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走,孟浪!”
宋招弟呆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把拉起了孟浪,把他往車子上麵拽。
孟浪隻感覺他的腦子空空的,直到宋招弟的聲音將他驚醒才稍微好一些!
宋招弟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幹脆直接自己坐在了駕駛室,一腳油門轟出,開著車子衝入到了那車流之中。
這裏是帝京。所有的安保都是最嚴格的,這裏的爆炸聲和煙霧彈將整個帝華大酒店都變成了最為矚目的地方。很快便有著許多的警察將這裏完全封鎖,甚至連消息都戒嚴了。
“你們又失敗了?”薑家別墅裏麵,作為家裏中心人物的老爺子卻穿了一身練功服,不過整個人顯得很有精神,語氣平淡,望向灰頭土臉,臉色蒼白的薑成和薑安。
“是!老爺!那爆炸的屍身裏麵有男女,隻是因為血肉化為碎沫,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隻怕宋招弟已經死了!至於那死的另外一個隻怕是海子了!”
薑成臉色灰白的回答道,薑安也一句話沒有補充。
“廢物啊廢物!枉費我從小教導你們,竟然倆一個落魄的孟家餘孽都抓不住,現在還把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
老爺子似乎十分生氣。
“老爺,我們這就回去立馬讓人查孟浪到底藏在了什麽地方!”
“不用了!這件事你們就不用做了,我老頭子養尊處優了這麽些年,也該再見見世麵了!”老者擺了擺手,雖然沒有對他們兩人做什麽處理,但是話裏的失望是掩蓋不住的了!
“是!”
宋招弟帶著孟浪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裏去,隻能開著車子往天河市方向開去。
孟浪整個人都沉浸在之前親眼看到他哥哥孟海慘死的一幕,終於是忍不住哇的一口吐起了血來!不過一口血吐出,雖然臉色蒼白了許多,但是眼睛裏卻恢複了幾分的光芒,似乎那生存下去的意誌主要還靠恨了!
“招弟姐,去後山。”在宋招弟著急不知道孟浪怎麽回事的時候,孟浪突然對宋招弟說道。
“好!”
車子連續開了十多個小時,宋招弟開的疲憊不堪,不過他們也總算是到達了大河村後山。讓她意外的是,這一年多不見,在後山之中竟然多了一排排的房子,不過房子卻並不對外放。
孟浪讓宋招弟打了三聲的喇叭,而後何明軒,林妹妹,玉秀都是從安靜的房子裏麵走了出來。
見到眾女,宋招弟自然歡喜。孟浪情緒也好了很多。
在林妹妹和何明軒的介紹之下,宋招弟也很快明白孟浪到底是為什麽而傷心。所以也朝著孟浪走了過去。
“孟浪,有件事我得告訴你!其實我給你的玉佩本來就是你們孟家的,隻是當初你爺爺為了救我爺爺將玉佩暫時交給了我們。虎形玉佩能夠讓你實力暴增,其中的力量你若是能夠獲取,那麽這仇絕對是可以報的了的!按照我的估計,這次帝華大酒店裏麵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來,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平息。而這是你最後的時間,否則,他們在一個月之內絕對可以找到我們,隻要薑家的老太爺出手,我們絕對沒有任何逃生的機會!所以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希望你能夠獲取虎形玉佩裏麵的力量!”
關於玉佩的事情,本來就是孟浪的爺爺告訴給宋招弟爺爺的,之後宋招弟爺爺又告訴給了宋招弟。這是一個薑家人從不知道的秘密,在十二生肖玉佩之後,虎形玉佩擁有著最強大的力量,那才是真正開啟十二生肖玉佩的關鍵所在!
孟浪似懂非懂。關於家族的事情他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日子經常做的夢。
他帶著玉佩進入到後山那溪水山澗的旁邊,每天都仔細的和那虎形玉佩溝通,像是老僧入定一般。每次那樣的時候,孟浪都仿佛回到了當初睡夢之中白衣人坐著聽道的情形。
四女根本不知道孟浪到底是在做什麽,不過如今他們已經在一起也不在乎生死,就那麽靜靜的陪著孟浪,偶爾隔空處理遙控處理公司的事情。不管是商業戰爭也好,還是孟浪和他們之間的實力競爭,都已經到了最後的瓶頸期。度過則生,無法跨越,則死!
這樣整整持續了半個月的時間。的確如宋招弟說的那樣,帝華大酒店裏麵那鋪天蓋地的新聞在突然之間一夜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那件事從未發生過一樣。
孟浪早已沒有了之前那般消沉,那變得俊朗的臉孔之上也蒙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在某一日的傍晚,眼睛仿佛穿透了一切看向了某處:“該來的終於來了!以往的仇和恨,幹脆就一起報了吧!”
在他那話說完,那個方向之上有著一道光華閃爍穿梭而過,最後停頓在他們房子的前麵,現出了一張蒼老的麵孔。
“孟家餘孽,出來受死吧!”
老者聲音低沉自信,聲音不大,卻像是炸雷一般在四女和孟浪的耳邊響起。
四女雖然都練過一些功夫,可對於這聲波的衝擊還是有些承受不住,直接昏倒了過去。
孟浪看了她們四人一眼,隻是將四人抱起放回到了**,這才朝著那老者跨了一步出去。看似簡單的一步,身體卻疏忽的出現在了老者的身前。
“薑離,我們兩家的仇的確該算一算了!”
孟浪隻是輕聲說了一句,然後袖長白皙的手掌輕輕一推,他的胸前也像是有著什麽光滑擴散湧入到他的身體之內,而後在他的麵前形成了一個十丈巨虎,虎嘯長鳴,朝著那老者吞噬了過去!
老者原本的雲淡風輕瞬間化為烏有,驚恐的看著那參天巨虎叫道:“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會上位修真者法力?”
他想要掙紮,但是最後卻變得徒勞,最後被那巨虎給吞入腹中,消失不見。而那巨虎吞人之後也是再度化為光點重新湧入到了孟浪的玉佩之中。
“這就是新力量嗎?”孟浪臉上波瀾不起,微微皺眉思索著之前那種力量,隱隱的覺得這並不算什麽,好像這力量出現引動,在這薑家的背後還有更多凶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