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要打下去嗎!”

張二柱戲謔的看著莫言,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再次出擊。

莫言還沒有開口回應,比試台外,正準備離開的莫語卻發出一聲驚訝的呼喊。

眾人循聲看了過去,赫然發覺莫語手中持著的武器繡花鉉傘居然正在被張二柱從收納寶物中噴射出去的毒液給慢慢的在腐蝕著傘體。

看著繡花鉉傘正在慢慢的減少,眾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這毒素未免太過強悍了。

“張二柱,你居然敢毀我繡花鉉傘!”

莫語試著想讓腐蝕繡花鉉傘的毒素消散,發現卻是徒勞之後,不由怒聲大喝道,隨即就想轉身朝著比試台上的張二柱再次衝過去。

莫如意用力拉著自己的母親勸阻道:“事已至此,即使殺了張二柱也於事無補,看來隻好以後再想辦法重新找一件趁手的神兵利器了!”

這世界的神兵利器,自然不是張二柱見識過的那些神兵利器。

“哎,這繡花鉉傘我可是花費了無數心血才得到的,沒想到就這樣被毀掉了!”

莫語看著繡花鉉傘正在不斷的消失,心中自然心疼。

“嘿嘿,你想要這繡花鉉傘被修複的話,那就把它交給我,或許我能幫你!”

張二柱看在莫如意的麵兒上,笑著說道。

當然,他對莫語是否會同意根本沒有任何信心,隻是隨口一說罷了。

畢竟莫語不是莫如意。

這女人不怎麽好相處,難怪對麵的莫言會去找別的女人。

想到這裏,張二柱心中不免有些心疼莫言的感受來。

“張二柱,你真有辦法?”

莫如意驚喜道,然後立馬轉頭看著母親:“母親,讓他試試吧,不然的話,這繡花鉉傘可就保不住了!”

“哼!”

莫語心中極不願意讓張二柱觸碰自己的繡花鉉傘,哪怕是讓繡花鉉傘被毀滅。

不過,想到張二柱如果真的可以修複繡花鉉傘的話,那麽自己暫時忍受一些委屈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裏,莫語才一副傲慢的將繡花鉉傘遞給兒子莫如意。

莫如意手中拿著繡花鉉傘,再次來到張二柱身邊將繡花鉉傘交給張二柱。

“半個月內修複完畢!”

張二柱也不願意多話,接過繡花鉉傘之後,收進了收納寶物之中。

“他怎麽將繡花鉉傘收走了!”

有人疑惑竊竊私語道。

“也許是想占為己有,或者,早就有了克製毒素的方法,因而借口取走繡花鉉傘吧!”

少年子弟中不乏多心者如此猜測道。

“怎麽,難道這張二柱還敢將繡花鉉傘私吞!”

又一少年詫異的問。

三少年低聲交談的時候,沒有防備身後慢慢圍攏過來的另外一群少年。

“你們在議論台上的誰?”

一道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從三少年身後傳來。

三少年聞聲回頭,疑惑看著圍著他們的幾個少年,問:“怎麽了,我們是在說這少年張二柱啊,你們沒有見到他將七長老的東西收走了嗎!”

“嘿嘿,擅自議論我們老大,可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圍過來的為首少年,正是明翼。

此時,他對張二柱早已經心悅誠服,倍有敬意,自然不容許任何對自己的老大有任何不尊之心。

畢竟,對他明翼老大不尊重,便是對他明翼的侮辱。

“怎麽,你們老大是誰和我們有什麽關係,你這是想找事兒嗎!”

那少年見明翼臉色不善,似有挑釁之意,當著眾少年的麵前,也不願低頭。

“怕!”

明翼先前跟著韓霸,在門派中幾乎是橫著走,根本不把那些尋常弟子放在眼裏,眼前這私下議論自己老大張二柱的少年,從未見過,想來也不過是尋常弟子罷了。

於是明翼毫不猶豫的打了過去。

將對麵少年一掌拍飛出好幾米遠。

另外兩少年見明翼凶神惡煞,一時也不敢動手,畏縮著避開了。

比試台上的張二柱朝著莫言笑道:“要不是我,你也沒辦法認下這個兒子,說起來還得感謝我張二柱,怎麽,對待我這讓你們父子相認的恩人,難道想恩將仇報嗎!”

張二柱的嘴角浮現戲謔之色。

莫言有心繼續動手,隻是,眼下這個局麵,再打下去似乎也已經毫無意義。

莫天凡此時心中也已經失去了繼續想要擊殺張二柱的心情。

忽如其來的變化讓他的心中一時之間難以平靜下來。

“我居然是莫言的私生子。”

莫天凡落寞的轉過頭去,想要避開少年們指指點點的目光。

他現在隻想找個沒有任何人的地方,不被別人看到自己。

看台上的那些門派高層,也失去了繼續觀看下去的興趣。

掌門的嘴角卻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張二柱倒是真的有些意思,沒想到居然會讓事情有這麽多的變化。

想到這裏,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副掌門,見他的臉上有些失望於張二柱沒有被莫言所殺。

執法堂堂主沈鶴言歎息道:“這小子,還真是會出幺蛾子,居然讓局麵變得如此渾濁不清!”

比試台上。

莫言一臉頹然,被婆娘莫語這麽一攪和之後,他已經沒有什麽心情了。

“罷了!”

莫言似乎失去了力氣,不再理會所有人的目光,轉身一躍,跳下比試台,帶著莫天凡飛身離去。

留在此地的少年們見沒有熱鬧再看了,也大感無聊,紛紛離去。

張二柱見寧清雪還一臉關切的留在原地,忙走了過去。

“張二柱大哥,你有沒有受傷!”

寧清雪關心道。

“還好,我沒有受傷。”

張二柱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好。”

寧清雪隻是輕聲說了這一個字。

一旁的大、小老頭兩人圍了上來佩服道:“張二柱,你可太厲害了,居然整得那莫家夫婦如此下不來台,嘿嘿,這次他們兩人在門派中可要被嘲笑一陣子了!”

明翼恭敬的站在邊兒上,見張二柱目光投來,點了點頭。

張二柱回頭朝著觀看台上瞄了一眼,然後道:“此間事了,我們且先回去。”

此時的張二柱,身上因為玲瓏珠而成為煉虛的修為已經慢慢消散,逐漸恢複化神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