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雪心中卻很是憤懣了。

她也明白了眼下這種局勢,大長老為了自己的利益,連八長老都可以說殺就要去殺,何況自己和張大哥兩個弟子。

“大長老,我勸你給自己留條活路,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絕!”

張二柱的話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是在婉轉的表達大長老想要盜走桓禾金翼鯢的事情。

隻是大長老卻以為張二柱是在指責他今天帶人來質問八長老的事情。

因此不屑道:“先考慮一下你怎麽活著離開吧,多管閑事!”

張二柱眼光已經注意到八長老的圓珠棍和麒麟鏡正在慢慢的漂浮著朝寧清雪的赤色長綾接近,心中一動,於是繼續分散大長老的注意力道:“我倒是知道大長老要找的東西在哪裏!”

大長老餘向天聞言,眉尖一挑,激動問道:“你知道什麽,趕快說出來,我可以獎賞你的!”

畢竟大長老還沒有動手,自然可以隨意的更改自己的話語。

“可你想要殺我!”

張二柱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看著大長老。

“哦,這是個誤會,我怎麽會殺你呢,隻是想多知道一點事實的真相罷了!”

餘向天的臉頰上強擠出一抹笑容來,看著張二柱。

張二柱搖搖頭:“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現在裝出這副虛假的模樣以為就能夠欺騙得了我嗎!”

“嘿嘿,既然你一定要這樣說,那就沒有辦法了,小子,不管你是誰,叫什麽名字,今天都必須死,想要活命,隻能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

大長老餘向天寒聲說道。

“怎麽,騙不了我就想下殺招!”

張二柱反唇相譏。

餘向天倨傲的冷笑,沒有再繼續理會張二柱的反應,而是目光投向八長老韓天佑的房間內。

裏麵傳來了極為劇烈的打鬥聲音。

伴隨著韓天佑和大長老屬下之人交戰聲音的,還有周雨彤驚嚇的嬌呼聲。

房間內的動靜越來越大,卻始終沒有停歇下來。

這說明八長老韓天佑沒有被那七個衝進去的煉虛修煉者擊敗。

張二柱心中微微訝異,沒想到這個韓天佑的實力倒也不俗。

其實,按照張二柱的修為,如果沒有滅天劍和收納寶物的輔佐,他想要擊敗七名煉虛修煉者,也不太容易。

雖然韓天佑的修為超過了他,可是,論交手作戰的經驗,十個韓天佑也不是張二柱的對手。

因此,韓天佑在七個煉虛修煉者圍攻之下,卻依然沒有戰敗,這份實力,倒是讓張二柱有些刮目相看。

房間內的韓天佑卻是叫苦不迭,他現在的情況可沒有張二柱所想象的那麽輕鬆。

雖然憑借著四層房間內的三個提前布置的機關,擊殺了三名煉虛修煉者,隻是剩下的四名煉虛修煉者聯手之下,發揮出來非同尋常的戰鬥力。

他們四人似乎是擺出了一種小範圍相互輔佐的攻擊,讓韓天佑疲於迎戰。

四層房間內的機關並不隻是之前發揮過了三個,隻是剩下那些機關,他需要留著對付尚未進入房間內的大長老和他那些屬下。

對付眼前這四個聯手的修煉者,自然不能將底牌全部交代在這裏。

躲閃和攻擊之間,韓天佑身上被四人的攻擊給劃破了衣衫,顯得有些狼狽。

周雨彤想要朝著窗戶外麵逃出去,卻又不敢,隻好縮在角落之中不敢動彈。

張二柱安靜的注視著,他的神識已經將韓天佑四層房間內的情況看得了然。

大長老倒是不慌不忙,這張二柱可以留著慢慢折磨,若是一旦張二柱動身想要逃走的話,大長老身邊那些屬下也絕對不會不動。

八長老韓天佑麵對四名煉虛修煉者的不斷進攻,有些力有不逮,因而想到要將這些人朝著屋外麵引去。

至少張二柱擁有著不差的實力,可以讓他喘口氣。

張二柱一眼看穿再次從窗戶穿出來的八長老韓天佑打的算盤,嘴角微微一笑:“你這老小子,也有今天!”

寧清雪一臉緊張的站著,默然無語。

大長老見韓天佑居然能夠從七人的圍攻下擊殺三名屬下後,逃了出來,倒是微微有些詫異,這韓天佑的本事居然見長了。

不過,他立馬朝著站在自己周圍的八名屬下示意,讓他們上前一起將韓天佑拿下。

那八名屬下接到命令之後,便朝著韓天佑圍攏過去。

韓天佑的目光快速的看向張二柱,眼神中閃爍出一抹光芒。

張二柱心知肚明,轉頭對身側的寧清雪輕聲說道:“清雪,讓你的赤色長綾幫一把!”

寧清雪掃了一眼仍然懸浮在半空中的圓珠棍和麒麟鏡,心中了然,點點頭:“嗯。”

緊接著,寧清雪將身邊的赤色長綾朝著八長老的方向飛撒了出去,展開如同一幅畫卷一般的樣子。

與此同時,八長老韓天佑的圓珠棍和麒麟鏡瞬間加速和各自朝著對立的方向聚集在赤色長綾的對麵。

此時的赤色長綾已經漂浮在了傲然之色的大長老身前十米範圍內。

大長老餘向天冷笑不止,這點微末伎倆,也想對自己造成傷害麽!

想到此處,即使是已經明白了韓天佑的動作和寧清雪的舉措,餘向天也不屑躲閃。

以他的修為,加上身邊煉虛高手們的保護,餘向天自問站在此地還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到他!

“可笑無知之人,居然妄想用這種方法來擊退我,簡直做夢!”

餘向天見識過圓珠棍和麒麟鏡的作用,他心中清楚得很,不過是可以釋放攻擊強光的武器和引用攻擊的武器罷了。

大長老心中如此篤定的原因,還在於餘向天還有可以阻擋的武器。

大長老餘向天淡然的神色間,頭頂就戴上了一件銀色的鬥笠。

鬥笠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如果夜色中看去,會非常顯眼。

隻是在陽光下,稍顯平淡。

形同水晶的鬥笠戴在餘向天的頭上,讓他的鋒芒都有些收斂起來的氣息。

不過,這隻是假象。

此時餘向天的心中,隻想著將韓天佑和張二柱等人全都拿下。

甚至折磨致死。

張二柱看著大長老此時的模樣,有些好笑:“大長老,你現在可真像一個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