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認真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老婦人,越看越是臉色凝重。
後方,那些女護士們擔心陳明被訛錢,小聲提醒著:
“陳醫生,快裝作很忙碌的樣子,別搭理她,不然要被訛錢的!”
“是啊陳醫生,要小心啊!”
他仿佛沒聽到一樣,安穩坐在位置上,準備接待那位老婦人。
而老婦人一臉凶相坐在病人專屬的位置上,也就是陳明前麵的座位。
老婦人的後方,周泉一臉得意的走進來,想看看陳明接下來怎麽出醜,他好報一箭之仇!
至於王水兒,則是站在陳明身邊,她現在對陳明的改觀很大,也有了一定的好感。
畢竟陳明救了那麽多病人,這證明了他是個好人,更是個好醫生。
她知道眼前老婦人是個棘手的人物,自然是不想陳明受到勒索,賠錢什麽的。
不希望他吃虧。
“陳明,這個人根本沒病,就是為了訛錢的!你別上當啊!”
王水兒小聲的對陳明說。
可陳明呢,卻是搖了搖頭,看著病人詢問道:“請問,你有什麽病嗎?”
“我肚子疼,頭疼,雙腿、雙手都疼。”
老婦人很是霸道的說,十分理直氣壯,就像別人欠她百八十萬似的。
聽了這樣的講述,陳明瞬間慎重了起來。
“請伸出手來,我先幫你把脈。”
老婦人見狀,很是怠慢的伸出了右手,仰著頭,側著眼睛看他。
女護士們跟王水兒看到陳明真的給老婦人看病,臉上都是露出了焦急之色。
陳明幫她把脈過後,臉色變得更加的凝重了,他出聲問道:“把嘴張開我看看。”
老婦人一點也不抗拒,照做。
看了病人的嘴唇後,陳明立馬是著急得站了起來,快速說道:“你的病情比我預料的還要嚴重,請到這邊來治療。”
說著,陳明走向後方左邊的一張臨時病床。
很快,老婦人按照陳明的要求,正麵朝下,背麵朝上的躺著。
她有些費解看著陳明,道:“陳醫生,你看出我是什麽病了嗎?”
陳明點了下頭,道:“嗯,已經知道了,你有一種隱性疾病,必須馬上治療,否則後果很嚴重。”
“是嗎?你倒是說說,我是什麽病?”老婦人很清楚自己的身體,見醫生這麽說,她樂開了花,心中想著,這次又能賺一筆買賣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經常夜間咳嗽,很難入睡,早上起來後,又感覺全身無力,不想動彈?”
老婦人聞言,十分意外看著陳明,訝異道:“你怎麽知道?”
“看來,你的病情比我預料中更嚴重啊!”陳明語重心長的說。
“別,別忽悠人,我根本就沒……”剛想說自己沒病,老婦人反應很快,立馬住口。
但陳明卻鄭重的說:“不管如何,我必須幫你治療,作為醫生,我不可能任由你的病情再度惡化!”
老婦人見陳明的臉色是那麽的嚴峻,就像看著一個快死的病人一般焦急,她的心不由緊張了起來。
心中更是亂想著:難道我真的有隱疾?
陳明看向不遠處的周泉,急促道:“周醫生,能否借我一套銀針,我現在需要。”
“這當然是沒問題了。”周泉見陳明真的要給自己找來的托治病,他自然是樂開了花。
很快找來了一副銀針,遞到陳明手裏。
治吧治吧,待會把病人治出個好歹,到時候看你怎麽死!
女護士們見陳明就要給老婦人紮針治療,她們急了,趕忙過來勸阻。
“陳醫生,不要啊,她就是為了訛你錢才來這裏的,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是啊,陳醫生,你一旦動手,她肯定要喊這裏疼哪裏疼,到時候您可是要賠好多錢的!”
“還是把她趕走吧,免得惹火上身啊陳醫生。”
對於女護士們的好心提醒,陳明認真臉看著她們,道:“她的確是病了,而且病情很嚴重,我作為醫生,不能讓病人繼續受苦了!”
說著,陳明已經拿起三根銀針夾在手指縫之上,就要下針。
“等一下!”
王水兒也是擔憂的不得了,對著陳明勸說:“陳明啊,你治好了那麽多的病人,我已經完全相信你是有本事,有醫德的醫生了。”
“真沒必要再證明什麽了。”
陳明看了王水兒一眼,微笑道:“放心吧,既然你對我的醫術有了肯定,那現在,就更應該相信我的看病能力了。”
說著,陳明直接隔衣下針在了老婦人的後背三個要穴上。
銀針入體,老婦人毫無知覺,就像沒事人一樣,好似那三根銀針,根本不是紮在她身上,而是紮在了狗身上。
陳明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拿起銀針,繼續紮在老婦人後背各處要穴,很快,他足足紮了七十二根銀針。
每一根銀針一開始還是銀白色,但等所有銀針紮完,統一變成了黑色,而且針上麵的頭,冒起了莫名其妙的黑煙。
這可把女護士們,以及王水兒給看呆了眼。
“銀針為什麽會變黑,還冒起了黑煙?”
“是啊,太詭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陳醫生?”
陳明收回紮針的手,見銀針紮完,他稍微鬆了口氣,良久,他才說道:“這位病人體內積累了太多的毒素,我這是幫她用針灸神法祛毒!”
“銀針之所以變黑,之所以冒出黑煙,都是拜毒素的緣故。”
“竟然有這種事!”
她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神色間的疑問更多了。
因為陳明說的,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非常新奇,又無比鬱悶。
周泉一開始是想看陳明笑話的,但現在見陳明說得頭頭是道,他一時間已經分不清,到底自己請來的托,究竟是有病還是沒病?
另外,陳明的高明紮針手法,周泉隻是在很小的時候,見一個老醫者施展過。
針灸講究的是日積月累,常年施展,才能練就一身過硬本領。
可以說,能稱得上針灸大師的人,隻有那種上了年紀的老者,才能施展出玄之又玄的紮針手法。
而陳明,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已經有了叫板那些老古董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