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依舊在前進,但蕭均卻是陷入了昏迷。
馬車內,蘇若夕盤膝坐在蕭均身邊,仔細檢查著蕭均的身體。
伴隨著檢查,她的眉頭也是越發緊皺。
那毒素,似乎比自己之前想象的要強大上不少,此刻,居然已經席卷了蕭均的整個身子。
自己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小布和自己一起動手,估計才有機會。
想到這裏,打開藥箱,從裏麵取出小布。
小布也已經從沉睡中醒來,隻是掃描了一下四周,也就清楚自己該做什麽。
都沒有等蘇若夕開口,它自己就先開口說道:“若夕,我們開始吧。”
蘇若夕自然點頭,一人一機器,一左一右,開始對蕭均的身體進行治療。
蕭均在昏迷前的一刻,隻感覺到渾身一片寒意,但此刻,卻是不斷地有著暖流進入體內。
他緩緩睜開眼,看見了身邊的蘇若夕,自然也看見了另外一邊的小布。
對於小布的存在,他之前其實就發現了些許端倪,但是一直沒有弄清楚,此刻見到小布的全貌,他瞬間就清楚了。
“你不該和我一起回去的,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和我一起回去,說不定你就再也出不去了,和之前我對待你的方式完全不一樣。”
“哪裏不是你該回去的地方。”
蕭均沒有去管身邊的小布,而是看著蘇若夕,極其安靜地勸告。
滿頭大汗的蘇若夕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才把你治好,要是你還沒有到仙城,就又倒下了怎麽辦?”
“再說了,你不要忘記了我的身份,我是莊王妃,是的妃子,你去哪,我自然也要去哪。”
“反正我不管,打死我我也不會就這麽離開的,我就要和你一起回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蘇若夕也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最後暈了過去。
這次,換做是蕭均來照顧蘇若夕了。
讓蘇若夕在邊上躺好,蕭均這才把視線朝小布看了過去。
兩人在車廂內有的沒的聊著。
七天後,隊伍到了仙城腳下。
遠遠看著仙城的城門,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的蕭均,眼睛不禁眯了起來。
城牆上,吊著不少的人。
最讓他感到熟悉的自然就是宣王和顧策了。
宣王吃力地睜開眼,也是看見了站在這邊的蕭均。
他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喊道:“五哥,走,你快走。”
“你要是還活著,就還有機會為我們報仇,你快走啊。”
“景王他叛亂了,父皇他們已經被囚禁了在宮中,現在仙城就隻有景王一人說的算了。”
宣王的話音才落在,原先緊閉的城門也是瞬間打開。
其中白馬的宣王提著一杆長槍慢慢從城內出來。
一人守在城外。
他看著遠處的蕭均,冷漠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我就清楚,我騙不了你多久。”
“蕭均,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就來比個高下好了。”
“你贏了,從此東啟就是你的,要是你輸了,你的人頭,還有東啟就都是我的,你可敢與我一戰?”
一人一馬一槍,矗立在城門外,對著蕭均發起了宣戰。
蕭均沒有回答,而是朝身邊的問劍看了一眼,問劍也是趕緊將自己的配劍遞了過去。
提劍上馬,迎戰之前,他轉身朝蘇若夕看了一眼。
微微一笑:“在回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已經有你了,其他的東西我都不需要。”
“要是我輸了,不要為我殉情,還是之前我說的那樣,帶著甄兒,好好活下去。”
“要是我贏了,是想繼續做王妃還是皇後,還是什麽其他的,我聽你的。”
說完,也不等蘇若夕開口,蕭均已經策馬而出。
兩道人影瞬間交錯在一起。
一寸長一寸強,這個道理,在此刻的戰場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蕭均節節敗退,眼看著就要被逼下馬,但不知道為何,景王的身子突然一顫。
蕭均手裏的長劍,準確無誤地從他的胸口穿過。
看著穿胸而過的長劍,景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蕭均,“看來,屬於你就是屬於你的,我再怎麽努力,還是不行。”
“東啟是你的了,記住,三年後,南羽會因為你的妃子,挑起戰事,在那之前,解決他們。”
“父皇在宮內等著你,去吧。”
景王說完,吐出一口鮮血,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收起長劍的蕭均,沒說什麽,隻是將長劍上的鮮血擦拭幹淨,轉身朝著仙城內一人而去。
被他帶回的人馬,因為沒有受到指令,依舊是停在仙城之外。
一個時辰後,蕭均從裏麵出來。
他來到蘇若夕麵前,看著他笑著問道:“我贏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選擇了嗎?”
蘇若夕淡淡地看了蕭均一眼,笑著說道:“我想要當個山野村婦,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答應。”
似乎有些讓蘇若夕沒有想到,蕭均想都沒有想,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我答應你,但是要等到三年之後。”
“我有件事現在必須要做。”
“說起來,之前咱們兩人和離了,找個日子,咱們重新複合,你願意嗎?”
對於這個要求,蘇若夕自然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天後,整個仙城無比的熱鬧。
今天是莊王大喜的日子,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卻要比任何時候都要熱鬧,院裏張燈結彩,各種喜樂嫋嫋奏起。
洞房花燭夜。
看著躺在自己身側的男人,蘇若夕看著看著,突然笑出了聲,她驚鴻般的笑容,足以驚豔了時光,令空氣都是變得透亮了幾分。
反倒是讓蕭均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怎麽了?你怎麽這麽開心?”
蘇若夕趕緊解釋道:“沒事沒事,隻是沒想到,我居然嫁給了一個小鮮肉,算了,說了你也不清楚。”
“累了一天了,我要早點休息了。”
說完,蘇若夕直接就轉過了身。
但是,下一刻,她的身子就被人強行轉了過去。
蕭均盯著她認真地說道:“既然你想要做個山野村婦,那還不是得有好幾個孩子跟在你後麵大聲地喊你娘親?”
頓時,蘇若夕的臉就紅到了脖子根。
放在一邊藥箱裏的小布,似乎也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強行進入了休眠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