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葉公子,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一斤酒你要賣一兩銀子,你以為你這是天上的瓊漿玉液呀!”

白雲酒樓,上陽縣最大的酒樓!

陳掌櫃瞪大個眼珠子,以誇張至極的語氣向葉風質問到!

作為上陽縣最大的酒樓,白雲酒樓自然是葉風首個拜訪的目標!

“陳掌櫃,話不要說的這麽滿,一兩銀子一斤,已經是賣便宜了!至於這酒我為何敢賣這麽貴?陳掌櫃你還是先嚐一嚐比較好!”

葉風卻是雲淡風輕的說道,酒好還怕沒人買嗎?

現在這個陳掌櫃在質疑他,但是等會兒這姓陳的一張老臉都得笑成一張老**來求他!

“這好吧,既然咱們上陽縣的打虎英雄都說了,那我就賣葉公子一個麵子,先嚐嚐再說!”

陳掌櫃沉吟一聲,倒是也沒有拒絕,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低買高賣,人情往來!

“虎子,去倒杯酒過來!”

葉風扭頭對身旁一個虎頭虎腦的憨厚少年說道,這少年名叫趙虎,今年十六,是趙大山的兒子,看著虎,其實蠻機靈!

“好嘞東家!”

趙虎答應了一聲,扭頭去倒酒,

然而就在此時,酒樓門口,一道陰沉聲音傳來:

“陳掌櫃,我看這酒就沒必要喝了吧,難道我周家的春風吟不比這野路子土酒好嗎?”

“是啊,陳掌櫃,你要是買了這野路子的土酒,那周家以後還怎麽和你做生意呀!”

聽見這兩道熟悉聲音,葉風頓時間不由笑了,

果然啊果然,這兩條狗又過來找事兒了!

來人自然是王英和周鵬兩人!

在聽說葉風花費重金釀了一批酒,準備來賣的時候,兩人就迫不及待的來了,

好不容易把葉家搞得家破人亡,他們又怎麽可能會讓葉風重新起勢!

隻要在上陽縣,你葉風的酒一滴都別想賣出去!

“哎呀呀,原來是王公子,周公子兩位大駕光臨,快請進!”

陳掌櫃心頭暗叫糟糕,但一張老臉卻是笑的**滿麵,

葉風和王英周鵬的恩怨,上陽城的人,現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陳掌櫃,大駕光臨可不敢當,隻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白雲酒樓的酒,可一直都是我周家供應的,現在陳掌櫃要是想用這野路子酒的話,那我周家恐怕就沒法和陳掌櫃做生意了!”

周鵬淡淡說道,但目光當中卻滿是陰狠之色,

葉風,我說讓你家破人亡,就必讓你家破人亡!

你想反抗,嗬嗬,隻會死的更慘而已,

我要讓你釀的酒一文不值,賣不出一個銅板,爛到你的酒窖裏!

“嘻嘻,這不是咱們上陽縣的打虎英雄嗎?怎麽也來賣酒啊,話說你釀的這破酒能喝嗎?別到時候喝出人命來呀?”

王英忍著一口惡氣,強打精神,來到葉風麵前,趾高氣揚的說道,

前後兩次被葉風嚇尿了褲子,王英可是一直懷恨在心,這些天來,一直都在想著怎麽找回場子!

“王英,這酒如何就不勞你操心了,就是不知道這次你有沒有準備一條新褲子?”

葉風不鹹不淡的瞥了王英一眼,對於這兩人的壞心思,葉風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說早有準備,

但他等的就是現在,否則的話,葉風又為何要大張旗鼓的進城賣酒?

與其循序漸進,不如一氣嗬成!

直接踩著周家春風吟的名頭上位,必定能夠讓醉天仙,以最快速度打開市場!

這一局他早有預謀,早已勝券在握!

王英和周鵬兩人以為他們在第三層,卻殊不知,葉風早已經站在了第五層!

“葉風,你別囂張,我告訴你,今天這酒你賣不成,而且不隻是上陽縣賣不成,附近幾個縣,所有酒樓,你都賣不出去!”王英咬牙切齒!

三人之間的衝突早已將白雲酒樓當中的客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甚至已經吸引了不少街道外的百姓進來看戲!

上陽城王家和周家兩家公子vs曾經的葉家賭徒,如今的打虎英雄葉風!

這可比看大戲還要精彩!

而與此同時,白雲酒樓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一男一女兩道白衣身影正倚窗而坐!

但見那男子眉清目秀,俊朗非凡,有一股說不出的英氣!

而那女子則是身形曼妙,三千青絲如同黑色瀑布般垂下,隻是帶著一張白色帷帽,看不清楚麵容,但聲音卻極是甜美:

“雪姐,這就是上陽縣的那個打虎英雄嗎,還是個秀才,真的能殺兩隻老虎?”

女子聲音柔柔弱弱,讓人聽之,就忍不住生出無限的保護欲,但最奇特的竟是這女子竟將那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叫雪姐!

這豈不是說那男子竟是女扮男裝,不過竟是如此英氣的男裝,想必也是巾幗不讓須眉之輩!

“查過了,恐怕沒錯,那兩頭老虎都是被一刀斃命,虎皮完整至極,尤其難得,不過現在看來,這小秀才身上的秘密隻怕還不止一個!”

這名為雪姐卻女扮男裝的英俊女子,此刻也是不由輕蹙眉頭,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葉風,

這可是極為難得之事,要知道她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卻有識人之明,同齡中讓她看不透的人少之又少!

“賣酒嗎?有意思,秀才打虎又賣酒,而且曾經還是個賭徒,卻能浪子回頭,好久沒見到這麽有意思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