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招弟!”
何明軒和林妹妹都是迅速的從地上起來,朝著那懸崖邊看了過去,隻是黑暗的夜色將那車子也完全吞沒,甚至那車子墜入到懸崖下麵,隱約有著一聲碎裂的聲音傳開。
就算是大羅神仙,墜入到這樣的懸崖隻怕也必死無疑吧?
兩女隻覺得心都跟著那微弱的聲音完全的碎了。
黑暗的夜色之中,兩女連一句話都不說靜靜的坐在那懸崖邊上,一直坐了好長時間。
直到那懸崖下麵什麽聲音都沒有,她們還是如一個石雕一樣靜靜的停在懸崖邊上。
直到那天色微微發亮,一束光自然而然的射在她們的瞳孔裏麵,何明軒才最先清醒過來。
商場上麵的相互打擊戰鬥,各種危險脅迫,她都扛過來了,可是如今這突然的意外卻讓得她險些崩塌。
若非那陽光灑下,讓得她突然想起之前孟浪說的話,隻怕還沒辦法清醒過來。
她忍著心裏的劇痛,踉蹌的站了起來,隻覺得天旋地轉。
隻是腦子的清明,還是讓得她朝著林妹妹靠近了過去。
林妹妹聽到那聲音響起,也是抬起那已經淚流滿麵的麵龐,有些無措的問道:“軒姐,孟浪他們不會有事的,對吧?”
“是!孟浪這個臭小子,他答應了我們不會有事的,那他就一定會回來的!我們兩個合作這麽長時間,他還從未食言過呢!”
何明軒壓製下心裏的顫抖,像是在對林妹妹說話也像是在安撫自己一樣。輕飄飄的聲音卻帶著一種堅信。
林妹妹仿佛被那種堅定所感染:“對,軒姐,我們現在趕快回村去找人,說不定孟浪和招弟姐沒事,隻是被困在了下麵!”
“是!肯定是這樣!”
兩女也顧不了什麽自欺欺人,都是彼此堅信彼此的話。
林妹妹也從地上站了起來,隨著何明軒一起朝著大河村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這個地方離大河村已經不算很遠了,她們雖然走路過去,可最多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
若是孟浪他們真的被困,那麽還是有著機會把他們帶上來的!
正是這個信念讓得兩女跌跌撞撞,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精致迅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而兩塊大石上麵,依稀還能看見車子與之碰撞的痕跡。
孟浪隻覺得身子像是不受控製,在車子往下墜落的時候,便是迅速的一把拉住了在前麵的宋招弟。
那瘋狂下墜的力道雖然猛烈,可是他手掌之上的力道更是凶猛強悍。
宋招弟周身也有著一層淡淡的白光閃爍,雖然不能讓得她停下來,但是那下降的力道顯然要緩衝了不少。
兩人的努力之下,孟浪倒是成功的將宋招弟從前麵的司機座椅上麵拉到了後麵的座椅上麵。
而他的一隻手掌牢牢的拽住車子裏麵那個安全拉手。
隻是還不等他們接下來有什麽動作,那車子下墜的力道像是被什麽承接了一般,而後兩人停頓了下來,一種巨大的力量衝擊過來。
孟浪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麽砸碎了,骨頭血肉感知。
他隻記得自己最後唯一的念頭便是:“我要死了!NND,可真不甘心!”
可是劇痛吞噬了他所有的念頭,一切都好像變成了無力的感覺,一切漸漸變得模糊。
孟浪雖然想要看看宋招弟到底怎麽樣了,但是他顯然是沒有那個力量,最後隻能不甘的沉沉睡去。
孟浪隻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悠長悠長的夢。
那種劇痛的感覺讓得一身白衣的他不斷的慘叫。身體之內淡淡的白光籠罩,隱約可見那渾身是血的身體上麵,力量一點點流轉想要修複已經殘破損傷的身體。
可是那損傷實在是太嚴重了,他的意識像是脫離了身體,想要將所有的死氣驅散,可白色的光芒像是根本無法彌補。
漸漸的死氣越來越多,像是要將他徹底給吞噬一樣。
孟浪能夠看到在自己的身體旁邊還有這十位白衣男男女女站立,她們都是心痛的看著地麵癱軟的自己,胸口也有著一團團的光芒閃耀!
這一次,孟浪終於聽到了他們之間依稀的對話。
“師父說過,虎羊一體,相生相克,若是能融於一身,便可化繭成蝶,破繭重生!”
“是啊,師父預言是對的!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讓羊兄就這麽死了!”
“一起出手吧!”
男男女女,你一言我一語,原本充滿悲戚的臉上也都是變得一致堅定起來。
孟浪隻覺得自己好像什麽都做不了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身上光芒湧動,而後他們身前都有著各種各樣的玉佩漂浮在他們的胸前,隻是他並看不清楚那玉佩上麵到底有著什麽,隻能隱隱感受到玉佩的中央有著些許神秘的紋路。
而後十塊玉佩在空中漸漸匯聚,孟浪隻能看到自己原本失去生機的身體像是受到了牽引,原本像是隱沒破碎的身體之內,也有著一種暖流遊走。
孟浪仿佛是看到了其中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遊走,最後也像是一個玉佩的模樣,將他那已經破碎的身體漸漸的凝住。
而後暖流以那玉佩為中心向著周身擴散,光芒也越發明亮起來。
孟浪的意識仿佛也被那光芒給遮蓋住,隻能感受到身體的衝擊,將那劇烈的身體再度撕扯重組!而後整個人像是再度陷入了沉睡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孟浪隻覺得自己好像死了,但是迷迷糊糊之中,沉浸到了一片混沌之中。
身體像是被一遍遍的暖流吸扯,貫通。
每一次的流動都是讓得他疼的死去活來!最後又從這種劇痛之中漸漸的清醒過來。
微微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慢慢變得清晰,孟浪才看清楚,他的頭頂有著一些樹枝伸出。
在他的不遠處,有著一個嬌俏的身影斜躺著,身上的衣服幾乎已經沒有完整的地方,斑斑的血跡將身上染的血紅。
長長的睫毛閃動,她的氣息微弱的起伏。雖然傷的很重,但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