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沒想到,對方會偷襲,想要轉身之際,已經來不及出手抵擋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衝出。

擋在曉的麵前。

用手抓住那把鋒銳匕首。

唰!

匕首劃破手掌,切割出很多血液,濺射在曉的身上,臉上。

這刹那,曉的臉色十分的驚恐。

擋住這把匕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明。

看到師兄為自己擋刀,內心無比的害怕跟感動。

“你,找死!”

曉大怒,用盡全力的一拳,打在使者身上。

嘭!

使者胸膛凹陷下去,整個人如炮彈,飛出,撞穿一堵牆壁,生死不知。

陳明手掌流血,抓住匕首,微笑道:“我沒事,曉,不用擔心,也不用哭。”

他用沒受傷的手,輕撫曉的臉蛋,動作溫柔無比。

曉卻哭的更加嚴重,稀裏嘩啦的。

一旁的鄭天,早就嚇傻了。

這個看起來,很乖巧可愛的女孩,居然有如此爆發力!

如果打的人,是他,自己能否接下?

鄭天倒吸冷氣。

“師兄,疼嗎?”曉輕輕抬起陳明受傷的手,語氣很傷心的說。

陳明微笑搖頭,笑道:“放心吧,沒事的。這點小傷,對練武之人而言,不算什麽。”

“可是,流了好多血啊。”曉想觸碰傷口,又怕陳明痛。

“我是醫生,這點小傷,很快就好了。”陳明催動茅山道術,一門高深的治愈術法,就被施展出來。

唰!

一陣力量,進入傷口。

傷口奇跡般的治愈了!

曉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她從未見過,世上還有這種神奇術法。

師兄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你看,這不好了?”陳明抬起傷口已經徹底恢複的手,笑道。

“為什麽,會這麽神奇?”曉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十分不理解的說。

“這是茅山道術的一種,不過隻有我會用。”陳明得意笑道。

“嗯呢。”曉點頭。

陳明看向鄭天,道:“那人已死,找人來處理幹淨,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鄭天點頭,正要離去,使者的口袋裏,手機響了。

他不由看向陳明,不知該如何做。

“拿過來給我。”陳明對鄭天說。

很快,手機就被拿過來。

他直接滑動接聽鍵。

“黃,事情辦得如何?江海市的青木堂,是否還有用的餘地?”對方傳來蒼勁有力的男子聲音。

陳明淡淡道:“你口中的黃,已經死了。”

“什麽!”

“你是誰!?”

對方很是生氣,怒道。

“我是江海市青木堂的負責人,想要收納青木堂,就親自來江海市,我等你。”陳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而在電話那一頭,一個中年男子直接捏爆手機,怒道:“不管你是誰,殺我兄弟,饒不了你!”

旁邊,一男一女都是露出費解的神情。

女子問道:“天,黃怎麽樣了?你為什麽要如此生氣?”

捏爆電話的男子就是天,青木堂四大舵主之一,也是最高地位的舵主。

青木堂總共有四大舵主,分別是天、地、玄、黃四種代號。

如今,黃為了去江海市收納勢力,被殺死了!

“黃死了!”天深吸口氣,道。

“什麽!”地跟玄都是露出了震驚神情。

黃的實力雖然是他們四大舵主中,最弱的。

但,小小江海市,怎麽可能有人殺得了黃呢?

這太不科學了些啊!

現在想要調查清楚,就需要親自去江海市,才能了解。

“出發,去江海市!”天想了想,道。

“可是首領要我們分別去其他省區收納勢力?”地有些勸說道。

地是女子,但自身修為,根本不弱於天。

“兄弟都死了,這口氣,我忍不下!”天怒道。

很快,玄就買好了去往江海市的機票。

當天夜裏,他們三人就抵達了江海市。

他們四處尋找黃去過的地方,最終定格在慶盛大酒店。

而對於未知的危險,陳明幾人並不知道。

他帶著曉,前往長生公園散步。

曉的心情很複雜,似乎十分在意,陳明挺身而出,為她擋刀的事情。

那個瞬間,她真的很害怕,失去師兄。

如果師兄死了,她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

陳明跟她並排走,肩並肩,道:“曉,怎麽了?想什麽呢?似乎有點不開心。”

“沒什麽,隻是……”曉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謝謝你師兄,如果不是你挺身而出,恐怕,我早就死了!”

“說什麽謝,這都是應該的。”陳明輕撫曉的小腦袋瓜子,笑道。

他並未發現,在他觸摸曉的那個瞬間,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意,稍縱即逝。

“師兄,如果有一天,曉變壞了,你還會,這樣守護曉嗎?”曉忽然問出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陳明沒想那麽多,認真說道:“當然會了,曉,你怎麽了嗎?有點奇怪呢。”

曉搖了搖頭,道:“可能,太善感了吧。”

“別想那麽多。”

他們又是逛了好久,才在附近的酒店住下。

本來呢,陳明是打算讓曉回去慶盛酒店住。

但她,似乎不想去那個傷心地。

畢竟,差點就被殺死了。

著實是,有些不太好。

陳明跟曉,是分開房間睡的。

但到了早上,已經失去了曉的蹤跡。

“曉?”

他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曉任何痕跡。

就像是,徹底蒸發了一樣。

去了哪裏?

陳明很是納悶,難道是出去買早餐了?

不對!

忽然,他在床頭那裏,找到了一封手寫信。

拿過一看,寫信人是曉。

“師兄,我走了,希望,我們不會再見麵了,就這樣吧。”

簡單的幾句話,讓陳明有千萬種不正常的情緒波動。

她恢複記憶了?

或者,還沒有恢複,卻無故離開?

陳明想不懂,實在是想不懂啊。

這時,慶盛酒店的經理,打來電話。

說是有三個人,要找老板。

陳明心有疑惑,但還是去了。

沒多久,來到了慶盛大酒店,他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因為,慶盛大酒店,被砸了!

到處了殘渣,人也被打了。

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酒店經理更是被打在地上,雙腿好似斷了,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