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下來!”蘇若夕把一疊長方形的紙和一支筆扔給了身後的狼為。
狼為輕鬆接住,開始邊寫邊說道:“如此簡單,還要記些什麽?”
蘇若夕沒有回應,向病人問道:“你哪裏不舒服?”
胖男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臉傷心的說道:“大夫,我娘子跟人跑了,我很難過?”
蘇若夕正要說話,身後的狼為哈哈嘲笑起別人來,但很快被蘇若夕的咳嗽聲阻斷了,隻聽蘇若夕口氣嚴肅的說道:“病人病情也要記下。”
“這位小哥,我這裏是給病人看身體的,你和娘子吵架傷心難過,要去找你娘子和好,我這裏治不了!”
胖男子聽懂了蘇若夕話裏的意思,連忙說道:“大夫我好不容易才排到號,你聽我說啊,我娘子之所以要跑,是因為我太胖了。”
蘇若夕心中同意的點頭,眼前的男子的確太過肥胖,肥胖可引起很多病症,於是她說道:“你跟我進來。”
胖男子跟著蘇若夕進了她診斷室的布簾後麵,蘇若夕給他帶上了眼罩,他眼前一片黑,隻覺有個硬硬的滑滑的東西在自己的肚皮上,動來動去,不一會兒眼罩就被取了下來,他又重見光明了。
“三高、血壓高、血脂、血糖都高、你必須減肥?狼教主記下來。”為了方便稱呼狼為,蘇若夕直接給人縮減了一個字。
雖然狼為聽著很別扭,同時也深表不滿意這個難聽的名字,但是見有病人在暫時沒有反駁,於是他低頭快速的記錄了下來。
胖男子唉聲歎氣的問道:“大夫說的話,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是我有很多重病?”
聽胖男子這樣問,蘇若夕隻怪自己說得太直接,畢竟減肥這個詞對這些人來說太新潮,於是她對胖男子指手畫腳的比劃了一段,這才見他不知所措的臉上有了鬆動。
“大夫雖然我還是不懂,但你的意思可是讓我瘦下去?”胖男子用手摳著後腦勺說道。
蘇若夕點點頭,笑著說道:“我的意思就是要你變瘦,你知道有句話說得好,瘦下來的人生像開了掛一樣,所以你一定要瘦,若不然你的身體也會生病的。”
胖男子一個勁兒的點頭回應蘇若夕,最後站了起來,拍著胸口,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大夫,我要如何才能瘦啊?”
像胖男子這種身材想瘦下來是一件很難,很需要毅力的事情,不過蘇若夕對減肥還是有一番研究的,她雖然是易瘦體質,從來沒有為減肥苦腦過,不過以前她的那些愛美的朋友可沒少問過她,像她這種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人怎麽可能置之不理呢,於是她就開始拿自己做實驗,最後發現減肥秘訣。
蘇若夕輕咳了兩聲,鄭重的說道:“首先,我問你,你可想再娶一位更好的娘子?”
“這也算病症?可要記下來?”狼為在一旁打岔的向蘇若夕問道。
蘇若夕送給狼教主一個白眼,說道:“不需要,不要打岔。”
“想,做夢都想。”胖男子一個勁兒的點頭,說著就開始提他的過去。
因後排還有病人拍著隊,蘇若夕哪有那麽多時間聽胖男子說他的故事,於是說道:“那你從今日起就開始一日三餐隻吃蔬菜水果,不要吃油膩和甜的東西,每天從你家跑到我藥館來,直到大汗淋漓,這就是我給你的藥方,切記切記!”
說完,蘇若夕就叫明月讓下一個病人到診斷室看診。
十來個病人看完之後,蘇若夕又累倒在桌上趴著,狼為雖然一直站在一旁但沒有喊過累,而且還一臉輕鬆滿意的把自己記錄下來的每個病人病症,放在了蘇若夕的桌子上。
蘇若夕也不想看了,隻懶懶的說道:“本子你拿去多看看,每個病人的情況都要熟悉,其實看病不是很難的事,你隻要記住病人的病狀,找準病因,再開藥給他們吃就行。”
狼為一臉的不以為然,笑道:“這有何難,對本教主來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蘇若夕白了狼為一眼,覺得有點餓了,於是便去診斷室外麵的水果區拿水果。
水果區是專門為等候的病人準備的,還備有熱水,簡單的吃食,讓病人在等候時可以取用,剛開始擺出來來看病的大人小孩。
還有一些老人知道不用給銀子,很快就被洗劫一空了,為此蘇若夕讓大力特別看管,又聲情並茂的講了很多醫學知識及水果,健康吃食對病人的好處,這才好了一些。
當蘇若夕走過去時,幾個小孩抓了一把生花生,你爭我搶的偷偷看著蘇若夕走了,蘇若夕笑著搖了搖頭,這時聽到明月向門外走來的蕭鈞問安,她也沒理他,想和他開開玩笑假裝不知道。
“你喜歡吃梨,看你剛才給病人看病也沒淨手,我來為喂你?”狼為來到蘇若夕身邊,笑著說道。
蘇若夕詫異的看著,突然轉變性情的狼為,瞟了一眼向他們走來的蕭鈞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話剛說完,狼為手上切好的梨被一顆桂圓打掉在地,滾啊滾啊,滾到了蕭鈞的腳下。
“有人吃醋了?哈哈哈!”狼為收回半空中的手,開懷大笑起來。
此時,蕭鈞已經走到水果區,從果盤裏選了一塊切得最好看的梨,用細竹簽插起走到蘇若夕麵前看著她,示意她張嘴。
蘇若夕乖乖聽話,甜甜的笑了起來,張嘴吃著又甜又翠的梨,很快嚼完,才說道:“真好吃,你怎麽來了。”
狼為咬著骷髏扇說道:“自然是不放心你。”
蘇若夕又白了狼為一眼,說道:“在我的醫館做事要勤快,去把你剛才記,下來的病症背下來,一會兒考你。”
狼為不以為然的笑道:“嘖嘖,瞧這護夫心切的樣子,是王妃大人!”
說完,狼為就搖著骷髏扇往診斷室走去。
蘇若夕抬頭笑看著蕭鈞,也去插了塊梨,喂到蕭鈞嘴裏,開心的說道:“傷還疼不疼?”
蕭鈞滿眼寵溺的說道:“這點小傷,見你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