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接過蘇若夕拿給她的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做成的小白瓶,弄了半天也打不開瓶蓋。

蘇若夕太累了,感覺自己好想睡覺,可是背上的傷又疼得她無法入睡,這種肉體上的折磨讓她好難受,側目見張嬤嬤因打不開藥瓶,把自己弄得麵紅耳赤,便抬手說道:“讓我來吧?”

張嬤嬤好奇的看著,隻見蘇若夕輕輕一轉瓶子的上半截,瓶子輕易的就被她擰開了,然後她又拿給了自己。

“王妃,就撒在傷口上嗎?要是不適的話,你忍著點?”看著蘇若夕血跡斑斑的後背,張嬤嬤事先提醒蘇若夕。

“好。”蘇若夕做好了心理準備,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她索性咬住枕頭。

一點點的麻醉藥粉和傷口接觸,蘇若夕感覺身體似火燒,又像被很多螞蟻啃咬般難受,盡管她強忍著告訴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來,但她還是沒能忍住。

張嬤嬤的手一直在發著抖,但她還是盡快把瓶子裏所有的藥粉都撒在蘇若夕的傷口上,藥瓶空了,傷口也都上了藥。

蘇若夕躺在**一動不動,隻告訴自己很快就會不痛了,她要忍著。

“王妃,怎樣了?”張嬤嬤歪著頭想從虛弱的蘇若夕臉上看到答案。

“很快就會不痛了!”蘇若夕沒有睜開眼,隻是睫毛微動,對張嬤嬤說。

不知過了多久,蘇若夕聽張嬤嬤說估計有半刻鍾了,她感覺背部沒有先前的痛感了,麻藥已經起了作用。

“張嬤嬤麻煩你到衣櫃裏幫我取一身幹淨的衣服來換上?”蘇若夕用手撐起身子,試著從**坐起來。

這時,張嬤嬤已到衣櫃處去取衣裳,回頭見蘇若夕如此,滿眼驚訝的看著她問道:“王妃這用的是何神藥,傷口不痛了嗎?”

對此蘇若夕小心翼翼的為自己脫去沾滿血的衣裳,笑著說道:“是麻藥,有鎮痛,消腫,止血的作用,外傷出血也可用。”

張嬤嬤邊點頭邊來到蘇若夕身邊,她不懂醫術,但是芸兒危在旦夕被她治好了,剛才還滿背傷痕的她,現在跟沒事兒人似的。

在張嬤嬤的幫助下,蘇若夕換好了一身幹淨的衣裳,要進宮給太後賀壽,這麽重要的典禮,她該好好打扮一番,一則遮掩憔悴的麵色,二則不給莊王丟臉,她暗自笑了起來,他都為了林蘭心打她三十大板,自己還顧及他的麵子,真是太善良了。

蘇若夕讓張嬤嬤回院裏照顧芸兒,自行打扮完便提著裙擺去找莊王蕭鈞。

蕭鈞的院子,低調不失華貴,和他的性子很相似,當蘇若夕找到他時,他正在問劍的陪同下準備出門。

“對不起,對不起!”擔心遲到的蘇若夕還沒踏進門,就一頭撞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傳入蕭鈞的鼻間,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仔細看去,是蘇若夕,她今日和往常不同,往常她喜歡穿顏色豔麗的紅色,今日卻著淡粉色拖地禮服,襯得她本來白皙的皮膚似雪,淡妝薄粉,頭上隻插了一款精致又不失大氣的水晶流蘇步搖,嬌俏動人,端莊溫婉,他一時愣住住了。

蘇若夕知道是蕭鈞,摸著自己被撞疼的額頭說道:“有肌肉了不起啊?這麽硬,痛死我了。”

“你這是要作何!”蕭鈞的恍惚轉瞬即消,他摸著胸口,並沒憐香惜玉的問眼前女子是否安好。

“當然是跟你去給太後賀壽啊!”蘇若夕語氣不悅,不怕死的說。

蕭鈞皺了皺眉頭,這蘇若夕被自己打了板子不記恨,還主動來說陪他去賀壽,若是以前她一定借故不去了。

蘇若夕見蕭鈞又用懷疑的眼光看她,她真是無語了,她心下歎氣,虧了他長得一副男神外表,顏值高又怎樣,看起來古裏古怪的。

“王爺,時候不早了!”問劍看了眼天色,在蕭鈞身旁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