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鳥不拉屎的不知名懸崖下麵,孟浪一邊產生著各種邪念,但是又一邊被自己心中的正義打敗!

當然更多的應該算是救人心切,畢竟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他可實在是幹不來,更重要的是,將來宋招弟醒了,他實在是害怕……

不管是什麽原因,總之孟浪倒也算是中規中矩的將那玉佩水給宋招弟灌進去了不少。

雖然其間,手掌有些不小心的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許多次,可也並未有太過分的舉動。

這玉佩水倒是起了不小的作用,而且宋招弟畢竟功夫神秘,體質不知道甩孟浪多少條街。

雖然墜落下來受到了衝擊,也是受了內傷,可是慶幸也是護住了心脈,不會危機性命。

所以在孟浪這樣的悉心照顧之下,宋招弟也是很快蘇醒了過來。

當她一眼看到孟浪的時候,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過這種情緒很快便是收斂了起來。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孟浪,我們還活著!”

“是啊,招弟姐,我們沒事了!多虧了這玉佩呢!嘿嘿!我們孟家的老祖宗真是保佑呢!等我們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的拜一拜,給他們多上一炷香呢!”

孟浪見宋招弟醒過來,心情也好了很多,跟宋招弟開起了玩笑。

“哦!那是真的該好好拜拜呢!”宋招弟倒是有些反常,笑容不似平時那樣爽朗。反倒像是有自己的心事!

“招弟姐,你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孟浪也很快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孟浪,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掉下來的時候,是怎麽活下來的嗎?”宋招弟笑了一下,隨意的問道。

“呃……不記得了!隻是感覺好像撞到了什麽地方,連意識都要蹦散。後來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人救了我,好像是個玉佩。我也記不清楚了。不過,我覺得吧,這夢倒是個真夢!哈哈哈……我們還真就是我這祖傳的玉佩救了回來呢!要不然,我們兩個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孟浪見宋招弟對這個事情感興趣,所以也就多說了幾句,想要盡量讓這裏靜謐的氣氛變得熱鬧一點。

“哦!孟浪,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宋招弟臉色還是鄭重,似乎這一次的事情讓得她和之前那隨性爽朗的樣子有些不太一樣。

“招弟姐,別說一件事了,就是一百件我也一定給你辦到!”

孟浪不知道宋招弟怎麽了,但還是盡量如平日一般小心的回應。

畢竟對於宋招弟,他可是心底都有一種畏懼,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她,再被暴打一頓。當然更多的可能是因為剛剛做賊心虛的緣故!

“真的?”宋招弟眼神裏終於多了一些笑意。

“呃!我發誓!”孟浪趕快答複。

“好!我要你答應我,玉佩的事情不要告訴給任何沒有玉佩的人!能做到嗎?”宋招弟語氣終於是真的嚴肅了起來。

“招弟姐,這件事你好像跟我說過!我答應你!這事情肯定不會告訴給別人的!隻是我不太明白,為什麽你會一再囑咐我這些事情呢?”

孟浪還是第一次見對一件事這麽注重的宋招弟,有些不習慣和困惑。

畢竟一個武力如此高的女孩子身上藏著的秘密讓人十分的好奇。

“孟浪,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等到下一次你的玉佩有了變化的話,我想你會知道一些新的事情的,我也可以告訴你一些我的事情!當然,這並不是現在!”

宋招弟見孟浪答應了下來,也是放鬆了好多。

她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孟浪就是再怎麽好奇自然也不會繼續追問下去。

這段時間的相處,雖然他老是被宋招弟欺負,但是似乎時間久了,他更覺得打是親罵是愛!

孟浪點了點頭,剛想去再弄點玉佩水,把自己剩下未曾恢複的傷勢全部都恢複過來的時候,耳朵卻仿佛被什麽揪住,一陣陣的劇痛傳了過來。

斜眼看去,一眼就看到之前還認真善良仿佛變得溫柔的宋招弟,此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揪住了他的耳朵,那力道似乎恨不得把他耳朵給揪掉!

“招弟姐,我犯什麽錯了?”孟浪哭喪著臉不解的問道。

“我昏迷的時候,你都對我做了什麽?你真當我不知道?你現在膽子真是大了啊?連我的便宜都敢占了是不是?”

宋招弟卻板著臉一點沒有跟他客氣的樣子,冷聲問道。

原本就做賊心虛的孟浪也是知道真的東窗事發了,雖然心虛,不過終究是做了一些準備的。倒是也壯著膽子,道:“招弟姐,那不是,我喂藥喂不進去,所以才……人工喂藥嗎?我也是很辛苦的……”

“哼!說謊!”宋招弟手上力道雖然沒有加重,但是卻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孟浪的腳麵上,頓時一種劇痛傳入到他的感知裏麵,讓得他忍不住哇哇大叫起來,才是真的知道宋招弟之前那模樣分明就是滿滿的套路!

孟浪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在心裏默默的後悔:“這姑奶奶怎麽會記得這些事情?好險好險!”

想起之前他還心存的不軌,頓時後背都生出了許多的冷汗。

現在看來,要是他真的做了點什麽的話,宋招弟一定會把他發射到外太空去的!

孟浪心虛不加反抗,再加上疼的哇哇叫,倒是讓得宋招弟也是收回了手腳,但是依然警告的說道:“你給我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再犯!哼哼,我廢了你個臭流氓!”

說著宋招弟眼神朝著孟浪的下半身瞄了瞄,嚇得孟浪連連後退,哆哆嗦嗦連連稱是!

那認錯態度良好,隻怕長這麽大也是第一次!

握手言和的兩人,終於是開始研究起他們的處境起來了。

如今細細的大量之下才發現,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根本就像是一個死胡同,唯一與外麵連通的便是那麵前有些湍急的小溪。

在他們頭頂上方,似乎連光都是十分的暗淡,像是被什麽給遮擋住了一樣。

朝向看去,隱約可以看到在那遮天蔽日的藤蔓中央,有著一個十分的細微的漏洞,似乎先前他們掉下來的時候,先是被那藤蔓緩衝了一下才再次掉落下來的。

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死裏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