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夕不理解為什麽蕭鈞這麽霸道,明明她更狼為什麽事情都沒有,蕭鈞卻要對狼為做出這些事情。

“對不起,其實這件事跟我也拖不了關係,你們留下吧。”蘇若夕留下了狼為之前的兩個手下,既然他們願意來這裏,說明也是無地方可去了。

整個上午蘇若夕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欠別人什麽東西了,蕭鈞對狼為的做法讓她很煩躁不安。

之前讓問離和芸兒跟著她的時候她便覺得蕭鈞似乎不僅僅是保護她,更是一種監視,仿佛她做什麽事情他都知曉一般,毫無隱私可言。

狼為看蘇若夕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知道她有心事,竟然也安靜地出奇,做的事情竟然一件紕漏也沒有出。

兩個手下雖然找不到事做,站在門口還會嚇走病人,但他們都盡力展現出自己親和的一麵了。

最後狼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把他們帶走了。

張曉守著醫館,偶爾病人來了就給看看,沒有病人了便自己趴在桌子上休息。

等到日漸西沉便關門回王府。

今日的王府蕭鈞依舊沒在,她找找人說理都不知道上哪裏找去,隻好鬱悶地回自己院子裏休息了。

休息一晚之後,第二日沒見到蕭鈞便又去醫館看診了,這樣見不著蕭鈞的日子蘇若夕自己都不知道還得過多久,昨日那種有氣沒處發的感覺已經好多了。

隻是狼為並沒有把他的兩個手下呆過來,一問才知道原來他把那兩個人也安排送走了,現在的魔教就他自己一人,也真是夠可憐的。

於是師徒二人便一起無聊地守著這醫館,有人來了便治,沒人了也不鬥嘴,一人睡覺,一人在搗鼓整理小本本上邊的筆記。

“狼為,對不起呀,跟著我這個師傅,本事沒學會多少,倒是讓你把自己的家給弄散了。”

癱在桌子上的蘇若夕最後還是忍不住道歉了。

狼為放下筆看向蘇若夕,倒是沒了以往那股鬥氣傲嬌的勁,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的魔教又不是你給弄散的,是我自己沒本事守住,再說了,本來做哪些事情雖然不算犯多大罪,但我覺得他們還是踏踏實實生活比較好,這樣我也能專心跟你學醫了。”

聽著狼為的話和語氣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蘇若夕抬頭轉過臉來奇怪地看著他說道:“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嗎?之前那麽多次,你跟我吵架不都有這個原因嗎?”

“我怎麽會因為這個跟你生氣?我們吵架就是吵架啊,沒別的意思,你想到那裏去了,我狼為可不是那麽彎彎繞繞的人。”

蘇若夕鬆了口氣又翻了個白眼對著狼為說道:“那你昨天和今天怎麽都不怎麽說話呀?害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呢!”

狼為一臉無辜:“哪有,明明是你自己板著一張臉還無精打采的,誰敢惹你,現在我可隻有你了!”

解除了誤會,蘇若夕這下元氣才恢複了不少,給病人看病的時候也一如既往地有勁了。

隻是到了中午看到沒什麽人了之後,蘇若夕便將醫館交給狼為了,她的理由是反正下午沒什麽病人她也沒必要守著,反而狼為可以留在這裏自己整理整理筆記,看看醫書什麽的。

對如此不負責任的師傅狼為也十分無奈。

蘇若夕早早離開醫館也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去看看端木歌的傷勢怎麽樣了,她給的藥藥量少,若是今日他恢複得好的話,她便可以給他陪第二種藥治他體內的寒疾了。

悄悄跟在蘇若夕身後的問離,本來還安心地在樹上打著盹,昨日蘇若夕安靜地在醫館待了一天,他還以為蘇若夕今日也會如此。

誰知道他剛一閉眼針眼的功夫蘇若夕便不再醫館內了。

問離趕緊在屋頂上朝著附近的幾條街找了找,終於在一條街上找到了蘇若夕的人影。

問離鬆了口氣繼續跟著,隻見蘇若夕在鬧市那邊逛了逛,便往城門的方向走去了。

問離皺了皺眉,感覺自己應該給王爺匯報下蘇若夕的情況了。

於是他趕緊吹了哨子,叫來幾個護衛,跟他們吩咐了幾聲,便繼續跟著蘇若夕了。

由於之前自己親自走過了一遍,這一次蘇若夕去靜安山莊便有些輕車熟路了。

避開了岔道,蘇若夕便權當是鍛煉身體,歇息都沒有歇息一下便趕到了靜安山莊門口。

這次山莊門口的人已經認識她了,不過還是沒有讓她馬上進去,仍然去通知了阿默過來接人。

“蘇小姐,您快請!”阿默還是一如既往地客氣恭敬。

蘇若夕依舊跟著他來到了那個個房間,這日蘇若夕才注意到阿默和山莊離的下人們的穿著是很不一樣的,他們都穿一樣的家丁服,可是阿默卻沒有。

而且那些下人對阿默也很禮貌,阿默對他們也是,難道這山莊不是敦睦歌的私產,不過轉念一想,這端木歌都說自己是落難皇子了,這麽大的山莊,估計也很難買下來吧。

隻是蘇若夕還是有些好奇便問道:“阿默,這莊子的主人是誰呀,怎麽會想著在城外建這麽一個山莊呢?”

阿默頓了頓隻說:“這,奴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這莊子應該是千機閣所有,是他們的人救了我們,奴隻知道這麽多了,隻是這些畢竟事關我們另一個救命恩人的秘密,還希望蘇小姐不要將此事外泄。”

“當然,我隻是好奇,不會亂說的。”

千機閣,這是什麽神秘組織,她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似的。

想了想又想不起來,蘇若夕幹脆不想了,回去問狼為吧,反正他是江湖中人,應該會知道這些。

來到房間,端木歌的臉色已經好多了,而且也不是在**躺著了,而是做在了書桌旁看著書。

看到又一個如此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蘇若夕有點頭疼,他才不覺得端木歌現在身體情況能好到下床幹別的,即使是坐著讀書也不行,他需要的是躺著靜養,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