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宋招弟身上傳來的柔軟與溫暖,以及她那近在咫尺的呼吸。
這宋招弟大半夜的不睡覺,過來鑽自己的被窩,不知道是要幹啥!
要是她想跟自己發生點啥還好,但這要是不是的話……那自己可真就冤枉大發了!
就在孟浪身體僵直,不知道要怎麽應對時,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吱嘎’一聲。
雖然那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夜晚,加上現在孟浪精神高度的緊張狀態,還是被他給聽到了。
仰頭看去,隻見原本關著的臥室房門,被人推開了一個小縫。
而剛才那一聲輕不可聞的吱嘎聲,就是開門的聲音。
門開的速度很慢,仿佛是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一樣似的。
過了十幾秒,門才被緩緩打開一個緊供一人進來的縫隙,然後便有一個黑影從門縫裏擠了進來,並反手將門關上。
“小偷!”這是孟浪的第一反應!
可想了下不對,自己在村裏生活了十幾年,還從來沒聽過說有小偷。
大河村就這點好,雖然窮,但確實是可以做到夜不閉戶!畢竟村不大,人也都認識,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小偷。
隻是這時間也忒巧合了點,白天自己剛把那覬覦那青銅匣子的李曉財趕走,晚上就遭了賊!
孟浪猜想,這賊多半是李家派來的。
而目的也不言而喻,就是來偷那青銅匣子的。
孟浪能夠看得出來,對方的手法很專業,剛才要不是宋招弟跑過來弄醒自己,恐怕以對方還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偷走。
那賊十分警覺,進到房間裏後,先是四下觀察了一下。
看到炕上躺著的兩個人都沒什麽反應之後,這才躡手躡腳的開始在屋裏翻找起來。
就在孟浪打算起來抓賊時,宋招弟卻先他一步動了。
隻見宋招弟猛地掀開被子,整個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就竄了出去。
人出去的同時,被子也被她給拽了出去,猛的就罩在了那賊的腦袋上。
還沒等那賊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被宋招弟用被子罩住了,然後迎接他的便是雨點一般的攻擊。
直到被打暈,他都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打開燈,掀開被子,看著倒在地上完全辨認不出麵貌,仿佛是中了麵目全非腳一般的賊,孟浪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宋招弟下手可真是夠狠的,自己下地開個燈的工夫,對方就已經被打成了豬頭,昏了過去,連昏都不知道是怎麽昏的。
“招弟姐,現在咱們怎麽辦,報警還是……”
“不不不,報警幹嘛!報警的話那就沒意思了,你扛著他,姐帶你玩點刺激的。”
雖然不知道宋招弟要幹啥,但孟浪還是乖乖的照做,把賊給抗了起來,跟著宋招弟來到了院外。
正當孟浪想問接下來要幹嘛時,卻發現宋招弟竟然再次返回到了屋子裏。
過了大概十幾秒鍾,手裏拿著剪刀就出來了。
孟浪小心的咽了口口水,試探性的問道:“姐,你該不會是想把他給閹了吧?”
聽到孟浪的話,宋招弟撇了撇嘴,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向他,說道:“致人重度殘疾那是犯法的,我可沒打算這麽幹,這剪刀一會我有用……帶我去那個什麽狗屁李家,看姐我今天怎麽折騰他們。”
“好,好。”
孟浪趕緊應了兩聲,扛著賊就在前麵帶路。
出了院門,拐了兩個彎,孟浪這才像是想起來什麽,“對了,李家院子了養了兩條大狼狗,家裏還有監控攝像頭……”
“放心,你把我帶到路口,告訴我哪個是就行,其它的讓我來處理。”
……
翌日清晨,李和平家。
床頭的鬧鍾,6點準時響了起來,將李和平和他老伴吵醒。
李和平習慣性的翻了個身,去拿放在床頭的手機,想吧鬧鈴關了,在睡一個回籠覺。
可就在此時,她老婆一極為高頻的尖叫聲,把他嚇得一個哆嗦,睡意也被這一聲尖叫整沒了。
李和平猛地從**做起身來,扭頭看去,隻見兩人的中間竟然躺著一個被打的麵目全非,看不原來麵貌的豬頭。
李和平下意識的就竄了出去,差一點跪在地上。
慢慢的將心情平複,小心的走到床前,然後一把掀開被子。
可是卻發現,被子裏麵的那個豬頭竟然真空的,什麽也沒穿!
看到有個不知生死的果男躺在自己**,李和平的老婆叫的更大了聲了。
“敗家娘們,別叫了,你在給警察召來。”
“警察,對對對,找警察,報警,趕緊報警……”
看著自己的婆娘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李和平這個氣呀,趕緊一把搶過他媳婦手裏的手機,怒斥道:“報什麽警!這人是昨晚我派去偷古董的,你報警不得把我也給抓了!”
“那……那他怎麽會在這裏,還被打成了這幅德行?”
“你問我,我哪知道?”
“咚咚咚……爸,你跟我媽這一大清早的吵吵啥呢!沒事吧?”李曉財本來睡的正香,結果被兩人的吵鬧聲給弄醒了。
“沒事,你小子給我滾蛋。”
看著**一絲不掛躺著的豬頭,李和平不由得直唑牙花子。
正在他犯愁這貨要怎麽處理時,就聽到他媳婦顫巍巍的聲音:“老……老頭子,你的頭!”
“頭,頭怎麽了?”
看到自己媳婦目瞪口呆這指著自己的腦袋,李和平就覺得不對。
伸手一摸,沒摸到正常的頭發,反而是覺得有些紮手。
李和平趕緊跑到鏡子前,對著鏡子一照,嘴都差點給氣歪了。
原本他就被人稱為地中海頭型,中間沒什麽頭發,所以他特意把兩邊流長,把中間那不長毛的高地給覆蓋上。
現在可好,不但中間的地中海全露出來了,就連兩麵的頭發也被人給剪的像狗啃的一樣,參差不齊的,難怪摸上去那麽紮手!
這要是放在平時,李和平這會肯定是要暴跳如雷,絕對要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一遍。
但這一次他不但沒有罵人的衝動,反而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