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琉笑了出來,說:“你那股味道,我怎麽會認不出來……賢妃,你來是想把我殺了?嗬嗬,你怎麽等到今天才下手?”

賢太後見她依舊是叫自己做賢妃,更是惱怒,她怒聲說:“蕭琉!哀家現在是太後!你是什麽?你隻不過是哀家的手下敗將!你看你現在都成了瞎子,不死又有何用?”

原本她不殺蕭琉,仍是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成昶是向著蕭琉的,如果一旦殺了蕭琉,成昶可能會傭兵造反把,但是現在,是不得不殺蕭琉了!

蕭琉依舊是鎮定自若,臉上的笑容不曾褪去過。

她垂下眸子,緩聲說:“賢妃,不論怎樣,你曾經也對我俯首稱臣過,還是整整十年!我現在受那麽一點恥辱又算什麽?怎麽也不比你的多吧?”

蕭琉異常憤怒,手指顫抖的指著蕭琉,冷聲說:“閉嘴!現在勝者是我!你看看,現在你的女兒不也是惱怒了你嗎?你曾經可是想要殺了自己的女兒,所以最可憐的人是你才對,你一心想要把最好的給她,誰知道自己就差點殺了她!”

聽到這裏,蕭琉神色已經一變,“靈宇那是故意在折磨我!你和顏容都是蛇蠍心腸!你們都不得好死!”

沒錯,蕭琉如今是生不如死,一直想著要以死謝罪,隻為了讓駱雲綰不再惱怒自己,可是……這怎麽能夠……也不知道銀姥姥找到人了沒。

賢太後便也下令,“來人!行刑!將這個賤人送入地府!”

這時候,便有太監上前把蕭琉的身體鉗製住,按倒在**,不讓蕭琉有半分的動彈,一個年老的嬤嬤把一張宣紙弄濕,一步步走向蕭琉。

一層層濕透的宣紙蓋在蕭琉的臉上,隻等蕭琉慢慢斷氣。

賢太後忍不住發出連連冷笑,終於,她是親眼看著蕭琉這麽悲慘的死去!她忍辱偷生這麽多年,終於是等到了今天!

“蕭琉,哀家就告訴你,當年孩子掉包,是哀家提議的,先帝那麽愛你,他隻是想要在你心裏占有一席之位……可你,不

曾給過他什麽希望……但是到了最後,他仍是去救你的女兒,仍是給她一品嬈王妃這個尊貴身份,蕭琉……你就去陪先帝吧!”

賢太後已經不是當初進宮的那個懵懂少女,她早就知道靈宇不愛她,所以她不渴望愛情,她隻想要權力,隻想要尊榮!

蕭琉聽到這話,身體掙紮得更加猛烈。

可是有太監把她按住,她根本就反抗不了,眼看她那動作幅度小了不少,賢太後便是高興!

冷眼觀看,一如當初的蕭琉!她賢太後也有今天了!

可是下一刻,屋內那眾多的奴才卻在一瞬間軟了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隻餘下一個賢太後,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賢太後瞪大雙眼,看見蕭琉自己把臉上的宣紙扒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便也是急了起來,蕭琉必須死!

她連忙從發髻中拔下一根簪子,衝了上去,想要刺中蕭琉的心髒位置。

但是賢太後的手腕卻受到了牽製。

她轉頭一看,那手腕處居然就被一根弦線勒出了血痕,她心裏大駭,這都快切入她的血肉裏邊去了!

賢太後不敢亂動,神色更是驚慌,急忙大喊著:“來人!來人!”

但是守門的羽林衛卻沒有半點的動靜,賢太後就快氣死,人呢?!

門外卻有人走了進來,嘴裏還說著:“師傅,人都殺死了,咦,這老太婆幹嘛還不殺掉?”

賢太後瞥見那一抹人影,隻見那女子穿著紅色紗衣,腳下卻沒有穿鞋,以紅色綢帶裹腳,上半身的春光若隱若現,才不過是小小年紀,就已經豔色無邊了。

“大膽?!居然敢罵哀家?”賢太後雖然有了一絲老態,但是也不至於是一個老太婆!

紀雅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手裏抱著琵琶,手撥動了幾根琴弦,就形成了幾道氣旋,往賢太後的臉上刮去!

賢太後不會武功,雖然隱約看見那氣旋,但是卻躲避不了。

她臉上被幾道

氣旋刮過,那力道控製得很好,轉眼就是在賢太後的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賢太後疼痛不已,瞪大了眼睛,這究竟是什麽人?!

而她的手腕弦線已經消失,房屋頂上有人悠悠說道:“不過是一個老太婆,你還傷了她的臉,你讓她以後還有什麽顏麵活下去?”

橫梁上,銀姥姥歎了一聲,責備了紀雅一句。

紀雅吐了吐舌頭,才說:“師傅,我討厭目中無人的老太婆,原諒徒兒吧。”

而賢太後已經跌坐在地上,捧住自己血粼粼的臉,那恐懼慢慢襲上她的心頭。

她渾身顫抖著,想不到自己在這個時候被人毀了容顏!

她抿住了嘴唇,不敢再說話,心裏想著這莫非就是蕭琉最後的人才?怎麽那麽厲害?

可是隨後又覺得不對,若是這樣,蕭琉當初就不會敗的那麽慘。

銀姥姥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接著就說:“小雅子,這老太婆也算是我的故友,知道嗎?”

紀雅哦了一聲,然後退後一步,“那徒兒幫她縫好傷口吧,請師傅不要責備徒兒。”

“不必,順道在她的額頭也劃兩個口子,不然就對不起這位故友了。”銀姥姥笑著說道。

紀雅早就猜到是這樣,便也是又是撥動弦線,又在賢太後額頭上劃下兩道口子。

賢太後早已崩潰,女子最注重自己的容顏,現在被毀了,賢太後自然是大受打擊。

她喃喃說著:“是誰……你們究竟是誰……你們等著,你一定是逃不出皇宮的……”

此時,緩過氣來的蕭琉卻發出一陣笑聲,帶著嘲諷之意。

賢太後轉頭一看,怒道:“蕭琉你笑什麽?!哀家一定把你殺了!”

“這天下沒有她去不了的地方,也沒有能困住她的地方,賢妃,你就不記得了?”蕭琉說著,“不記得了當年……那個受你欺負的蘇銀了?”

賢太後猛地瞪大眼睛,然後轉頭看著銀姥姥,“什麽……你是蘇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