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微微一笑,便再度從收納寶物中脫離出來,站在了房間之內。

房間中黑漆漆的,如果普通人的視線絕對無法看清楚眼前的狀況,而張二柱輕鬆察覺出這房間中提前布置好的機關玄機。

他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機關陷阱,一路前進。

屋子內,四長老見女孩子雖然不甘心,卻仍然願意聽話的離去,這才點了點頭。

而張二柱的身影已經慢慢的站到了四長老的後背處。

“四長老,這房間之中如此漆黑,也不願意點燈,未免太吝嗇了!”

四長老悚然驚懼,一改原先的淡然鎮定,猛然回頭看去,發現身後站著的身影,居然便是他和那個女子處心積慮要對付的張二柱,心下更是駭然。

“張二柱!”

四長老又驚又疑,完全沒有想到張二柱會出現在自己前麵。

況且,張二柱又是怎樣做到不產生任何動靜的情況下站到房間內的。

“嘿嘿,怎麽了,是沒有想到我會忽然站在這裏嗎!”

張二柱嘴角微微上翹,浮起一抹冷笑來。

去而未遠的女孩子聽到四長老房間中的動靜之後,轉身返回來。

張二柱的背上的滅天劍已經出手隨時待發。

“張二柱,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進來的,隻不過,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你覺得如何!”

四長老眼珠子一轉,知道眼下如果自己動手也未必能夠擊殺張二柱,而自己的目的隻怕會被張二柱所知曉,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四長老隻喜歡的暗中偷襲別人,像今晚這種局麵是他絕對不願意接受的。

隻是眼下沒有更好的方法來解決掉張二柱,他也隻好改變心中的想法強忍著想要出手的衝動,和張二柱開始虛與委蛇起來。

張二柱一眼就看穿了四長老心中的想法,不過他也不屑去戳穿四長老的目的,於是淡淡笑:“我最喜歡講道理了,既然四長老如此盛情,怎麽好推卻呢!”

“如此,甚好!”

四長老點點頭,手中把玩著的一對大圓球慢慢的在他手心轉動著。

其實這是一對開啟房間內機關陷阱的道具。

喜歡身在暗處的四長老,向來就喜歡研究這種奇門暗道,因而他現在所處的房間之中,存在著很多各類的陷殺之物。

隻是張二柱現在站立的位置,距離四長老設置在頭頂上的陷阱,還有幾步的距離,因此他需要暫時的穩住張二柱的心。

隻要張二柱一靠近上頭所能夠發射的暗道陷阱所在,那麽四長老便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擊殺張二柱。

此時,去而複返的那名影子少女,已經聽聞到了四長老房間內傳來的動靜,知道現在站在四長老麵前闖入屋子的人張二柱,他明麗俏嫣的眼眸中殺機浮現,隻要一有機會,必然將張二柱留下來。

擊殺張二柱,是她的目標。

“哦,敢問四長老尊姓大名?”

張二柱戲謔的笑問,既然四長老決定要和自己好好“談談”,那麽先問清楚對方的名字便是很有必要了。

四長老笑笑:“本長老姓顏。”

“顏長老,今夜月光雖不明朗,不過好歹也比你房間的氣氛要好很多,你為何隻喜歡和這漆黑的房間為伴呢!”

張二柱不解的問。

顏四長老淡然一笑:“這是本長老的偏好,和外麵的環境無關。”

“哦,好吧,我的確沒有必要過問你的喜好,不過,顏四長老你除了喜歡黑夜之外,還喜歡和年輕的女孩子保持這麽親密的往來嗎,你們兩個在這個安謐的房間中究竟會做些什麽呢!”

張二柱驟然手指著躡身而來的那名女子問道。

女子沒有想到自己輕若無物的動靜,居然會被張二柱輕易的發現。

張二柱看著女子俏麗嫣然的容顏,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

“一個女孩子家,大半夜的不睡覺,非要來看我,嘿嘿,這份關心可真是讓我感動呢!”

張二柱笑嘻嘻的說道。

四長老的臉色略顯尷尬,畢竟,他和少女之間保持的聯絡,如果沒有其他人知道的話,自然無關緊要,可是此刻被張二柱所知道了,那多少會讓他覺得很不自在,畢竟,自己一把年紀的長老身份,和這個雙十年華的少女在這樣的夜晚共處一室,傳出去的確不怎麽好聽。

“張二柱,你居然還敢找來,真的是活夠了!”

女子看著張二柱,眼眸中滿是憤恨之色,嬌斥道。

張二柱有些詫異,看著麵前的女子問向四長老:“怎麽回事?”

他這樣問四長老自然是詢問四長老,這女子到底為何要如此的仇視自己,他可沒有在今天以前真正的和女子麵對麵的見過啊。

當然,昨晚上在林蔭小道的不算,畢竟,當時隔著的距離實在是有些遙遠,即使是張二柱施展神識了,也沒有見到女子的容顏。

顏四長老臉上表情很不自然的說道:“她是顏無雙的妹妹,顏鈴兒!”

“嗯?沒想到居然是靈水公子顏無雙的妹妹,這就難怪了!

張二柱點點頭,恍然大悟,原來這神秘的女子居然是顏無雙的妹妹啊。

“可是,你哥哥當初在我進入仙獸沼澤之前,找人伏擊我,打不過我才被我殺了的,你現在這樣不明是非不問緣由的要對付我,未免太過份!”

張二柱臉上露出無辜而無奈的臉色。

顏鈴兒才不屑和張二柱過多廢話,隻是嬌俏的臉龐上浮現一絲寒霜之色來,瞪著張二柱說道:“哼,我哥想做什麽在我這裏都可以,你殺了他,便是我顏鈴兒的仇敵,我必殺你!”

張二柱知道眼前這個嬌俏的少女顯然是無法和自己講和了,殺兄之仇,自然不共戴天了。

想到此處,張二柱點點頭:“好吧,既然你如此執意的話,那我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該死!”

顏鈴兒怒道。

“可是,現在我已經發現了你和顏四長老兩人之間苟且的事情,隻要今天晚上我張二柱沒有被你們兩人情深意濃的聯手擊殺的話,那明天我就將你們在這裏苟且的事情宣布出去!”

張二柱似乎也是被逼迫得非常無奈的樣子,對著麵前的顏鈴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