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國的使臣來了,宮殿裏的眾人自然也都是一起把視線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為首一人,嘴角帶著一抹笑容,信手闊步地走了進來,身後有著一對潔白的羽翼。

潔白的羽翼,象征的乃是南羽國的皇族,但是因為蘇若夕從出身一來,身上就沒有羽翼,自然在南羽國那邊飽受排斥,最後隻好寄養在沈家。

跟在這個男子的後麵,這是一位渾身一排雪白的女子,但因為臉上帶著麵紗,讓人看不見真實樣貌,但光是看了一眼,眾人都在心裏不禁感歎道,這絕對是絕世不出的美人。

這以前以後.進來的自然就是南羽國的二皇子以及公主了。

幾位王爺,包含蕭均在內,此刻都是一同站了站了起來,一起對著南羽國的二皇子點頭致意。

南羽國的二皇子,端木垣。

端木垣朝著四周的幾位王爺看了一眼之後,也是躬身致意,隨後說道:“多謝幾位王爺百忙之中參加小弟的接風宴,實在是不勝感激。”

“今日不管如何,都請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聽著端木恒在那邊說的話,蘇若夕不禁小聲在這邊嘀咕了一句:“這接塵宴搞的就像是他辦的一樣,最後吃的用的玩的還不都是我們東啟國的?”

邊上的音韻聽到了蘇若夕此刻嘀咕的話,頓時就在那邊笑了起來:“嫂子,我哥他是不是來的時候沒和你怎麽細說啊?”

“雖然這接塵宴是在我們這邊辦的,但是到最後,那些銀子南羽國那邊也是要出一半的,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當然了,要是我們東啟國有人出使南羽國,接塵宴也是一樣這樣去辦。”

聽完了音韻對自己地解釋,這時候的蘇若夕臉頓時就紅了起來。

隨後也是朝著蕭均看了一眼,這件事他怎麽就沒有告訴自己呢?

幸好自己剛剛隻是小聲地在這邊說著,怕是除去自己身邊的蕭均和音韻之外,也沒有人聽見。

那邊,端木垣已經把該客套的話都說完了,接塵宴這時候也是正式地開始了。

早就已經餓了的蘇若夕哪裏去管那麽多,趕緊就吃起了放在自己麵前的飯菜。

自己原先是準備回去王府吃飯的,但是哪知道後來遇見了沈府那邊的孕婦難產,急急忙忙地去了那邊。

然後回去之後,也還是沒有來得及吃飯,就被蕭均帶到了這邊。

要是現在還沒有飯菜放在蘇若夕麵前,估計她都要餓瘋了。

看見坐在自己身邊正在狼吞虎咽的蘇若夕,蕭均也是在心裏無奈地歎了口氣,邊上的音韻見到蘇若夕這樣,也是忍不出笑了起來。

蘇若夕還是唯一一個她認識的,在這種場合不那麽顧及自己形象的人。

可比有些人要好多了。

這時候,那邊的端木垣端起了酒杯,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此番父王派我處世東啟國,主要還是為了商談三十年合約那件事。”

當端木垣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是朝著他看了過去。

東啟和南羽兩大王國之間的三十年和平合約已經要到頭了,接下來繼續是和平共處,還是說繼續刀劍相向,這自然也就成了很多人最想去了解的事情。

被眾人注視著的端木垣這時候繼續在那邊說道:“現在我來了,我就站在東啟國的國土之上,我可以想諸位拍著胸脯保證。”

“南羽國絕對不會擅自出兵,打破這三十年來的和平,還希望東啟國的諸位,也能做到這一點。”

“我的話就是我父王的話,還請諸位東啟國的王爺可以將小弟我這這番言論,帶給你們東啟的帝王,小弟先幹一杯。”

說完,端木恒自然也是降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下麵的眾人頓時就開始喝彩。

當這件事結束之後,坐在蕭均身邊的蘇若夕就聽見了他嘴裏這時候突然傳出來一聲冷哼。

旋即,她也就好奇地朝著蘇若夕小聲問道:“怎麽了,我看他剛剛說的不是挺好的嗎?是有什麽問題嗎?”

蕭均看了蘇若夕一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你剛剛也聽見了,他隻是說南羽那邊不會隨便挑起戰事,但前提是什麽,是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但一旦出了什麽事情,比如說某個重要的人死在了仙城,尤其是有身份的人,你說,到時候他們會如何做?”

“戰爭這件事,有時候需要的並不是事實,往往隻需要一個借口。”

聽著蕭均說的這番話,蘇若夕頓時就明白了,自己的體內為什麽會存在觀音笑了。

自己在南羽國那邊雖然不是很受人待見,但是自己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裏。

若是自己是在了東啟國境內,到時候就算是東啟國這邊有無數的理由,也是百口莫辯。

想到這裏的蘇若夕頓時身子就忍不住地顫抖了一下,有人在下一盤大旗,而自己就是棋盤上,那人手裏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感受到自己身邊蘇若夕的情緒變化,蕭均也是伸出手,輕輕地從背後摟住了蘇若夕,小聲說道:“有我在你身邊,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你就放心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原先在心裏還稍微有些擔憂的蘇若夕在聽完了蕭均的這番話後,頓時感覺安穩了不少。

她這時候也是笑著對蕭均點了點頭。

這一幕被邊上的音韻看在了眼裏,頓時就歎了口氣。

聽見音韻歎氣的蘇若夕頓時就笑著朝她看了過去,問道:“我說音韻公主,你幹嘛好端端的歎氣啊?是不是顧策今天沒來啊?”

說完,蘇若夕還真的就在這附近搜尋起了顧策的蹤跡。

音韻這時候再次歎了口氣,朝著依舊在尋找著顧策的蘇若夕看了過去說道:嫂嫂,你不用找了,他今日不在這邊。”

“算了,我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在心裏想著什麽,就這樣吧。”

“嫂嫂,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吧,等到飯菜都涼了,味道可就不好了。”

聽見音韻此刻的言語,蘇若夕自然也就不會再去多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