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張根旺腰間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喂,哪位啊?”張根旺問道。

這大哥大是自己最後的家當,每次鈴聲響起,接起電話,張根旺都會故意的很大聲。

站在人最多的地兒拿著大哥大接電話,顯得很氣派。

“找誰,張二柱是吧,等下。”張根旺說道。

“喂,找你的。”張根旺將電話遞給了張二柱。

“喂,咋沒聲音啊?”張二柱接過了這大哥大,接著電話。

“你丫的拿反了。”張根旺說道,張二柱連忙將手中的大哥大給反了過來,接了電話。

“請問你是張二柱先生嗎?”電話裏是一個甜甜的女聲。

“是啊,請問你是?”

“我是東陵集團林小姐的助理,她讓我安排您一份工作,請問您現在方便見麵嗎?”對方問道。

“啊,方便方便,我現在人在解放東路紗廠宿舍區這兒呢。”張二柱連忙說道。

掛完了電話,張二柱笑了笑,拍了一下手,說道:“表叔,你看,林小姐還記得我呢,給我安排工作了。”

“我靠,臭小子你行啊,這東陵集團的旗下公司可多了去了,

你要是去擔任個白領啥的,一年幾十萬都是小意思啊,你可別忘了表叔我呀。”張根旺聯係笑嗬嗬的說道。

“先去看看去,人家助理馬上就到了。”張二柱笑著說道。

約莫半小時之後,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內。

張二柱和標叔坐在了咖啡店裏,等著林小姐的助理過來。

“不好意思,久等了,請問哪位是張二柱先生?”

一個短發美女,穿著一身製服套裙,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長相清爽,一頭齊耳短發很是顯得精幹,再加上那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更是讓人看得兩眼發直。

“我是。”張二柱連忙說道,心裏不由得感歎,這林彩蝶的助理都長得這麽的漂亮,身邊的表叔都看的眼睛直了。

“張先生,我是林小姐的助理韓璐,林小姐已經安排了你在縣城第二醫院工作,

林小姐說了,您的醫術很精湛,而且第二醫院是我們東陵集團和政府共同投資的醫院,

目前正在廣招優秀的醫術人員,您若是覺得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在這裏簽字吧。”短發美女說道,拿出了一份合同。

“可以啊二柱,這二院可是高等醫院,設備齊全,醫療設施更是不錯,

當醫生可是個體麵活兒啊。”表叔在一邊連忙笑嗬嗬的說道。

“林小姐真的是太抬舉我了,我以為最多給我安排一個公司看大門當保安的工作呢,

沒想到給我安排到東陵集團旗下投資的醫院工作,真的是太棒了。”

此刻的張二柱笑著說道,連忙對短發美女表示感謝。

韓璐看了看麵前的張二柱,心裏不由得有點鄙夷之色,看著他穿著一身土裏土氣的,林小姐怎麽就會讓他去二院上班任職呢。

不過林小姐也說了,這人是個麻煩精,自己隨隨便便找個工作就打發他得了,據說他醫術不錯,就讓他去二院試試吧。

總之,隨便找個工作盡快讓這家夥搞定就行了。

“張先生,要是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在這裏簽個字,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醫院裏參加麵試。”韓璐說道。

“哎呀,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現在就簽。”張二柱連忙說道,在這合同上簽了字。

晚上回到了住處,張根旺笑嗬嗬的做了一桌菜,買了一瓶好酒,叼著煙卷在那掂鍋,給二柱慶祝在縣城找到好工作了。

“來,二柱啊,今天咱們叔侄好好的喝一杯,為你慶祝一下。”張根旺說道,端著菜盤子擺上了桌。

“好嘞,表叔啊,這在醫院上班,可謂是和我專業對口,

這下終於不用在這烈日炎炎之下,擺攤給人問診了!”張二柱笑著說道。

自己的腦海裏充滿了憧憬,如何在這新的醫院裏大展拳腳,救死扶傷,穿上那一身白衣,讓一個個病人從自己的手下痊愈出院。

“二柱啊,你這下可出息了,這二院的醫生啊待遇都不差,

這二院剛建的,政府下的文件,東陵集團投的資,現在裏麵所有設施都是新的,器材設備也是最新的,你算是賺了哈。”張根旺笑著說道。

從表叔的口中,張二柱得知這縣城二院剛建了兩年不到,口碑很好。

東陵集團砸了很大一筆錢來購買醫藥設施,醫療器械,並且高薪聘請了不少名醫作為各個科室的主任。

這幾年醫院的效益很好,在這老百姓們的口中口碑也很不錯,算是一個不錯的單位。

二柱這土包子能進去這麽個單位,也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了。

“表叔啊,我進了這醫院,一定會大展拳腳的,到時候啊這醫院裏,院長都得聽我的。”張二柱笑著說道,喝了一口酒。

“你小子別嘚瑟我告訴你,這醫院裏這麽多的科室,你小子在行哪樣啊?”張根旺問道。

“我看還是中醫內科或者針灸按摩外科都行,不是我吹,那些現在的西醫,治標不治本,

我來醫院裏,不但可以治病救人,更可以推廣傳承華夏幾千年的中醫文化。”張二柱得意洋洋的喝著小酒說道。

“你別跟你表叔我提那麽大的夢想,你小子進了醫院,給我和人關係搞搞好,

以後也幫著我推銷推銷你表叔我的藥哈。”張根旺笑著說道。

“我靠,不是吧,表叔你讓我一個醫院上班的醫生,推銷你那假藥?”張二柱連忙擺手,這種事兒自己不幹。

“不是假的,是真的,我今天進了一萬塊錢的貨,全部都是海外進口的真貨,

就拿這顆威爾剛來說,一吃下去半天就跟棒槌一樣,神威無比啊。”此刻的表叔笑嗬嗬的說道。

“我靠,你咋知道是真藥,你試驗過了?”張二柱問道。

“是啊,進貨回來的時候我走洗頭房的萍姐那走了一遭,

這確實是好貨,你可別說我是賣假藥的了,我是賣真藥的。”張根旺得意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