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夠在年僅二十的年紀就立下如此豐功偉績,而且橫空出世的少年天才,天底下除開葉風之外,當真是再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隻是嶽飛鵬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葉風竟然會千裏迢迢從大周到南宋來找自己,而且還是為了那條運河,

關於這條運河之事,嶽飛鵬也是有所了解,當初南宋的確從這條運河當中獲利不少,隻不過可惜的是大周沒幾年就直接將這條運河關閉,

否則的話,僅從這條運河南宋每年的收入至少都在上千萬兩銀子,上千萬兩銀子,即便是對南宋來說,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嶽帥見諒,這運河雖然是幾十年前的舊事,但是我大周卻並非幾十年的大周,而今我大周新皇登基,嶽帥對此事應該並不陌生,新皇登基當有新氣象,當年運河斷絕之事的確是我大周不對,故此,葉某此番前來正是為當年之事賠禮道歉,順便想重新開通運河,使我兩國互通有無如此,豈不是一舉兩得?”

葉風輕聲笑道,此事雖然的確是大周當年做的不對,但畢竟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就是如今一筆帶過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國與國之間,的確是以利益為先運河,開通之後對南宋來說的確有莫大的好處,這麽一塊肥肉放在南宋麵前,葉風不相信南宋不心動,之所以會來請嶽飛鵬隻是為了讓此事變得更加順利而已,同時葉風也的確是想來見識見識這些天下名將究竟有什麽樣的風采!

“重開運河,葉少保此事你該去找我秦丞相才對,來找我,是不是有些找錯人了?”

嶽飛鵬爽朗一笑,完全沒有半點尷尬的意思,不過嶽飛鵬這話說的倒也是事實。

畢竟武將在南宋的地位的確並不是很高,重開運河這屬於完全的政治問題,葉風與其來找嶽飛鵬,還不如去找那位南宋丞相秦會,

沒錯,南宋的這位丞相也姓秦,名叫秦會,和那位大奸臣同姓,但是卻並不同名,這個會卻是另外一個字!

關於這位秦會秦丞相,葉風也是有所耳聞,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甚至在一些朝堂政見之上也是有其獨到之處,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一路升遷坐到南宋丞相這個位置上來,

但據說這位秦丞相極為愛財,但凡有事相求,若以以金銀開到這位秦丞相自然是無不應允,當然至於這位秦丞相的話,葉風自然也是要前去拜會的,不過在拜會這位秦丞相之前,首先自然是要來拜會一下這位嶽飛鵬打元帥!

其原因嘛也很簡單,因為那位秦丞相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如何融洽,甚至還可以說是矛盾極深,

如果葉風先去拜會那位秦丞相的話,這汴京城中必然是風聲滿地,畢竟那位秦丞相除了愛財之外,同樣也極愛名聲,

如果葉風這樣的青年才俊主動前去求見這位秦丞相,恐怕用不了兩天時間,整個汴京城當中就會人盡皆知,到那時候葉風如果再來求見嶽飛鵬的話,事情的難易程度恐怕就會發生變化,

所以與其先去見那位秦丞相不如先來見嶽飛鵬,見了嶽飛鵬之後再去見那位秦丞相,隻要送點那邊的事情,反倒是要比嶽飛鵬這裏好辦許多,這也是葉風辦事的綱要之所在,先把許多關節打通,到最後再主動去南宋朝廷會麵,那打通運河此事就可以說是十拿九穩,不用再朝廷上,再進行什麽爭辯,豈不是兩全其美!

“嶽大元帥何必如此,你我都是行武出身,南宋之事我也有所耳聞,以嶽大元帥的精明才幹在南宋的確屈才,但我葉風平生最佩服的便是有本事的人,嶽大元帥聲名赫赫,豈不是比那秦會之流高明十倍,不知南宋之行,自然首當要來。再見越大元帥!”

正所謂是花花轎子人人抬,誇一誇別人也不會死,更何況此次前來南宋葉風,的確是有事相求嶽飛鵬!

果不其然,即便是嶽飛鵬這樣的人被葉風如此當麵誇獎,而嘴角也不由露出一抹笑意,畢竟葉風現在的名聲地位,比嶽飛鵬可以說是隻強不弱,甚至有所預見,便可以料到葉風未來的成就,比起嶽飛鵬恐怕強了,不止一籌,

畢竟當今天下十大名將有許多已經是徹底定型,終其一生,恐怕也很難再有什麽大的戰功,

尤其是像南宋這樣,本來對武將就不太重視,想要建立什麽豐功偉績,那更是難上加難,

而葉風現如今才年僅二十就有如此驚人。和戰功可想而知,若是再等十年八年,那葉風所立下的功績又會是何等驚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今天下總體和平。唯獨隻有大周這裏一直戰亂紛爭,麵對北魏和金人的挑戰,大周是一直不得和平,雖然局麵混亂,但對於武將而言,這正是建功立業的最好機會。

若是南宋的話,即便是嶽飛鵬這樣的天下名將還不是隻能夠在汴京城裏養老,隻有等到朝廷需要嶽飛鵬的時候,嶽飛鵬才會有領軍出征的機會。

而且還沒有自己的班底,哪像葉風說組建二十萬大洲鐵集,朝廷是無條件的同意支持,權力全部下放給葉風,這是何等的支持力度?對嶽飛鵬而言,這恐怕是終其一生都難以想象的支持力度

“葉少保果然是伶牙俐齒,隻是我有一事不解,這運河一旦開通,大周與我南宋重新做起生意來,對我南宋而言,自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但是大周卻因何獲利,若是這運河再次關閉,那此事何解?”

嶽飛鵬雖然對葉風的誇讚心中開心,但是對於這運河開通之事還是有所不解,

大周和南宋的國情不同,當年運河關閉就是因為大周做生意做不過南宋,

現在運河又重新開通,而且還是他嶽飛鵬做的保,到時候萬一大周又單方麵關閉,這豈不是把他嶽飛鵬架到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