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妹妹,我就是覺得你太厲害了,這些事都能考慮清楚!”宋招弟也是一手攀住林妹妹的手臂,讚歎的說道。

林妹妹被兩人這麽輪流誇讚,也是感到極為不好意思:“招弟姐,孟浪,你們就別誇我了,事情趕早不趕晚,要是做的話就要盡快行動了,否則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算他們倒打一耙說不定也是可能的,那個時候對自己養殖的雞鴨定然有很大的影響。”

“這幾天剛好我也沒有什麽事,我會抓緊時間去半的!”

孟浪眼神火熱的看了一眼林妹妹,那毫無遮掩的神色也讓得林妹妹感到羞澀,狠狠的白了孟浪一眼。

就在孟浪覺得林妹妹好欺負的時候,林妹妹伸手把宋招弟拉了過來:“招弟姐,孟浪他,欺負我!”

孟浪原本火熱的眼神瞬間變得崩潰起來,他怎麽都沒想到,林妹妹竟然也會給他設下這樣的套路來,頓時驚慌不安的看向了宋招弟。

“啊!”

別墅裏麵瞬間傳來孟浪的慘叫聲,宋招弟揉著拳頭笑嘻嘻的看向了旁邊的林妹妹,像是跟她在宣告勝利一般。

孟浪悲催的揉著已經紅腫的屁股幽怨的看向宋招弟,隻是終究沒有多說什麽抱怨的話來。

先前,宋招弟也不知道怎麽了,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借口一般,摸了一個雞毛撣子就朝自己的屁股上打。

雖然孟浪這段時間鍛煉也有著一些長進,身體倒是錯開了兩次,隻是在宋招弟失去耐心之後,她的手掌之上仿佛有著一種無形的明亮的力量,像是一層層的蛛網,牢牢的纏繞著他,讓得他根本動彈不得!

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宋招弟一個雞毛撣子打的幾乎掉了一地的雞毛,而孟浪能夠感受到他的屁股似乎已經開花了!

沒有玉佩水治療,那絕對是得幾個月才能恢複的了!

“哼,孟浪,看你以後還老不老實!”

宋招弟卻對孟浪沒有半點同情,又是惡狠狠的放下了一句警告的話來,拉著林妹妹一起上了樓去。

“太狠了!實在是太狠了!要是有一天,我武功增強到你都打不過的地步,我一定把你按住,也在你屁股上狠狠的抽上一百下!”

孟浪在確定兩女都回了房間之後,這才悲催憤憤的嘟囔著,自言自語安撫著他自己那受傷的心靈。

拖著幾乎動一下就會揪心疼的屁股,孟浪找了一個碗把羊形玉佩放了進去,然後等了五分鍾的時間,而後端著碗,一口氣把玉佩水全部給喝光,然後回了他自己的房間,趴在了大**麵。

沒過多久,他的體內一種暖暖的感覺奔流,連帶著那原本劇烈疼痛的屁股,都是感到清涼舒適的感覺。

那種暖流襲過,連帶著他的疼痛也好了很多。

這樣的舒適,讓得他腦子都是慢慢放鬆下來,而後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孟浪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隻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麽力量給揪住,讓得他的身體像是不受控製了一樣。

隱隱的,孟浪隻覺得他像是被什麽力量拖到了一個懸崖峭壁的平整空地之上,身體之上汗流如注,一拳一拳朝前揮動著,也不知道在學什麽拳法一樣。

每一拳轟出,孟浪都能清楚感受到他身體之內所有的力量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不過虛弱三十秒鍾之後,人便是能夠再度從那虛弱種恢複過來,再朝前揮動拳頭。如

此周而複始,不知疲倦!

“這又是夢?怎麽會夢到這些呢?”

孟浪隻感覺他的身體相是虛浮在了半空之中,而那練拳的人根本沒有察覺到他,而他仿佛一個看穿一切的人一樣,自己自言自語的說道。

隻是那忙碌的人卻始終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樣想著,他那仿佛是虛幻一樣的身體也朝著那揮拳的人前麵站了過去,因為遠遠的看去,那揮出的拳頭似乎並沒有什麽力氣,所以不知不覺,他人也湊到了那拳頭前麵,想要感受一下那看上去稀鬆平常的一拳,到底能有什麽可周而複始訓練的!

一拳又是轟下,孟浪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丟到了小汽車下麵壓過一樣,整個意識都開始崩潰,而院子裏麵也響起了叫喊聲!

“孟浪,孟浪……你在家了沒有?”

隔著屋子可以聽出一個極為熟悉的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隻是稍稍遲疑了一下,孟浪就能確定,那叫自己的人正是村長徐建軍。

孟浪定了定神,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然後才匆匆應了一聲,擦拭了一下他額頭上麵的汗珠,將玉佩重新收好,匆匆的出了房間。

對於徐建軍,孟浪也有所了解。他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斷然不會隨便找上門來的。

尤其是作為村長的他向來極為忙碌,這麽大中午的時間,這麽著急,定然是有什麽事情。

“徐叔,您還真是稀客!大中午的不休息是有什麽事情嗎?”

孟浪收斂了情緒,出了房間之後看向了徐建軍,客氣的問道。

對於這位村長,孟浪倒是也算尊重,畢竟他還不似當初的李和平隻知道收斂財富聚集到他自己的手裏,從不為村子裏的村民考慮。

相比之下,徐建軍倒是為村民辦了不少的事情,一如他蓋大棚,包地等等都是讓他幫了不少的忙!

“嘿嘿,當然是大好事!你之前不是要我幫你注意修路的事情嗎?剛剛鄉裏魏秘書可是親自給我打電話,說是要約見你談談修路的事情呢!孟浪,你說這是不是意味著修路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眉目了?”

徐建軍難掩臉上的驚喜之意,對著孟浪興奮的說道。

孟浪要修路可是極大的好事,他一直都極力促成,甚至有的時候,他甚至都想要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鄉裏會不同意這樣的大好事!

又不要鄉裏出錢,隻用給與支持都這麽難,那些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想的?

“魏秘書要約見我?什麽時候?”孟浪聞言頗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