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出現這些難民,在蘇若夕的心裏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這些難民估計都是從鳳城縣逃出來的,那邊畢竟有鬼兵作亂,雖然朝廷這邊先後讓吏部的宋大人,和身為王爺的蕭均過去了。
但是似乎並沒有完全處理好這件事,按照蘇若夕來的時候仙城那邊收到的消息。
鳳城縣這邊的鬼兵,還沒有被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些鬼兵的行蹤很是詭秘,每次出現之後,不到一刻鍾就消失不見,蕭均每每帶人感到出現的地點,都是一場空。
對於鬼兵的調查完全沒有進展,但是鬼兵的行動卻也就沒有停下。
平均每隔三四天左右的時間,就會突然出現在某個村子,然後就是燒殺掠奪。
也是因為如此,鳳城縣四周的村子一時間也是人人自危,沒辦法,他們隻好選擇從原來的家園進行逃難。
所以才會出現現在蘇若夕見到的這種情況。
對於這種情況,蘇若夕在心裏也是有些感到同情,但對於鬼兵作亂這件事,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伴隨著越發靠近鳳城縣的地界,走在路上的難民也就越發多了起來。
原先還開著車簾的蘇若夕,不想在繼續看見這樣的畫麵,幹脆就直接把車簾給關上了。
眼不見心不煩,這對於此刻的蘇若夕來說,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馬車繼續在路上行駛,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難民的注意,但是這群難民看見車上懸掛的裝飾,以及坐在前麵趕著馬車的玉奴,在心裏也是微微有些懼怕。
尤其是玉奴,在難民明顯多起來之後,她整個人也是露出一副很是殘忍的樣子。
在那邊眼神不斷地盯著四周的那些難民,似乎是在警告他們,不要想著靠近這輛馬車,不然的話,等著他們的未必就是什麽好事。
就這樣,馬車行駛到一間驛站的時候,玉奴暫時把馬車停了下來。
馬上就要到傍晚了,要是在繼續前進,路上遇見的難民會越發的多起來,到時候,一旦有什麽難民想要惹事,黑燈瞎火的環境對於玉奴來說,自然很是不利。
倒不如現在暫時先找個驛站住下來,避免出現最壞的情況。
馬車停在了驛站外麵,驛站裏的人自然也是趕緊出來迎接。
當這些驛站的夥計看見馬車上懸掛的裝飾之後,自然也是認出了這是哪裏來的人。
這些夥計自然也是一臉諂媚地走了過去,隨後從玉奴的手上接過的繩子。
在把馬車停下來之後,玉奴也是把自己心裏想的事情和蘇若夕說了一遍,在得到了蘇若夕的同意之後,她才敢這麽幹。
繩子交給了驛站的夥計,玉奴這是跟在已經從馬車上下來的蘇若夕身後走進了驛站。
這間驛站其實並沒有多大,但是很新,這也是因為這個地方原先本是屬於南羽國的地盤,幾個月前才作為賠償劃給了東啟。
這間驛站自然也就是在這座鳳城縣被劃過來之後,才建造起來的。
進了驛站之後,驛站的掌櫃自然也是趕緊帶著兩人上樓,然後把最好的一間屋子打開,讓蘇若夕住了進去。
下麵的夥計在看清楚馬車上的裝飾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就把來人的消息告訴給了掌櫃的。
帶著蘇若夕進了屋子之後,那掌櫃也是趕緊就湊了過來,在這邊說著好話。
對於這樣的事情,蘇若夕有不少見多怪,也是對著那掌櫃的淡淡地笑著。
一直把蘇若夕送到了那間屋子裏之後,那掌櫃這才有些念念不舍地從這邊走了。
玉奴並沒有跟在蘇若夕身後一起進去屋子,在確定屋子裏沒有什麽危險後,玉奴也是直接就守在了外麵,警惕地看著四周。
坐在房間裏的**,蘇若夕也是伸了一個懶腰,打開藥箱,看了小布一樣。
既然外麵有那麽難民,就難免會出現因為逃難而出現生病的人。
這些人一旦生病了,從這裏遷徙到那裏,路上沒有及時發現,就算是發現了也沒有人救治,到最後自然也就會形成類似於瘟疫一般的情況。
要是當地的官員治理得當的話,那就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那要是當地的官員治理的不是很得當的話,到那個時候,發展成真正的瘟疫,受苦受難地人也會更多起來。
所以這時候蘇若夕拿出小布,就是想讓小布檢查一下四周,看看存不存在什麽什麽身子帶著病症的人。
小布知曉蘇若夕的心思,在打開藥箱的時候,它也是直接就開始朝著四周掃描了起來。
最後沒有感受到什麽,它也就實話實說,隨後也是告訴蘇若夕,她之前雖然是蘇醒了,但因為是擔心蘇若夕的安全,在自己的能源恢複到可以開機的情況下,這才蘇醒了。
現在既然沒什麽大事,它會重新進入休眠,好讓上次消耗的那些能源完全恢複。
聽到小布在自己心間的話,蘇若夕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沒有阻止。
就這樣,無驚無險的在這間驛站裏麵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蘇若夕也還是和之前一眼,坐上馬車,繼續朝著鳳城縣的那座城池接近。
伴隨著逐漸的深入,她們兩人也是來到了快到鳳城縣中心的位置。
在往前走上一天,估計就可以看見那座城池了。
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到了之後,坐在馬車上的蘇若夕自然也是掀開車簾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這不掀開還好,蘇若夕一掀開車簾,自然就把四周那些難民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這些難民朝著這邊看過來之後,自然也都是一起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畢竟,每個人其實心裏都是有著好奇心的,好奇這輛馬車裏到底坐著的是什麽人。
其中一個人直接就看清楚了蘇若夕的樣子,他手上原先拎著的袋子,也是瞬間就落在了地上。
原先正在和蘇若夕相對而行的他,看著蘇若夕的樣子,也是顫抖著手緩緩地朝著她指了過去。
四周的同伴,見到他這個樣子,也都是一起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