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禾盯著張二柱的臉龐上下左右不斷的察看著。

張二柱微微一笑,保持神秘感的說道:“保密。”

他的確是不想讓他的底牌那麽輕易的讓別人看到,即便是桓禾也不能夠。

畢竟,他終究是要離開星河門的,桓禾以後還是會留在門派之中。

所以,有些沒有必要說出口的事情還是別說為妙。

至於舒展以後會不會留在門派就很難說了。

“對了桓禾,你不是曾經說過想當星河門掌門的話嗎!”

張二柱忽然看著桓禾認真的問道。

“那些隻是我的玩笑話啦,舒展當這個掌門這麽好,怎麽還輪得到我去當呢!”

桓禾有些不太自信的說道。

“別那麽灰心啊老兄,如果你真的想當的話,那我一定可以讓你當上這個門派的掌門!”

張二柱篤定的說道,語氣中的誠懇任何人都能夠聽得出來。

桓禾將信將疑:“真的,你真有辦法?”

張二柱點點頭:“當然,明天開始你就是星河門的掌門了!”

桓禾還是不太相信,不過,張二柱讓舒展都成為了小弟這,他覺得張二柱應該有辦法。

“去黑暗地窟中有什麽發現!”

桓禾想起張二柱在進入黑暗地窟之前曾答應過自己要給自己帶一些寶物回來的,因此好奇的問道。

張二柱這才想起自己說過的話語,看著桓禾淡淡一笑道:“桓禾老兄,你想要什麽寶物呢?”

桓禾做出思索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隻要張二柱送的,我都想要!”

“哈哈,奸詐!”

張二柱一笑,然後從收納寶物中取出那份展天圖,遞給了桓禾說道:“這件東西本來想留在自己身邊的,可是發現我好像也用不上,不如就送給你吧,也算是為我們的友情做一個紀念!”

“啊?”

桓禾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擺放在自己麵前的可是整個門派都在苦苦尋覓的至寶——展天圖。

這張二柱沒有瘋了吧,怎麽能夠說送就送給自己呢。

雖然桓禾也想過擁有展天圖,可是想和真正要是兩碼事。

“不行不行,這麽珍貴的東西我桓禾怎麽可以要呢!”

桓禾連忙拒絕,他倒不是那種一邊口頭拒絕,一邊張開自己口袋示意對方將東西裝入自己口袋的人。

他是真的不敢要張二柱這份珍貴的禮物。

展天圖實在是太過難得了。

桓禾自問自己還不配擁有。

“不就是一份破圖嗎,有什麽珍貴不珍貴的,難道再珍貴還能比我們之間的友情更加珍貴嗎!”

張二柱隨意的一笑,送得卻很是認真,他可不是在隨口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想把這份展天圖送給桓禾。

同時也希望桓禾通過展天圖可以獲得更加強悍的實力。

到時候自己如果有機會返回星河門的話,也好見識一下變得強悍了的桓禾。

桓禾抖索著手,見張二柱的確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這才確信自己麵前的這份禮物是張二柱送給自己的。

他心中一陣狂喜一陣激動更是臉色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沒想到這張二柱居然如此大方如此的闊綽,一送就是這麽珍貴的一件寶物,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桓禾不知道的是,其實他丟失的那對金翼鯢,就是張二柱取走的。

不過,現在張二柱還給桓禾的東西,遠遠超過了金翼鯢的價值和珍貴,也算是彌補了桓禾的損失吧。

張二柱見桓禾收下了這件展天圖,於是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有些累了,得回去住處休息休息,有什麽事情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桓禾正被自己得到的這份展天圖給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即便是張二柱和他道別也沒有聽到。

弦歌和張二柱道別之後,也歡快的離開了。

顏鈴兒和寧清雪一樣跟隨在張二柱的身後,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應該往哪裏去。

顏家現在是回不得了。

畢竟,她已經答應了張二柱要做他的婢女,不能就此毀約。

況且,此時的顏鈴兒對張二柱的感覺也發生了改變。

張二柱慢慢的在前麵走,顏鈴兒和寧清雪兩人慢慢的在後麵跟隨著。

走了一段路程,張二柱忽然說道:“顏鈴兒,你還跟著我幹嘛呢!”

顏鈴兒微微一愣,她不太明白張二柱說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麽。

所以她一時之間語塞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是說我們之間的主仆協議已經解除了,你可以自由的返回你家中了!”

張二柱的語氣中透著一抹深深的不舍。

隻是被張二柱強行給壓了下去。

顏鈴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朋友了。

隻是話少點而已,但是笑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啊。

寧清雪歡喜的拉著顏鈴兒的手臂說:“鈴兒姐姐太好了,二柱哥哥已經答應放你離開了!”

“哦!”

顏鈴兒輕聲的哦了一個字,眼睛卻始終盯著張二柱。

張二柱背對著顏鈴兒,卻能夠感受到來自於顏鈴兒眼中的火熱。

張二柱不想去麵對顏鈴兒的目光。

隻是在黑暗地窟中這一段行程,就能夠讓顏鈴兒對自己產生情愫嗎。

這不太可能,張二柱自己也不太相信。

可是有些人即便是相處了一年也沒有任何的好感。

而另外一些人,即使隻是看了一眼,便知道對方是自己一生都在尋找的另一半。

如果不是因為顏無雙被張二柱殺了的事情,隻怕顏鈴兒也不會找上張二柱報仇,可是如果沒有顏無雙的被殺,顏鈴兒也同樣無法找到她此生的摯愛。

張二柱,張二柱!

顏鈴兒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心中大聲的呼喊了兩次張二柱的名字。

見張二柱始終沒有反應,顏鈴兒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轉身朝著張二柱相反的方向離去。

“鈴兒姐姐,隨時過來玩。”

寧清雪朝著顏鈴兒的背影用力的揮揮手。

她不是傻瓜又怎麽看不出顏鈴兒眼中的不舍之情。

隻是她不想去戳穿這一層紙。

二柱哥哥,你隻屬於我。

寧清雪心道。

張二柱帶著寧清雪返回到了房間中以後,便感覺一陣疲倦感襲來。