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劍和玉奴兩人聽到這時候蘇若夕說的話,似乎也沒有感到什麽意外,隻是淡淡一笑,隨後就先攙扶著蘇若夕上了馬車。

在蘇若夕上馬車之後,玉奴才對著蘇若夕說道:“王爺臨走的時候,和我們也說過了,您要是從山上下來,估計回去找他。”

“在這件事上,王爺並沒有讓我們攔住您,但是在您去找他之前,必須要做一件事,隻有做到了這件事,您才可以去找他。”

“不然的話,我們是不會放您從王府離開的。”

對於之前自己說出那句話之後,問劍和玉奴沒怎麽吃驚的情況來看,蘇若夕在心裏也是約莫猜測到了一些事情。

這時候聽著玉奴的話,蘇若夕也是跟在後麵就問道:“接下來我要去做什麽事情?”

玉奴神秘一笑,並沒有直說,而是神神秘秘地說道:“等到王妃您回到王府也就清楚了。”

聽到這裏的蘇若夕不禁皺了皺眉,回到王府之後會有什麽東西在等著自己,她其實也不好說。

按照蕭均的性子,估計是什麽有難度的事情。

盡管是在心裏已經想到這方麵了,蘇若夕還是沒有打消要過去那邊的事情。

馬車靜靜地在路上行駛著,蘇若夕看著四周窗外的景象,早就已經立春了,道路兩邊的樹木都已經抽出了新芽。

看著這幅場景,蘇若夕也是不禁在心裏感慨了起來。

好在是太清山的事情控製住了,不然的話,自己怕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看見這樣的場景了。

到了快要傍晚的時分,馬車終於是到了王府外。

下了車之後,問劍和玉奴一起去停馬車了,隻剩下蘇若夕一個人先從大門進去。

蘇若夕也不是第一次從這邊走了,和往常一樣推開大門,沿著熟悉的路走到了自己的院子外麵。

一推開自己院子的門,從門口突然間就竄出了一個青麵獠牙的人。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家夥,蘇若夕先是一愣,隨後直接就拿著自己背著的藥箱砸了過去。

那家夥被藥箱一砸,發出一聲驚呼,然後就被砸倒在了地上。

蘇若夕還沒有解氣,在這家夥倒在地上之後,抬起自己的腳,對著這家夥就是一頓踹。

“是我,是我啊,夫人,是我,我是芸兒。”

那青麵獠牙的家夥被蘇若夕踹著的時候,嘴裏也是發出了有些悲慘的聲音。

聽到這家夥喊的話,再加上她的聲音,和芸兒還真的有那麽一點像,頓時,蘇若夕也是直接就停下了自己的手。

看著這時候已經躺在自己麵前的人,蘇若夕緩緩蹲下身子,然後把她腦袋上的麵具給摘了下來,果然,在麵具後麵的人就是芸兒。

芸兒這時候也是有些無奈地看著蘇若夕,苦笑著說道:“夫人,你下手實在是太重了。”

確定了真的是芸兒之後,蘇若夕要是趕緊就把她給攙扶了起來,然後讓小布給她仔細地檢查一下。

就在這時候,原先去停馬車的問劍和玉奴也是一起到了這邊。

見到芸兒這時候一臉痛苦地站在蘇若夕身邊,他們兩個似乎都感到了意外,頓時都感覺到不可思議地朝對方看了一眼。

就這麽一下,恰好被蘇若夕捕捉到了,直接就朝著他們兩個問道:“這件事是你們指使的?”

看著蘇若夕似乎是在生氣的樣子,兩人也是立刻就擺手說道:“夫人,這件事其實不是你想的一樣。”

“這件事的確是我們讓芸兒假裝鬼來嚇唬你,我們也是聽從主子的吩咐才這麽做的。”

“是主子在臨走的時候,讓我們準備的,在我們接到您的時候,問離就先回來了,然後發生的事情,您也就看見了。”

再仔細的交代清楚這件事之後,玉奴也是緊跟在後麵說道:“夫人,您還記得我在馬車上對您說的事情嗎?”

“主子給你們準備了一個考核,這其實就是考核的內容,要是您被嚇到了,自然也都需要我們阻攔您的,您自己就會留在這邊休息。”

“您要是沒有被嚇到的話,您就可以出發前往主子那邊,但是我們也沒有想到,您不但不怕,還做出這樣的事情。”

說完,玉奴也是趕緊地下了腦袋。

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之後,蘇若夕自然也就清楚為什麽蕭均要讓芸兒裝鬼來嚇唬自己了。

自己要是這時候就被嚇住了,等到那邊的話,一旦真的遇見了那個什麽鬼兵的玩意被嚇住了,自己到時候就是一個累贅。

了解清楚這件事後,蘇若夕也就沒有繼續為難身邊這幾個人。

畢竟這件事也不是他們一開始就想要去做的,為難他們也沒有什麽意義。

所以這時候,蘇若夕也是輕微咳嗽了一聲,隨後便對著他們說道:“行了,既然現在我通過你們那個什麽考核,就趕緊去準備吧,明日一早就出發。”

問劍和玉奴兩人這時候也是直接應聲去辦。

與此同時,鳳城縣內,正坐在房間裏看著底下人手報告的蕭均突然間眉頭皺了一下。

隨後桌子上的油燈也是瞬間就熄滅了。

屋子裏,小郡主的聲音也是跟著傳了出來:“五叔,怎麽了?”

蕭均朝著四周看了一眼,把自己手上的東西放下,站起身子對著身後的小郡主說道:“甄兒,你待在原地不要動,要是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就扯開嗓子大喊就可以了。”

對著小郡主吩咐完之後,蕭均也是直接從屋內出來,來到院子裏。

院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了風,不僅如此,還有淡淡地黑霧彌漫在裏麵。

出了屋子的蕭均站在院子裏,也是直接出聲說道:“不知道來者何人,有什麽事情還是現身一說比較好。”

但是好半天,都沒有一個人回答蕭均的話。

就在蕭均準備轉身回去屋子裏的時候,耳朵動了動,隨後便是腦袋一歪。

也就是這個瞬間,一柄匕首擦著他的腦袋釘在了他麵前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