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捏住她臉頰,在疤痕處短暫摩挲。

“這人選的倒很隨意。”

林夭夭知道對方是在諷刺她的臉。

沒等她開口,冰冷的手指經過,將她的手拉扯到頭頂。

她腦子裏轟的一聲。

“滾!”

她怒吼著踹向他,卻被他借機將最後的蔽體之物也剝離,緊接著是強勢地進入,沒有任何準備,隻有凶狠。

劇痛仿佛將她劈碎!

他的身體沒有溫度,是徹骨的冰涼,與溫泉水形成強烈反差,讓她窒息。

男人或許覺得她的掙紮太礙事,索性點了她麻穴,讓她整個人如脫力般癱軟下去。

他抬起了她的腰。

單薄的身子在溫暖的泉水中晃動起伏,眼前是那張冰冷的麵具,跟胸口的紋身一樣,帶著無情冷意。

林夭夭已經無法再掙紮,隻能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

“你——記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拭目以待。”

——

劉枝要回去跟皇後稟報情況,不能一直等著林夭夭,就留了個小太監在外麵,讓他把人送回去。

這是護送,也是監督。

畢竟她的名聲無關緊要,太子的顏麵才是重中之重。

未免她胡說八道,得讓人看著才是。

小太監領了命令。

但他在外麵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林夭夭出來,心裏有些煩躁。

正要去找大理寺的人打探打探,就看見換好衣裳的林夭夭臉色蒼白,一瘸一拐朝這邊走了過來。

小太監見狀,連忙迎上去。

“林大姑娘這是怎麽了,腳受傷了嗎?”他故作關心。

林夭夭幽幽看他一眼,眼神深邃,他看不懂。

“大姑娘?”他又道。

林夭夭這才收回思緒,慢慢搖了搖頭,道:“剛才在後院,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

“啊?那可不得了,要不要給你請個大夫?那狗現在何處?”

“跑了,不過不礙事,我記住他了。”

他雖然遮著臉,但他身上的紋身她記得很清楚。

“哦……那、那小的這就送姑娘回去吧,這天色也不早了,怕您府上的人擔心呢。”

小太監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礙事,但他知道,就算她有事,也決不能在自己手上出事。

他隻想趕快把人送回去,然後回宮複命。

林夭夭明白他的意思。

她沒說什麽,出門坐上馬車。

失身之仇可以以後再報,眼前的問題卻急需解決。

林暖兒先回去了。

林家必然不會安生。

林夭夭的父親林笙原本隻是個裁縫學徒,後來被她母親看上,不惜與家中決裂也要下嫁予他。

後來顧氏為救皇後而死。

死後不到一年,林笙就娶了續弦周氏,還帶回來一個繈褓中的孩子,就是林暖兒。

林暖兒隻比林夭夭小三個月。

可見,顧氏曾經一腔深情,也不過是個笑話。

周氏進門之後,就帶著林暖兒住進顧氏原來的大院子,又讓年幼的林夭夭搬去最小的偏院,一住就是十多年。

如今林暖兒被罰,周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大姑娘,咱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