,致使著承接下這一招的吳鷹,整個人在暴退,並在腰部微微躬起的刹那,張口吐出一大灘鮮血。
敗了,徹徹底底的敗了,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無論如何掙紮,最終都是徒勞無功,隻能被徹底打殘,或許這便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呂天揚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既然心中產生了不安,自然便不會放他們過去,這是人之常理,事實也是如此,所以該下殺手的時候,他可不會變成那崇尚有傷天和的牛鼻子道士。
所以吳鷹的結局注定悲慘,腦袋直接便被呂天揚打爆,在這凶殘的場麵下,另外的人自然也在拚命,當然更多的也想要掙脫出去。
螻蟻都尚且惜命,何況是人呢。
隻是那所有的妄想,到頭來終是妄想,根本就不能夠成為真實,如此之下,結局已經注定,其餘人也沒有掙紮幾下,便徹底被爆發的呂天揚徹底轟殺,
荒郊野外好殺人,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紀初,整個粵省都是混亂不堪,黑幫撕鬥的事那就更不用多說,甚至效仿還未回歸時候的香港,三教九流,各有流程,河裏出現死屍,那都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隻是隨著國家秩序徹底建立,更有軍隊強勢鎮壓,所謂的黑幫,都被逐漸肅清,再加上這幾年高層頒布的政策,華夏這片土地,方才破舊迎新,各地所爆發出來的暴力事件,也漸漸的止息了下來。
現在這片工地,顯然是無法避免,四具不是特別完整是屍體橫呈,若是尋常人,自然要害怕到了極致,甚至落荒而逃也不過分,不過王浩等人終究不是普通人,王曉曉更是處理這些事情的專業人員。
要知道他們異人局,可謂是人手一本殺人證,猶如古時候皇帝派出去的欽差,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想不到那個不問世事的毛頭小子,下起手竟然會如此狠辣!”呂天揚吐出一口濁氣,但是還沒有徹底平複體內的氣血之時,卻有一道聲音,豁然傳入了他雙耳之中。
“還好,預感沒有出現錯誤。”然而對於這聲音,呂天揚卻是沒有浮現出絲毫訝然,反而在那刻,口中緩緩的道出了一番言語。
“你這混小子,是算準我會來了嗎?”夜色之中,王浩等人為之訝然的時候,一道瘦弱的身影,披著寒氣,帶著星月,緩緩的朝著他們走來。
“師爺,當初我下山的時候便好奇,隻是不好多問,但是你現在既然來了,那麽我就多問一句,為何當初那東西,不直接送給我?”呂天揚直接開口,但也沒有任何表情,仿若就是尋常的詢問,呈現的很是平淡。
老頭搖了搖頭,那張麵孔也逐漸在王浩眼裏化為清晰,這使得王浩在瞅見這張麵孔之後,整個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當然也在那刻,臉龐湧現出激動之色。
更是在那刻,疾步上前,當然除卻他之外,蘇仁也是如此,因為這個老頭,他可是一點都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