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麽地方。

都有那麽一小撮人不守規矩。

例如公交車上的猥瑣老漢,地鐵中的鹹豬手,甚至連走在步行街都能夠看到那樣的猥瑣行為。

那些地方如此,那就更不用說酒吧夜場地了,這裏三教九流混雜,惡心的事情,那是夜夜都會發生。

王浩的豁然站起,驚到了正在喝酒的田洋,他不明白狀況,卻也在那刻跟了過去。

“臭婊子,出來玩的,還不讓人摸!”

帶著手指般粗的金條,剃著一個板寸頭,**的肌膚上,更是布滿了花花綠綠的紋身,這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並且在他四周,那些明顯就是小弟的人,則是把那個大叫的美女圍在中間,其目的無疑是很明顯了。

而那個美女,若是別人的話,王浩懶得去理會。

“這位大哥,打女人是不是會很掉份啊!”

王浩及時趕到,抓住了那即將扇下去的大手,口中則是淡淡的道出了一句言語,眼前的美女正是小柔和莉莉,如今看著王浩出現,立馬躲到他身後。

大漢甩了甩手臂,掙開了王浩的手,轉過身的刹那,麵色布滿了凶狠:“小子,這是你馬子?”

“去你MD,你難道沒有長眼睛嗎?”田洋暴起,率先發難,口中言語更是激烈,剛想要動手的刹那,卻是被王浩攔了下來。

“有問題嗎?”王浩瞅著眼前的大漢,臉色淡然的回應道。

“外地佬,你們很囂張嗎?”大漢旁邊的馬仔頓時朝著王浩和田洋囔囔道。

若是本地人,自然會用本地語言,也就是閩南語,要知道這類語言,比白話還要難學,不是本地人或是在這裏待了一段時間的人,都不可能講的出來。

並且本地人講普通話,也會帶著一點卷舌音,然而王浩等人卻是沒有,這無疑昭示著他們的身份,如那個馬仔而言,他們就是外地佬。

“既然是你的馬子,那就好辦了,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讓你馬子今晚陪著我出去吃宵夜,這件事就算沒有發生過,你覺得怎樣。”紋身大哥冷聲道。

“吃nm的的宵夜,也不看看你長得熊樣,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王浩冷眼瞅著眼前的狀況,田洋卻是一點都不客氣,說出的言語,卻是呈現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狀態。

“哥們,你的朋友今晚是吃了屎了嗎?”紋身大哥皺起了眉頭,他身旁的小弟卻是要在這刻暴起,卻是被他用手壓了下去。

這裏發生了狀況。

酒吧經理也在這刻趕了過來。

“雄哥,給我一個麵子,不要在這裏鬧可以嗎?”酒吧經理是一個大美女,穿的很職業,一點都不想酒吧女經理該有的模樣,語氣也很和善,表情則是露出一副討好之色,顯然這種狀況,她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小月,不是哥不給你麵子,是有人不給哥麵子,這事你還是不要理會的好。”紋身大哥瞅著這位大美女出現,目中浮現出一抹**邪之色,但顯然有點礙於她的身份,道出的言語也算是客氣。

“雄哥,這個場子你也清楚,要是惹出了什麽風波,安爺那邊我也不好交代啊!”美女經理聽著言語,秀美的臉也逐漸凝重了起來,她內心是想要退出去的,但在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冷冷的道出一句回應之語。

“安爺有安爺的規矩,我雄子也有自己的做事準則,如今是別人不給我麵子,小月,你應該清楚,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麵子不能丟。”

紋身大哥臉色有點難看,顯然美女經理搬出的那個人物,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尊大佛,不過還是在糾結了片刻之後,很是硬氣的回應道。

頭可斷,血可流,發不能亂,這是很多年前,非常流行在QQ說明上的一句話,但也可以用在這些混社會的人生,隻是後麵那句要改,便是麵子不可丟。

麵子,某種程度而言,便是他們混的地位,要不然紋身大哥也不會在這刻還不選擇妥協,要知道能夠撐起一個酒吧的人物,那絕對是很不好惹的,甚至有可能還是帶著人命的主。

“既然雄哥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麽我便不插手,但是你們要鬧,可不可以不要在場子上鬧,你是知道安爺的脾氣的,一旦惹的他老人家發火,在廈門市這個地方,你應該很清楚後果。”美女經理妥協,不過在臨走之時,還是朝著紋身大哥勸誡道。

“小月,你有心了,回頭哥請你喝酒!”紋身大哥朝著美女離去的背影客氣的回應道。

王浩默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若是以前,他絕對不會擅自出頭,即便身邊的朋友受欺負了,要知道這可是一群壓根就不講道理的混混,以自己的斤兩,最後的結局就是被打了一個頭破血流,然後無奈的等警察過來處理。

然而成為一個真正的風水師,特別是經過傳承內的畫麵熏陶,卻是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在道理講不通的情況下,就要跟人講講拳頭硬不硬。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慌亂,也沒有暗示旁邊的田洋報警,甚至對於小柔拿出手機,他卻是用手阻止,這令的紋身大哥看到這一幕之後,對於王浩還是產生了些許好感,但是先前的冒犯,顯然不是這點好感可以抵消的。

“小兄弟,這個地方玩不開,不如我們換一個地方,你覺得如何?”由於那一絲好感,紋身大哥也沒有指示自己的小弟動用野蠻的手段,而是好聲好氣的朝著王浩開口說道。

“也好,我也想看看,你們有什麽手段。”王浩笑了笑,不顧田洋等人的反對,直接轉身拉著他們率先走出酒吧大門。

“浩哥,我們是直接跑路嗎?”田洋知道王浩的斤兩,雖說不知道他是怎麽成為風水師的,但是礙於曾經經曆的那些東西,他本能的認為,王浩先前的做派,加上現在的舉止,無疑是要在壓下場子的情況下,直接帶著他們上車跑路。

王浩對著田洋翻了一個白眼,當他走出酒吧大門之後,朝著田洋吩咐,讓他們三個先上車,而他自己,則是徑直朝著一個昏暗的小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