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竟然全都在剛才的幾分鍾內走的幹幹淨淨!

怪不得菲傭隻能來找自己。

什麽狗屁博士!

什麽頂尖團隊!

莫小龍在心中低低的罵了幾句。

白麗的房間布置的十分溫馨。

菲傭將莫小龍引進去,便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臥室之中隻剩下了兩人,莫小龍突然覺得無比局促起來。

白麗躺著的樣子也是無比的美麗,長發猶如黑瀑一般散在枕頭的周圍,一雙秀眉擰著,似是萬分的痛苦,嘴唇也已經快被她咬的出血,看起來更加的妖豔欲滴。

“啊!爸!別離開我,不.......”隨著白麗的夢囈,莫小龍才猛然清醒過來,趕緊走到床邊查看白麗的情況。

而隨著白麗不斷的掙紮,她身上的薄被也慢慢的從身上滑落,露出了潔白纖長的大腿。

莫小龍強迫自己把眼神挪開,伸出手去想把白麗的被子蓋好。

卻不想,被白麗一下子抱在了懷裏。

“爸,不要離開我,求你了......”

白麗雖然睡著,卻從眼角留下了兩行清淚,模樣無比淒楚。

莫小龍本想把手臂抽出,但看著白麗的樣子,心中實在不忍。

雖然自己自幼就沒有享受過多少父愛,但失去至親的痛苦他也是剛剛才經曆過。

他非常明白,白麗內心的恐懼和無助。

莫小龍伸出另一隻手,在白麗的背後拍了拍,希望能讓她睡的安穩一些。

看著白麗的表情慢慢舒緩了下來,莫小龍心中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以白麗目前的情況來看,隻是急火攻心導致的短暫昏迷,還伴隨一點發燒。

好好睡一覺,起來再吃點退燒藥就沒有大礙了。

莫小龍正在想著,白麗卻放開了他的手臂,重新圈在了他的脖子上。

因為姿勢的原因,此時她整個人都撲進了莫小龍的懷中,正睡得香甜。

我去!

莫小龍感覺自己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啊!

這下子可麻煩了,要是被人看到,這誤會可就大了!

怎麽辦?

莫小龍飛快的在心裏盤算著。

要不然狠狠心直接把她推醒得了?

也是,本來這丫頭也不待見自己。

這次又說了分文不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對,說幹就幹!

莫小龍給自己鼓了半天勁,卻沒成想,等低下頭想要動手的時候,胳膊卻是怎麽樣都挪動不了半分。

白麗的睡顏仿佛是有魔力一般,隻是一眼,就讓莫小龍無法再移開視線。

既然無法控製自己,還不如大大方方的看個夠!

細看之下,愈加覺得城市中的姑娘嫩的簡直能掐出水來。

皮膚看上去不僅光滑無比,吹彈可破,顏色也是格外的白皙粉嫩。

再想想自己的結發妻子,莫小龍心中不禁湧上一股難以言狀的酸楚。

張初雪年輕時也曾像樹上的紅蘋果一樣,誰見了都會忍不住流口水。

而那還是完全不加修飾的美麗。

但自己入獄的這幾年,張初雪用自己單薄的肩膀,撐起了整個家。

也讓自己姣好的臉龐染上了歲月的痕跡。

莫小龍知道,並不是她不願打扮!

白麗的梳妝台前,擺滿了各種昂貴精致的瓶瓶罐罐。

他雖然不懂,但也知道這就是女人的化妝品,城市裏的姑娘都在用。

而張初雪隻有一瓶外殼掉了漆的擦臉油。

莫小龍看到過,每次張初雪擰開蓋子都隻取黃豆大小的一點,再小心的擰緊放到櫃子裏。

等回去,也要給初雪買一套,讓她也好好漂亮漂亮!

腦子裏各種胡思亂想著,莫小龍隻感覺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在模糊了起來。

清晨。

隨著窗外響起的蟲鳴鳥叫,莫小龍才猛地睜開了眼睛。

該死!自己怎麽睡著了?

陳文成那家夥也是,怎麽看自己沒回來也不打個電話叫一下。

白麗此時也醒了過來,揉著惺忪的睡眼。

“你......?”白麗雖然對於莫小龍出現在自己**的情況很震驚,但是良好的家教還是讓她沒有立刻就對著莫小龍破口大罵。

而且看自己的衣衫,也都是整整齊齊。

莫小龍使勁晃了晃腦袋,把昨天的事和白麗說完,兩個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額,那個,不好意思啊。昨晚,麻煩你了。”

白麗白皙的臉頰之上此時已經染上兩朵紅雲。

“看你的樣子,燒應該已經退了,起來以後多喝點溫水,38度到42度之間的正好,我就先走了!”

一口氣說完,莫小龍便火急火燎的衝出了白麗的臥室。

等他洗漱完畢重新回到客廳,白麗已經換了一身套裙在等著了,而陳文成還是不知所蹤。

兩人目光接觸之間,白麗的臉上又是湧上一股燒熱。

“莫先生。”白麗此時的臉上全沒了質疑和輕視,轉而換上了真誠的笑臉。

“昨天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感謝你救了我的父親!”

“感謝就免了,昨天也隻是把毒逼出了大半。隻是因為你昨天昏迷,所以才沒來得及告訴你。”

“這麽說,莫先生還會在我家裏多留幾日?!”

白麗眼睛裏全是藏不住的雀躍,倒是把莫小龍嚇了一跳。

他本來以為白麗今天肯定會問他一些問診的細節,包括他父親的病情進度。

但這時候看起來,怎麽感覺她的興趣已經轉移到了自己身上了?

雖然被美女青睞的感覺很好,但莫小龍並不想讓白麗產生什麽誤會。

“我會盡快,不會過多打擾。”

頓了頓,莫小龍繼續說道。

“昨晚的事情白小姐也不必放在心上。隻是我看你房中有很多高檔的化妝品,如果你真想感謝,能否送我一件,我好回去送給妻子作為小禮物。”

“你有妻子?你結婚了?”白麗吃驚的問道,但眼裏是掩藏不住的失落。

“是,她叫做張初雪,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隻是片刻,白麗的神色又恢複了先前的真誠。

“我父親已經醒了,他想見見救了他的這個年輕的神醫!”

“什麽神醫?我可當不起。”

兩個人說笑間,尷尬的氣氛也被緩解了不少。

病房外。

莫小龍緩步走了進去,白文淼靠在床頭上半躺著,精神看上去倒是很好。

“你就是莫小龍?沒想到這麽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