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麽都沒有看到!”兩女搖了搖頭,很是認真的看著孟浪。
在這個時候,看著兩女那認真的樣子,孟浪忍不住覺得這是她們再度的玩笑,所以也是輕笑了起來:“你們別鬧了!怎麽可能?”
兩女見孟浪誤會,宋招弟作為發言人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們真的看不到什麽東西,你似乎比我們視線要遠的多!”
“真的?”
孟浪心裏突然也相信了一些,眼神裏也開始沉思起來。
這種情況他也不多見,如今被兩女這麽提醒出來,人也激動了一些!
“真的!你看到了什麽?魏老三出來了嗎?”
林妹妹又是確定的點了點頭,看著孟浪,再次詢問道。
“沒有。我沒有看到魏老三,想來,他應該是從別的地方逃了!畢竟他身上帶著槍,那可是大忌!就算是魏秘書的關係,如果曝光出來的話,他也要承擔很大的責任!”
孟浪搖了搖頭,想不明白這魏老三到底能從護林地的什麽地方逃出去!
今天被這家夥算計,他心裏也窩著火。
如果這次讓那小子給跑了,指不定之後又會給他弄來什麽麻煩了!
“先別管魏老三,是他們傷了你嗎?”
宋招弟的眼神卻突然直了起來,朝著那護林地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睛定定的,看著已經出了護林地五個人,他們其中也有著兩人帶傷,不過傷勢並不嚴重,甚至比孟浪身上的傷勢還要輕微!
孟浪看了看,確認道:“是的!沒錯!”
“好!”
宋招弟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一個字來。
還不等孟浪再說點什麽,宋招弟人已經從他身邊躥了出去。
“哎!招弟姐,你幹什麽去?”
孟浪見她竟然朝著那五個人跑了過去,頓時一陣的著急。
先前交手,現在想想,他也感覺到了一些古怪。
那五個人根本不是普通人,似乎也有著一些底子的。
否則單憑他之前踢出去的那一腳,這受傷的兩人就斷斷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能緩過來勁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招弟姐去替你報仇去了!”
林妹妹也是在他的身邊很是自信的說道。那話裏的意思很是明顯。
“等等!”孟浪歎了一口氣,連忙追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時間配什麽玉佩水來療傷。匆匆的追了出去!
人還沒有衝出去,林妹妹卻一把拉住了孟浪的手:“孟浪,他們幾個你就別管了,我們招弟姐絕對能搞定!之前要不是忌憚那把槍,招弟姐早就把他們撂趴下了!”
林妹妹那自信的模樣讓得孟浪也是歎了口氣,不再繼續追過去,她說的似乎沒錯!
想想招弟姐之前的厲害,對付這幾個人似乎是不在話下的!
“也好!那我去找魏老三!我大概知道那個混蛋是從哪裏進的護林地了!”
孟浪不再拒絕,因為他突然想起,在沿河鎮後麵有著一個小土坡,那裏沒有溝壑阻攔,倒是可以闖入到這連綿山脈的護林地內,並且沒有任何的危險!
如果他現在去那小土坡那裏攔他,說不定還可以趕得上!
“你自己可以嗎?”林妹妹聽孟浪在這麽說,有些擔心!
那家夥可是拿著槍的,子彈不長眼,萬一被傷到,那就麻煩了!
“當然可以!這小子雖然帶著槍,可若是他一個人,我對付他綽綽有餘!隻要能近身,他絕對會是我手中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孟浪十分自信!
先前他和魏老三打交道,隻知道這家夥最喜歡以多欺少。
先前他的確沒有什麽基礎,所以很多時候還是要借勢。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雖然達不到暗勁高手的級別,可也算是明勁高手中的高手了!
隻要能夠近身,絕對有著把握能夠製服住那家夥!
“也好!”林妹妹並未阻攔。
這段時間,他們一起接受宋招弟的訓練,彼此的進步可都是看在眼裏。
林妹妹清楚孟浪說的是實話,所以也不想阻攔!
畢竟這家夥可是比她還要厲害的多呢!
孟浪在離開之前,瞥了一眼宋招弟那邊的情況,原本凶神惡煞拎著匕首追出來的五個人,此刻全部都趴在地上,他們幾個被宋招弟疊羅漢疊在了一起,表情痛苦!
那一幕看得孟浪都是有些肉疼,好像誰稍有不穩,迎接他的就是宋招弟那比刀子還厲害的手掌了!
頗為同情的看了那幾個人一眼,孟浪也沒有絲毫的耽擱。
這點時間,他才發現,他手臂之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雖然還有些疼痛,可是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嚴重了!
孟浪加快速度,當他跑到那個小土坡上麵的時候,眼睛依稀可以穿透護林的林木,看到其中一道人影迅速的朝著土坡的方向跑過來。
這土坡十分隱蔽,一般的人根本不會跑到這裏來。
孟浪也是當初輟學之後一次無意間發現的。
畢竟護林地後麵是深溝險壑,如果不進行林地的養護,那很容易出現塌方的事情。
孟浪悄悄的站在了旁邊的林地裏麵,看著那道人影越來越近,最後爬了上來。
孟浪猶如盯準了獵物的獵豹,一個閃爍,突兀的出現在了剛剛上了土坡的人身邊,手掌一探,一個擒拿手抓住了魏老三的下右手,反身一摔,將魏老三按倒在了地上。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原本氣喘籲籲的魏老三還沒看清楚人影,就被摔的七葷八素,看清楚孟浪的臉龐之後,也是露出驚慌恐懼的神色。
“奇怪嗎?我要是告訴你,我打算再廢你一次的話,你信嗎?”
孟浪冷冷的看著他,另外一隻手掌已經在魏老三的身上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讓得他恐懼的手槍來!
他提溜著手裏的手槍,淡淡的看著魏老三,語氣平淡的說道:“你說,我要是把你私自持有槍支的事情告訴給警察,會是什麽結果呢?”
魏老三表情陰晴不定,臉上的恐懼時而怨恨時而激動。
尤其是聽到孟浪這麽說之後,也感到十分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