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怎麽,小兄弟你是不想上交了麽?”看到孟浪一臉疑惑地表情,葉訊不由得打趣道。
“不是,我要是反悔的話,昨天也就不聯係你們了。可是今天早晨,你們不是派縣文物局的人來過了嗎?東西都拿走了,怎麽還要?”
說著,孟浪還從兜裏掏出了錢進給自己開的證明,遞給了葉訊。
葉訊接過證明看了一眼,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昨天何明軒聯係過他們之後,今天一大早他就帶著人來了,根本就沒通知過縣文物局的人。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大概半個小時之前吧!村裏人可是都看見了,是村支書李和平帶著縣文物局的人來的,這會他們應該在村支書的家裏吧,我看著他們進去的,裏麵還有兩個警察呢!”
“那小兄弟,你能帶我們去嗎?”
“當然沒問題了。”說著孟浪就在前麵帶路,轉過兩個彎,一行人就來到了李和平的家。
而村裏來了車隊的事,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就這麽一會的功夫,村民們都知道了,紛紛的又出來看熱鬧。
“咚咚咚……開門!”
“誰呀?”
聽到院外的砸門聲,客廳坐著的李和平不由得站起身來問道。
“我,孟浪,開門。”
孟浪?這小子不會是反悔了吧?
李和平一邊想著一邊走到了院子裏開了大門,然後他就看到,此時的門外已經站了不少的人。
除了看熱鬧的村民跟孟浪之外,還有好幾個沒見過的,裏麵還有四名警察。
李和平頓時就覺得事情不好,不過表麵上他是保持十分淡定的樣子,問道:“你們是?”
“我是省文物局主任葉訊,這位孟浪小兄弟昨天聯係我們,說是有文物要捐。不過我聽說縣文物局的人已經先到了一步,現正在你家做客,所以我們過來看看。”
“哦,這樣呀!老錢,老錢,你出來一下,這裏有省文物局的同誌找你。”
李和平一邊喊,一邊往屋裏走。
而此時,除了胡老之外,其餘三人的腦袋上早已經布滿了汗珠。
這事是他們私底下幹的,根本就沒跟上麵報備,還好那文物還在,這要是等他們走了之後在東窗事發,那追查起來事就大了。
錢進哆哆嗦嗦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做了個深呼吸,平複了一下緊張的心情,這才快步的走出門。
錢進裝作沒事人一樣,主動朝著葉訊伸出手,道:“您好,您是省裏文物局的同誌吧!我昨天接到大河村村主任李和平的電話,說村裏扒房子的時候扒出來個文物,所以今天就過來看看。”
“哦,原來是這樣!那文物是什麽朝代的,我看你這頂上寫的是商周時期的!”
“是的,雖然還沒拿回去鑒定,但應該是商周時期的沒錯。”
“那文物呢?”
“這呢!”
葉訊剛開口詢問,剛才快步走進屋的李和平,拿著青銅匣子就從樓上下來了,趕緊將青銅匣子遞了過去。
葉訊接過青銅匣子看了一眼,便將青銅匣子遞給了身後的跟他一起來的幾名老者。
那幾人隻看了幾眼,便搖了搖頭,毫不客氣的說道:“這是個贗品,仿製的手法也很低級。”
聽到這個結果,葉訊不由得愣住了!
而錢進更是臉色掛不住,直接反駁道:“不可能!就算是我看走了眼,不是商周時期的古董,也絕對不會晚於秦朝,更不可能是贗品。”
說著錢進還掏出眼鏡,並再次從兜裏掏出他那個小放大鏡。
而葉訊也很是配合的將青銅匣子從老者的手中接過來,遞給了錢進。
錢進拿著青銅匣子仔細的看了看,不由得驚訝道:“不,不對,這不是我之前的那個匣子。我,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調了包。”
納尼!
看到錢進用手指向了自己,李和平頓時便覺得這黑鍋要扣上了!
可是他也不想想,盒子就這麽一個,就算是自己想掉包,也沒時間做個假的呀!
“老錢,你別血口噴人,這盒子雖然經過我的手,但經我手之前可是一直在你手裏的,你確定你沒看錯?這不是之前的那個盒子?”
李和平急忙的將鍋踹給錢進,這頂帽子他可扛不住。
“我很確定,我幹這行20多年,是不是贗品我還是分的清的,肯定是你掉的包。”
聽到外麵吵了起來,坐在屋裏的那兩名警察也坐不住了,走了出來。
聽到錢進的指責,李和平的汗都下來了。
將他人財物占為據有,還特麽的是用贗品掉了包的商周時期古董,這要是坐實了,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判個無期不敢說,但丟進去坐上個幾年牢是肯定的。
要是自己真的這麽做也就罷了,可自己是冤枉的呀!
惱羞成怒的李和平,指著錢進的鼻子大罵道:“姓錢的你放屁,你收了我1萬塊錢,不不幫著我說話就算了,還特麽汙蔑我,我……我知道了,這肯定是個圈套,你肯定是聯合他們一起陷害我!”
李和平扭頭看向剛走出來的兩名警察,上前一把拉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說道:“警察同誌,你可得還我清白呀!那東西我真沒掉包呀!”
我去,你掉沒掉包,我們不知道!不過中途你可是讓你兒子把文物拿上了二樓的,這可是他倆親眼看到的。
但畢竟收了李和平的黑錢,萬一他倆說出來實情怕,李和平一定也會把這事給抖摟出來,所以兩人也隻能選擇閉嘴。
看到兩人不說話,李和平都快急瘋了。
他急忙抓住另外一個警察的手,急道:“說話呀!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呀,我真沒掉包!這真不關我的事……領導同誌,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屋裏搜,我真的沒掉包……”
葉訊對身後跟他一起來的那四名警察點了點頭,他們會意,剛要往裏去,可卻被李和平給擋住了。
因為他忽然覺得自己真是腦殘,他之前太過急於證明自身的清白了,才說出讓人搜家這樣的話。
可看到對方快到門口的時候,他才想起,他家可是藏著大量現金的。
這要真被人給搜出來,那他可就徹底的完犢子了。
因為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這些錢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